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您可是我和姐姐唯一的亲爹啊……(1 / 2)
李舒迢看似是在打商量,实际上说完后就一溜烟跑了,留下穆言策独自一个人对应穆家夫妇。
穆夫人的嘴巴张了又闭上,好半天,愣是说不出准确的词语来形容,最后还是选择迂回点的方式:“庭深啊,这就是你和我们说的向迢迢证明爱意?”
买东西哄小姑娘可以理解,那现在这个也是一种手段吗?以色侍人?她儿子就没有其他办法吗?那么多书读肚子里去了吗?<
相较于穆夫人的不理解,穆太傅就接受良好了,他挥一挥衣袖,边说边拉着穆夫人离开,丝毫没有顾及穆言策还在旁边:“我就说你儿子那是闷骚,你还不信,幸亏儿媳妇脑子活络的点不在这边。”
再次被抛下的穆言策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方法不在多,有用就行,默默熄灭正厅的烛火回到他的房间。
——
盛京皇宫内,元德帝刚刚批改完公务,看着左右没人,便从积压了一堆的奏折中精准地拿出一本话本子。
刚刚翻开第一页,眼皮子不受控地跳了跳,他一把按住,开始思考是左眼跳财还是右眼来着?
不等他想清楚,两边眼皮便一起跳了起来。
上次这个感觉还是长乐偷拿太子的令牌跑到京郊马场受伤回来,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正要开口喊人就听见不远处的脚步声还有禄公公焦急的声音。
好了,他大概知道是谁了,默默地将话本子塞回去,端正坐在位置上。
李舒迢提着裙子跑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她放下裙子摆好姿态,一步一步走过去,恭恭敬敬地说了声:“儿臣参见父皇。”
元德帝神色如常地应了声,脑海中却在风暴,今天是薛家小鸟的婚礼,是谁不长眼在小鸟的婚礼上闹事?
李舒迢熟门熟路地坐到元德帝身边,和很多年前一样。
前段时间元德帝的低头让她明白或许父爱一直在,只是随着年纪的增长,小时候以为的独有变成了共有,她看着越来越多的兄弟姐妹来分担父爱,开始主动远离,用不一样的方式想要吸引注意力,但是事与愿违,元德帝一碗水端平的爱让她心寒,所以她便不再有事没事过来了。
“父皇,我和你说。”
她现在不管有的没的,既然当初元德帝可以因为魏亓风将在外地的楼大夫带回来,那么就证明他还是惜才的,起码他很欣赏这个年轻人,而且她心里还有另外一个怀疑等待验证。
于是李舒迢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出,隐去她强权刁难众宾客的部分,强调魏亓风被欺辱的情节,更是着重渲染了一遍侯夫人的说辞,末了还点出魏家表兄妹居然想要利用她和穆言策给魏亓风定罪的事情。
元德帝就这样看着李舒迢说着说着把自己说生气了。
“父皇,你一定要替皇姐主持公道啊!”她义愤填膺地拍了拍桌子。
元德帝若有所思看着李舒迢道:“可父皇是一国之君……”
李舒迢认真脸:“可您也是我和姐姐唯一的亲爹啊,咱们得去给姐姐撑腰啊。”
她又提出可行性建议:“要不您就和儿时在学宫小路那边接我一样,我怕姐姐被欺负了还不说,您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们就敢这样动手。”
“好嘛,儿臣好多年没闯祸了。”
元德帝听着眼皮又重重一跳,想起那些年暗雷背的锅挨的揍,眼神落在已经拟好的圣旨,在她恳求的目光中点点头:“那今晚……”
“儿臣就在这里等父皇明日早朝结束,”李舒迢立马跑向勤政殿偏殿给自己安排好了住处。
“好。”
偏殿中的烛火燃烧了一半,元德帝拿过熟睡的李舒迢手中的话本子,吩咐宫女照顾好她之后,背着手走到窗边:“白白啊,魏老是不是该回来了?”
这话像是一个信号,一道黑影窜进黑夜,元德帝坐在椅
子上,眯着眼看着远处的天,不适地揉了揉眼,眼中满是沧桑。
他就这么瘫坐在椅子上,直到禄公公轻手轻脚进来提醒时辰到了。
元德帝离开后没多久,李舒迢就被候着的宫女喊醒了,她昨晚就嘱咐好了宫女时辰,醒来后快速收拾好后就在大殿偏殿等着元德帝上完早朝。
她想好了,事情宜早不宜迟,最好的就是趁事情还热乎尽快解决掉,不然夜长梦多,魏家那两个看起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因此,禄公公在例行用他那公鸭嗓喊出退朝之后,元德帝当着百官的面叫住了穆太傅,让他来上朝的消息也是昨夜半夜才送到穆太傅府邸的。
穆太傅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转身便跟着元德帝进了偏殿。
百官看起来好像不在意,平常穆太傅被留下来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
可如今不一样啊,他们心里急死了,昨晚回去他们的妻女都说了那件“趁年轻多生一个”的事情,但是又碍于长乐殿下下了封口,他们心里痒痒的,也不敢多问。
现在和太傅套近乎来得及吗?
被百官惦念的穆太傅已经坐上那辆十分宽敞的马车前往宣阳侯府,马车内的人很多,作为这件撑腰事件的发起人,李舒迢坐在元德帝身边看了眼左手边的穆言策,以及对面的穆家夫妇,有些不理解。
她是让元德帝撑腰的,不是过去打架的,而且叫这么多人来,她立不住脚啊。
穆言策像是觉察到她内心的纠结,歪下身子解释:“四十九阶开放的事情侯爷知道了,为了赔礼,他邀请我们一家今日前往侯府。”
“侯爷回来了?”李舒迢记得这位侯爷回来起码得几天的行程啊。
穆言策神情复杂地看着她:“嗯,连夜回来的。”
李舒迢不疑有他想着还挺巧,正好侯爷回来很多事情更好解决了。
马车很快就到了宣阳侯府,穆言策率先下了车,李舒迢大大方方地搭着他的手跳下了来,转身抬眸的瞬间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薛章两家人。
对方显然也注意到他们俩,两方交流之后,才发现一方是由侯爷邀请来的,另外一方是世子爷邀请来的。
一时间,李舒迢有种被人摸清心思的感觉,怪不舒服的,但是宣言侯府的大门在众人寒暄的时候便从里面打开了,宣阳侯急忙出来迎接。
看着宣言侯对于元德帝的到来没有一点震惊,反倒是做足了准备游刃有余的模样,李舒迢猜到了宣言侯回来地这么快其中有元德帝的手笔,她更加肯定找元德帝告状是正确的。
上一次来宣言侯府还是皇姐的婚礼那天,不过那时候的她心里装着事情,没有好好打量过府内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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