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长乐殿下,我真的不知道你有……(1 / 2)
他们一行人估计是从前院宴席上一起来的,动静很大,连带着本该离席的众多宾客也跟着过来,说是帮忙一起找。
李舒迢扫了一圈渐渐围上来的宾客,拉着烬棠脚步朝内迈了一步,又好心地指着长廊方向道:“哦,女客厢房在这个尽头。”
薛家算是她半个家,屋舍布局她十分了解,这个指路的行为也不突兀,算是正常反应,女眷不舒服不就该回女客厢房吗?
可魏德礼没动,非但没有立刻跑过去,反倒是一脸为难冷汗涔涔的模样。
这个反应让众人更好奇了,李舒迢现在确认这位关心妹妹的兄长是共犯了,她顺着提出质疑:“怎么了?你不过去吗?女客那边你可以联系这些客人,她们应该会帮忙的。”
一句很正常的问话,却让魏德礼和跟在他身后的几个年轻男子变了脸色。
其中的握着扇柄的紫衣男子忍不住开口道:“长乐殿下,我们本来是要去女眷那边的,但是有人看见是一个戴着白玉扳指的男人带着魏小姐进了这里。”
宣阳侯府以武论道,魏亓风年少时期曾经一战成名,元德帝赐下一枚扳指,这么些年那个扳指几乎成了他的代名词。
难怪这些人看她的眼神躲闪,合着是认定了男子就是魏亓风。
李舒迢觉得好笑,就继续听到紫衣男子说:“距离魏小姐离席已经过了很久了。”
言下之意是时间来不及了,他们一群人要进去找人。
看着他们如临大敌的模样,李舒迢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对峙的状态,明明两方是偶然碰见的,但是又想到他们古怪的态度,追本溯源最开始是烬棠听到了魏雅乐的谋划。
可事以密成,既然想要成功,那么自然不能张扬,那么魏雅乐是故意让烬棠知道的,目的是……
不知何时晚风渐起,吹动树上的叶子,像是一阵阵呼唤的哨声,树叶闻声而落,飘到了李舒迢的眼前,她想通之后看着越来越多的人,不做争辩,后退一步默许魏德礼等人进去。
紫衣男子率先冲进去,魏德礼和其他人紧随其后。
看着他们目标明确直奔里侧包厢的样子,李舒迢叫来薛府府兵,让他们将薛府的出入口守住,不放走任何一个人,并且派来更多人把男客厢房紧紧围住,一个厢房门口都不要错过。
吩咐下去之后,她抬手打了个响指,人群中熟悉李舒迢作风的贵女反应过来,急忙看向三处出口,果然三个暗卫精准地落在三个出口处,三把利剑在黑夜中发出晃眼的光芒。
这是威慑,更是要挟。
李舒迢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脸上适时挂起假笑,朗声道:“各位来都来了,这场戏的主角不论是谁,都给本公主看完看完整。”
薛府府兵的速度很快,在她走进男客厢房大门后,站在中间的空地上前就已经控制住现场,只是没有主人吩咐,府兵也只是静静地站在厢房门口。
这些事情没有刻意压下来,所以薛琉璃和楼青崖也来了,还包括一大早就在计划找茬的章阳。
章阳气势汹汹地打着头阵挤到李舒迢身边,询问具体发生什么事情,她也没有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不掺杂任何私人情感说出,迟来的人在听见白玉扳指的时候脸色都有了变化,有担忧的,有不解的,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
她对视线很敏感,也能解读出这些眼神背后的含义。
这群人中有的想的更深,因为这事情一旦闹大,蒙羞的还有她的亲姐姐,正常来说不应该将事情闹大,最好的解决办法是先安抚住魏德礼,然后再找到消失的两人。
唯独薛琉璃和章阳站在李舒迢两边,一如既往相信和支持她的所有选择。
“找到了,在那边。”
里处的厢房传来一声叫喊,众人对视后开始朝那间房间移动。
站定在门口没几步便没有上前了,里面男女欢好的声音溢出,在此刻寂静无声的黑夜中异常清晰。
魏德礼站在最前头,双拳紧握,脖颈处青筋暴起,整个人压抑着情绪,仿佛下一刻便会爆发。
看着这情况现场人都明白了里面的女声就是魏雅乐,没有人会比兄长更了解妹妹了。
李舒迢淡淡出声:“你不进去看看是谁吗?”
她无辜的话语刺痛了魏德礼,他红着眼睛道:“迢迢,女子清白何其重要,你……”
而后像是悲伤到不能自语,转头仰面朝天抑制泪水流下。
李舒迢不理解,正常的兄长不应该不管里面的人是谁,只要是欺负自己妹妹的,立刻抓起来打一顿吗?现在是闹哪样?
她将刚刚的话换了语气又重复了一遍,补充道:“我知道啊,现在我们这么多人,直接进去该报官报官,该负责负责,这不就是你们原先的想法吗?”
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表面上看似关心,实际上却好像是在讽刺他们这群人的行为。
原先出头的紫衣男子忍不住出声:“长乐殿下,德礼和舒荣公主的渊源我们都知道,就算你们再怎么记恨,也不该如此针对人家小姑娘吧?”
他们不提还好,一提就让众人想到这位魏公子之前也是差点就当上驸马爷的人,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人更加唏嘘。
周遭的窃窃私语李舒迢不是没有听见,可她却像是才刚刚明白般:“哦,你们以为里面的男子是皇姐夫?仅凭白玉扳指?那又不是什么很珍贵的物品,父皇宫中还有很多。”
“是因为皇姐夫白玉扳指才得以出彩,而不是皇姐夫这辈子就靠着那个白玉扳指。”
“各位可知空口无凭污蔑皇室是什么罪名?”
她走到魏德礼面前态度明确:“你和皇姐的事情已经是过去式了,没有人会困在过去,人要向前看。”
“公主殿下这是在替姐姐鸣不平吗?”魏德礼自从刚刚听见声音开始就一直低头,现在再抬眼已经是满脸泪水,捶胸顿足道:“我对不起我妹妹。”
对不起?
是不该带妹妹来薛家还是不该和皇姐有牵扯?
紫衣男子恨铁不成钢:“你在替他们想,可是人家压根不领情,德礼,我们去把魏小姐救出来,长乐殿下不是说了吗?该负责负责。”
“这次这些府兵和宾客可都是你招来
的,我们让宣阳侯府负责。”
说完狠狠蹬了李舒迢一眼后拉着魏德礼又叫上几个女宾客一起踹开了房间的门。
房门被破开的瞬间,里面传出一股奇异的香味,让人有些晕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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