第22章(1 / 2)
听谢清玄表示不介意,崔清漪松了口气,复又觉得有趣,捂嘴轻笑了起来。
林越醇和郑釉本暗中较着劲,周围又人多嘈杂,因此只留意到崔清漪那边的动作,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待拐角处的两人回来,擂台上也敲起了锣鼓。
“在此先预祝林越醇和段大哥有个好成绩,不过得注意安全最重要。”崔清漪叮嘱完打趣道,“待会打完可别带着伤来我这。”
她小的时候跟着父亲来过英豪擂,毕竟是动的真刀真枪,误伤并不是一件稀奇事,还有打擂台前两人便有仇怨的,被抬到他们这儿的断了骨头的有的是,她可不想看到这两人被抬进来。
几人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打算离开,林越醇走之前叫崔清漪放心:“你就等着我和段兄全胜之后来找你吧。”
崔清漪看着他们,眼睛弯弯的。
郑釉默默地看着:崔清漪对这几人的态度和对他是不一样的。
郑釉的目光掠过这几人,最终目光落到了谢清玄转身离开时一闪而过的腰坠。
“这药玉我记得是早些年我路过拂柳山庄前去拜会,你还在盟中学习,你母亲托我送来的生辰礼。”郑釉顿了顿,接着道,“你竟把这个送了出去。”
“郑师兄还记得?确实是此物。”崔清漪解释道,“谢大哥身体不好,底子亏损严重,平日睡得也不安稳。这药玉于我而言只是个装饰物,不如给更需要的人。”
崔清漪实在想不通郑师兄还杵在这作甚,说罢接着道:“我先回去准备药材了,擂台已经开始,郑师兄也该去忙了。”
“等等。”
郑釉叫住崔清漪,心中愈加焦躁,但面上还是一派淡然:“你有心仪之人了?”
崔清漪呆愣住了。在她看来,这个郑师兄要么不说话,要么就突然冒出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来,这次更是问得她慌乱了一瞬,眼神闪躲。
待她反应过来时,也知道自己刚刚的反应瞒不过郑釉,索性不遮掩,大方承认:“确实有,还得拜托郑师兄保密,特别是我父亲和母亲。”
“是刚刚那个人吧。”
崔清漪无奈点头,心道自己刚刚原来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不过心中有好感之人说要来找她,她自然是欢喜的。
她生怕郑釉又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这会也不等对方反应了,说了句“先告辞”便回了棚子。
崔清漪以为郑釉说的“刚刚那个人”是最后跟自己说话的林越醇,加之她心中的答案本就是林越醇,便顺势承认。
而郑釉心中本就怀疑被崔清漪送了药玉的谢清玄,他们刚刚谈起药玉的来历,也提到谢清玄,
郑釉不知道谢清玄叫什么,只知道对方姓谢,故而不能指名道姓,所以他说的“刚刚那个人”,指的是谢清玄。
吃了没把话说明白的亏,崔清漪承认之后还走了,独留郑釉在原地陷入沉思。
那三人之中,林越醇少年意气风发,无论是性格还是举手投足都可见此人是天之骄子;另一个姓段的虽没开口说过什么话,但样貌实在出众,先前他在酒楼匆匆一瞥,此人面对两派冲突坐在那里沉稳不露怯,想必也不是一般人。
但是崔清漪偏偏青睐剩下的那个:文文弱弱一瘦猴,听清漪所言这人身体还不好,病怏怏的,若是两人以后行走江湖恐怕还得清漪来保护他。硬要说的话也就观其五官,身材匀称的话应该会是个小白脸,长得不会太差。
四周人来来往往,众人只见丹阳派大师兄眉头紧皱,纷纷猜测对方是不是在想太岁楼刺客一事。
然而实际上郑釉想的是:没想到清漪竟喜欢的是这样的,这种“柔弱书生”型,他这辈子怕是没希望变成那样了。
路上的谢清玄还为能看到武侠世界真人打斗傻乐呢,丝毫不知自己已经摊上事了。
若是他能知道郑釉目前的想法,怕是要大呼“请苍天,辨忠奸”。
可惜眼下他毫不知情,只有林越醇按捺不住好奇心凑到谢清玄身边:“刚刚崔姑娘找你干嘛?”
谢清玄指了指自己腰间的吊坠,甚至转了个圈,贱兮兮地问:“好看吧?”
“崔姑娘送的?”林越醇狞笑着扑到谢清玄背上,“快让我看看!品相这么好的水灵药玉,为什么只送你不送我!”
林越醇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只存了玩闹的心思,实际上自然清楚药玉这东西确实该给谢清玄。
“哎哟,好大的醋味。”谢清玄熟练地往段鸿鸣身后跑,探出半个身子,“上次崔姑娘给我看诊的时候我见她喜欢段鸿鸣给我的茶叶,我就装了些送她,我们这就礼尚往来了一番。你没收到崔姑娘送的东西,多找找自己的原因。”
这话戳到林越醇肺管子了,也没了跟谢清玄嘻嘻哈哈的心思,叹了口气认真道:“说到这个,其实我平日看到好看的首饰和有趣的小玩意儿都会想买来送崔姑娘来着,不过她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首饰钗环也不戴,一直只簪那根蝴蝶簪。”
“要用心啊年轻人。”谢清玄老神在在,“要投其所好,用心观察。看对方喜欢什么,想要什么,而不是一味地只知道送女孩子首饰。比如上次崔姑娘给我把脉时,我观其小药箱内针灸布袋已有磨损。”
林越醇恍然:“受教了,谢谢谢兄!”
“小事小事。”谢清玄摆摆手,深藏功与名。
段鸿鸣静静地看着他们二人说笑,眸色深沉,一个个念头像野草般在他内心深处疯狂扎根、蔓延、生长。
之后谢清玄还会站在他这边吗?
他明明对他够好了,也明明告诫过他不要跟林越醇走太近。
强烈的控制欲促使段鸿鸣伸手捏住了谢清玄的后颈,谢清玄下意识缩起了脖子,迷茫地抬眼看他:“怎么了?”
段鸿鸣忽地笑了一声,捏了捏他的后颈后放开:“没事,人多不要乱跑。”
虽然不知道段鸿鸣怎么了,但是谢清玄直觉有情况,便老老实实地跟在人屁股后头。
四海盟为这次比赛专门搭了看台,他们三个因着和崔清漪聊了几句的缘故,去得不算早,没占到好位置,只能站在靠外围的位置看。
林越醇本就抱着切磋学习、提升自己的想法而来,因此台上人的一招一式都看得格外认真,甚至还能点评一二,看到招式精彩的也会鼓掌叫好。
但谢清玄不一样,一开始看还觉得新鲜有趣,看了几场之后便觉没什么意思了,开始昏昏欲睡,找了根柱子靠,企图补上今天一大早没睡完的觉。
段鸿鸣的比赛在林越醇之前,需先一步去候场准备。
林越醇看他走时拿了把铁剑,便跟谢清玄聊道:“说起来我还从未见过段兄拿过武器,原来段兄也是使剑的?”
谢清玄哈欠连连:“应该吧,我也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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