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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我也只是关心单纯关心您和驸……(1 / 2)

“所以有没有人给我一个解释,不是说先去了解一下吗?现在怎么还把《须尽欢》头牌包下来了?”

李舒迢木着脸看着正在崩溃边缘的薛琉璃,这次进《须尽欢》是用的薛琉璃的名号,她先前伪装地很好,知道她怀孕的只有几个人,但是今日这一闹直接不仅暴露薛琉璃怀孕月余的事实,还让全盛京城人都知道她李舒迢回来了。

章阳举手出声:“这个你真的不能怪迢迢,那个头牌说什么后悔遇见,这不是找事吗?”

薛琉璃的火气顿时消散,理智说道:“要是那些定制的穆言策不后悔和迢迢的初遇,《须尽欢》怎么做生意?”

“我知道,”李舒迢调整情绪,缓了缓才哑着声音说:“只是我没有想到那一天来的时候人的心居然可以这么痛。”

她看着那个男子说出那些充满悔意的话,脑中不自觉地代入穆言策的脸再配合他的声线语调,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尤其是脑中清醒地知道对面这个人并不是穆言策本人,她的拳头更硬了。

这时屋外传来小厮的声音:“长乐殿下,陛下身边的禄公公来了。”

李舒迢闭上了眼睛,而后慢慢睁开,对上两个好友担心的神色,笑着宽慰不会出事后辞行。

她出去的时候马车已经停好了,马凳边上就是笑脸盈盈一脸和蔼的禄公公,是禄公公而不是桂嬷嬷,她在皇后眼里也没有价值了吗?

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李舒迢伤感,她刚撩开车帘就看见马车内那一道明黄的身影,是元德帝正捧着一本书在看。

“父皇?您怎么来了?”

李舒迢急忙行礼,她知道刚刚踏入盛京城地界就被元德帝身边的人发现了,只是她没有进皇宫,只是窝在薛家,而薛姐姐也被薛琉璃用借口支出去了。

她觉得她真的很没用,遇事只会一贯地逃,因为不想面对,索性就不出现,自欺欺人地觉得好像随着时间得推移,这些事情会自己解决一样,可她分明不是这样的人啊。<

她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元德帝没有说话,只是放下手里的书向李舒迢张开怀抱,像是白贵妃还没有出现之前,元德帝也是这样在下学时候找个拐角等她,听她讲述一天的趣事和烦心事,让她在课业艰难中也守好初心,没有因为学识不如别人而走歪路。

她以前有好多人喜欢的。

李舒迢哭着扑进充满龙涎香的怀抱,嘴里不断道歉,更是主动提出会去找穆太傅说明实情。

不料元德帝只是轻轻抚摸她的头道:“朕的女儿朕知道,不必道歉,穆太傅那边父皇已经解释过了,他也表示理解。”

从元德帝的口中李舒迢得知更细致的解释,《须尽欢》刚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元德帝就知道了,他也是立马通知了穆太傅,毕竟人家的产业也没有做出什么违法的事情,如果穆太傅介意的话,白裘可以充当这个恶人,可穆太傅只是摆手表示赝品终究是赝品,封了一个难保不会有下一个,所以才放任下去。

赝品一词让李舒迢想起她对待模仿者的态度,置之不理,让她在那边出尽丑态,比如李舒妍。

估计元德帝也是一样的想法,所以也没管,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动手打人,还顺便砸了《须尽欢》。

李舒迢揉着耳垂坐在旁边尴尬道:“是长乐失态了。”

元德帝听完倒是大笑起来,表示他的女儿在盛京城可以横着来,又压低声音问那个头牌的情况,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偷偷养着,等找个时机再带出来。

李舒迢知道元德帝误会了,但是也没有多想解释,再多说的话有些事情就瞒不住了。

即使她和穆言策未来会一别两欢,各生欢喜,她也希望每个人都好好的,不要参与对方的生活就好,那些难堪的事情就不要再翻出来了。

她拉着元德帝的袖子软声想要去之前去的小吃摊那边尝尝儿时吃的馄饨,元德帝自然应允,指挥着马夫前行。

夜色降临,残月当空,盛京城正式结束一天的忙碌。

对于大多百姓而言,他们关心的只有他们的明天,上位者是谁以及世族大家发生的事情和他们无关,所以,李舒迢和元德帝轻而易举地穿梭在人群中。

馄饨店还是一如既往地忙碌,老板爽朗的声音透过热气传来:“二位客官,还是老样子,两碗馄饨?”

李舒迢愣神片刻后笑起来:“老板,您记得我们呀?”

老板意味深长道:“记着呢。”

李舒迢看向元德帝,只见他单手握在唇边轻咳,还是禄公公开口说老爷偶尔会过来吃,然后再打包一份。

另外一份给谁她大概猜得到,长乐殿有时候会送来一份小厨房煮的馄饨,只是肉质不如刚出锅鲜美,加上半温不热,她尝过一次后就吩咐下去不要做了。

合着原来是元德帝打包回去然后又用自己的小厨房加热的?

馄饨上的很快,李舒迢用汤勺舀着一只馄饨吃下:“长乐很高兴,下次馄饨交给小厨房热吧,您热的味道好难吃哦。”

元德帝动作一顿,还是禄公公抢话道:“是咱家技术不精,咱家下次注意。”

李舒迢也不在意点头附和后,俯身下去继续吃馄饨,再抬头时心中一个计划成形。

马车绕了一圈还是把她送回薛家,元德帝表明他的立场后马车踏着月色朝皇宫走去。

时间太晚,李舒迢也没有去打扰薛琉璃,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

自从见过元德帝之后,李舒迢心中就莫名有股自信在,她觉得她一定能以平常心对待归来的穆言策。

这就苦了那位《须尽欢》的头牌,每日摆着穆言策的样子和她对话。

又是一日,李舒迢在薛家客房没有找到头牌,走到薛琉璃院子门口就看见她和章阳一坐一蹲地聊天。

章阳拔着地上的草问:“你确定迢迢这方法可以?我一个人外人都看出来那个头牌确实是外人眼中的穆言策,可不是迢迢眼中的啊,你也在濯澜城,你看不出来?”

薛琉璃抬脚踹了他一脚:“要是人人都能模仿穆言策,那才是完蛋了,感情中先爱上的人是输家,先让迢迢有信心吧。”

听着这话,李舒迢心头一暖,她知道这个头牌只是行像神不像,但是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她目的不是这个。

“你们俩个在这啊?”李舒迢出声打断二人的大声密谋,“有看见头牌吗?我今日怎么没看见他?”

薛琉璃和章阳被吓了一跳,抱怨了一句后才说头牌很抢手,在很早之前就有人预订了他今天的时间,又拿出一张请柬说明头牌就是去这场宴会了。

李舒迢接过那红彤彤的请柬,一眼就看见了这次宴会的主办方,还是个熟人,宣阳侯府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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