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微臣有幸邀公主同游吗?……(1 / 2)
重新,主人之一,这些字眼无一不在宣告着男人的态度,和昨晚的话一样,直白热烈彰显着他的心意。
昨夜的问话李舒迢没有直接回答,许是情况使然,氛围又恰到好处,她抬头看着男人温柔的神色,鬼使神差地吻了上去,后面的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今晨外头的动静她倒是没有注意到,只是在那个怀抱脱离的瞬间,她就醒了。
虽然没有细查,但是赵家明面上看来就不是好说话的,谁家是选择带着姐姐姐夫来的,她还以为穆言策会选择直接武力镇压,可是他没有,反而是站在门口直面那些略带恶意的揣测,而且说出来的话更有加深恶意的意图。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穆言策巴不得赵家人回到盛京城去大肆宣言,最好将二人绑定地更深。
所以,即使不是肖想已久,穆言策他对自己的感情也是真的吧?
无关愧疚,无关权势,只是单纯因为她这个人。
想到这,李舒迢只觉得心脏漏了一拍,随即跳动得比往常都快了不少,抿着嘴唇像是在思考,很快便扬起笑脸大大方方道:“可以呀。”
随后顿了顿,不住地上下打量穆言策今日的打扮,带着试探性的语气:“不过,你要不要先去换身衣服?”
这一身实在有失风雅,和她记忆中的穆言策不一样。
谁料,穆言策听见这话只是简单挑眉,对上她湿漉漉的眼睛,慢条斯理地丢出一颗惊雷:“殿下这是打算再一次吃干抹净不认账?”
李舒迢听到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还没开口便再次听见他的控诉:“上次在濯澜城微臣伺候殿下的事情,殿下怕是早就忘记了。”
有关于濯澜城那些记忆快速复苏,那些被刻意隐藏起来的记忆顷刻间涌现,精准回忆起曾经的细节,包括那情到深处的低喃,骨节分明带着侵略意味的修长手指,还有那顺着发丝落下又被快速蒸发的汗水。
一帧比一帧露骨,这些画面都在诉说着二人的亲密无间。
李舒迢脸色爆红,试图辩解:“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然而平常的俐牙俐齿在此刻似乎一点都不派得上用场,她在支支吾吾好一阵之后才说出只是想要换身清爽的衣服,悬曲山很大,后山处的风更是冷冽,换身厚点的衣裳比较好。
“哦,所以,殿下记得濯澜城还有昨晚的事情?”
穆言策锲而不舍,继续追问。
李舒迢浑身发烫,发出比蚊子声还小的声音,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正当她以为穆言策会不依不饶只求一个肯定答案的时候,就听到他爽快地回答:“好啊,那我去换下,不过——”
李舒迢在停顿中抬起头来,听见了后半部分:“你也换一身吧,就我看见的那身蓝色衣裙,挺好看的。”
然后李舒迢就看着穆言策甩着高马尾双手环胸大踏步地走进风璇阁,整个人就连背影都透着一股轻松愉悦。<
即使二人坦诚相待了好几次,可是还是分开换衣服,穆言策发挥谦让的优秀品格,率先将那套深蓝色裙子递给了李舒迢,让她先去换。
李舒迢接过衣服也没有多想,舞音殿每年都会有绣娘送来的新衣,有的是独一无二,有的为了却是有两件类型款式差不多,只是细节处理不一样,除却留作备用,还有和薛琉璃穿姐妹装的心思在。
而穆言策递过来的这件据她判断应该是今年新添置的,因为他另外的一只手上面松松垮垮地搭着一件同色系的男装,明显是同一布料剪裁的。
等她快速换完衣服出来后,穆言策才慢悠悠地走进去。
礼尚往来,穆言策刚刚一直在门口等自己,所以李舒迢觉得她也应该在门口等他,换衣服嘛,很快的。
室内熏香袅袅,李舒迢靠在墙壁上等待时间有点长,也不知道穆言策在里面磨蹭什么,她到现在还没有用饭,盯着在桌子上摆放的甜糕,又回头看着那紧闭的房门。
再三权衡之下,她小心翼翼地放轻步伐,挪到了桌子边上,捏起一块甜糕就往嘴里送,甜糕还热乎着,很有嚼劲,她边吃边在脑海中绘制舞音殿的蓝图,想着一会怎么带穆言策了解。
不多时,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面孔,鼻子又闻到了那抹药草香。
李舒迢恍神地看着面前的穆言策,像是梦回三月三初见般意气飞扬,一副青松挺拔卓然傲人之姿,不同的是当时的他眼中疏离更多,现在倒是一片柔情。
他似乎可以撑起任何颜色的衣服,青衣淡泊,白衣纯洁,红衣张扬,而这一身蓝衣像是汪洋大海般,辽阔而包容。
正当她发愣的时候,手上传来一道湿润的触感,李舒迢定定回神,入眼的是一头浓密的秀发,发丝顺着肩头散落,发出淡淡的清香。
他这是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又收拾了一下自己?
李舒迢迷迷糊糊地想着,顺着男人的动作发现她手上的半块甜糕消失了。
“我们走吧,我准备好了。”
穆言策将嘴里甜糕咽完,便主动牵住她的手朝门口走去。
了解一个建筑的最好方法就是找建筑的设计师,其次就是带着设计师从门口开始给自己讲解,显而易见,穆言策在里面收拾自己的时候也没有闲着,已经将后面的事情安排明白了。
李舒迢被带着到了舞音殿门口的时候终于回过神来,指着大门左侧的位置道:“那我们开始吧,就从门口来吧,从这边走是一条长廊,你会不会觉得有点突兀?”
按照正常来说,入门出最好是正常的庭院,这些长廊有些过于累赘了。
“是长廊之后还有什么吗?”穆言策提出疑问,紧接着说出他的猜测:“是后山有什么景色,舞音殿为了对称或者是需要?”
李舒迢闻言眼神一亮,嘴角的酒窝若隐似现:“嗯,你是除了皇姐和琉璃之外的第一人,但是却是唯一不敷衍我的。”
她说完后并没有直接回答,倒是带着穆言策从庭院中走去,庭院是很典型的园林建筑,他听着李舒迢讲解着四周的景致,从用料到颜色的冲突再到各个时节的花卉植被。
在二人即将踏过圆形拱门的时候,属于清晨的阳光恰好落下,被一棵光秃秃的树遮住,穆言策下意识地朝身后的长廊看去,他似乎看见背光之下的长廊两侧吊灯中有活物在动。
悬曲山说大很大,说小也不小,全看李舒迢想要怎么介绍,可能是被穆言策直言感染,她十分热衷地带领着穆言策参观以及了解,穆言策也发挥出他饱读诗书的优势,还有对李舒迢的熟悉程度,二人一问一答倒是十分和谐。
正午时分,日头倒不是很烈,底下的人早就在二人的必经之处留下一桌饭菜,李舒迢笑道:“我们吃过午饭再继续吧,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已经一半了呢。”
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没有完完全全地逛过呢。
穆言策坐下后手上也没闲着,主动
拿起筷子布菜。
一路走来,亭台楼阁,假山叠石,漏窗花墙,廊桥水榭将古典园林的清、淡、雅、素展现地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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