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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盖章了,长乐公主的驸马可以……<(1 / 2)

李舒迢丝毫不掩饰对星朗的厌恶,垂眸快速扫过坐在地上的两人,生怕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她转头的时候却听见一声细微的冷哼声。

顺着声音看去,她看见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没有什么表情的城主露出皮笑肉不笑的笑容,抬头盯着她道:“我儿子不配?”

“你看他今天这一身不觉得熟悉吗?”城主朝旁边走了几步,指着穿着蓝纱轻衫头戴莲瓣小玉冠的星朗介绍:“这不就是学宫教习的‘衣可透风,冠不压髻’?和你的夫君不像吗?”

李舒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话,只见他惋惜道:“学了这么多年,连个皮毛都没有学到?”

其实一开始她就注意到星朗的着装了,和濯澜城大部分人不一样,星朗的风格更偏向于盛京城,由于衣着自由,她除了有些隔应之外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看来着两父子从最初就是不怀好意的。

再次看向星朗,狼狈,落魄,即使穿着昂贵的衣绸,可是身上沾染着鸡蛋黄白相交的清液,还有几根菜叶,不用靠近单凭直觉就可以猜到他身上的臭味,让人不自觉想要远离。

看着星朗孤立无援的一幕,李舒迢猛地想到什么,眼神立刻锁向已经站起整理衣着的城主,空闲的一只手握紧,指甲切入手心,控制着情绪道:“你故意的?”

若是隐去星朗的样貌,现在这墙倒众人推的场面算不算别样的一种情景再现,三年前孤立无援的穆言策在楼大夫不知道的角落遭受到比这个更可怕的对待。

场上的人显然也反应过来,各种目光越过李舒迢,落在她身后的穆言策身上。

穆言策第二次面对这些异样的眼神倒是不在意,不过不能让李舒迢一起遭受这些恶意的打量,刚要松开就发现她的手虽然在颤抖,但是二人相握的手力度却在逐渐加深。

穆太傅曾说是男子就应该要顶天立地,不能让自己的妻儿受一点委屈,看着面前单薄的粉色背影,穆言策内心莫名触动,唇角不自觉露出浅浅的微笑,想了想还是选择不放手,安静地站在她身后。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星朗对穆言策的恨是不是太快太久了点,小孩子忘性大,你发现这个歧义的绰号后为什么不是反思自己的行为反倒是让星朗接近穆言策,不要说小孩,就算是在你这个年岁你会愿意去接近一个像吕老儿子的人吗?”

李舒迢边说边试探城主的反应,果然没有错过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错愕。

她想过了世上没有无故的针对,孩子的行为大多是来自于家庭以及周围环境,而能让城主在远在千里之外的盛京城依旧牵挂的除了好不容易设计得到的城主夫人,还有一个便是吕老的儿子了。

根据星月和吕老的长相可以推出吕老儿子的长相不差,加上没有人会愿意去帮助一个害死自己儿子的人,除非要照顾的那个人很像自己儿子,他想要弥补。

城主掩面大笑,越笑越大声,李舒迢没有打断他,看着他笑到无力才开口:“你恨吕老的儿子,将这个情绪无端地迁怒到和他风格相似的穆言策身上,并搭上自己的儿子?”

李舒迢问到这没有继续问下去,她更想问图什么?

可是余光不经意瞥到跪在地上刚知道真相失魂落魄的星朗,看他的行动轨迹,他是不是想要爬到城主身边的?

终究还是心软了,那身带着沾污的打扮让她说不出难听的话来,她脑子有点乱,如果三年前这些人其中有一个人心软了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站着的城主倒是没有感觉到她的矛盾,看着沉默不语的吕老还有星月母女:“是啊,都和离了还借着什么打磨家具的功夫来城主府,吕秀不是喜欢打磨吗?那就让他一直打磨。”

“可我没想到他居然会为了尽快见到那个女儿,连夜赶工,最后一把火把自己弄死了,”城主说话带着些癫狂,“谁允许他死了,他死了我怎么办?我还没有比完呢!”

城主一直觉得他是濯澜城中身份最优秀的男子,可还是撬不了吕秀的墙角,城主夫人心里还有吕秀,所以他综合比对二人的情况想要找到吕秀的漏洞,特地放权离开濯澜城也是计划的一部分,他想知道自诩正人君子的吕秀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在盛京城中第一眼看见穆言策的时候他就像是看见了一个翻版的吕秀,看着穆言策正义的模样,他突然间想到如果这种脊背挺直的人被折腰了会是怎么样一幅光景。

所以他引导着星朗去关注,甚至是学习穆言策。

不为别的,就为了看这些人跌入尘埃,万劫不复。

说到后面城主快速跑过抱住泪流满面的星朗道:“星朗,你学的不行,穆言策当年再怎么样都没有跪下来,吕秀也不会跪的,起来,不许跪!”

有时候所谓的事情真相就是一个很简单的动机,无论那个动机在事后看起来有多么荒谬无稽。

仅仅只是因为心口的不甘心,他不但可以拉一个无辜的人进场,而且还可以利用想要在他面前证明自己的亲生儿子。

事情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了,李舒迢示意早就等在一边的小五将城主父子二人拉下去,然后眨了眨有点干的眼睛才转身看向金弋道:“外祖父,迢迢先带着他回去了。”

得了首肯后又吩咐候在一边的明一明二照顾金弋这才拉着穆言策离开。

回去路上的风很安静,阳光也很温柔,成片成片的乌云开始覆盖,原本还晴朗明媚的天眨眼间沉了下来。

城主府空荡荡的,李舒迢埋头抓着穆言策的手走回二人的房间,合上门之后一把抱住面前的男人窝在他怀里放声痛哭。

哭声惨烈凄惨,像是在向命运哭诉不甘。

穆言策感受着怀里湿热的温度,想起三年前难熬的日日夜夜:“能不能不哭?”

“我本来不觉得委屈的,你一安慰我,替我心疼,替我抱不平,我好像开始觉得委屈了。”

李舒迢抬头,眼泪还在眼眶中转就对上穆言策深沉的眼眸,像是藏着漩涡般,让人不自觉陷进去。

她摁住他的肩膀,踮起脚,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保证道:“盖章了,长乐公主的驸马可以肆意妄为,天塌下来还有我父皇在呢。”

穆言策笑着点头,轻轻把人抱入怀中,下巴靠在她头上轻哄着:“上天的安排永远是最好的,因为濯澜城这些盛京城之外的城池我才能成为更好的自己,以更完美的形象遇见最好的你,所以,如果这条路的尽头是你,不管路途多么遥远,我愿意。”

李舒迢瘪着嘴:“娶本公主不用走那么多弯路的,你带着你的脸就可以了。”

穆言策把玩她头发的动作一顿,想起那一年他和李舒迢的初遇,李舒迢稚嫩的声音传来,穆太傅的儿子估计也是个小古板,可惜那张脸了,暴殄天物!

深知太傅之子这个身份的杀伤力绝对超过这张脸的穆言策宠溺道:“嗯,是我想错了,我一定会保护好这张脸的。”

一室静谧,而外面则是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下,很快转换成磅礴大雨砸向大地。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门再打开的时候雨已经停了,空气中满是新鲜的泥土气息,李舒迢歪头看着在围栏上驻足的小鸟向里面出来的人道:“我们去找外祖父吧。”

穆言策收起一张密密麻麻都是字迹的纸,那是金弋的兴趣爱好,虽然在广场上金弋把他拉入自己人阵营,可他不能昏头,还是得做好被为难的准备。

“你放心啦,外祖父人很好的,”对于他的紧张李舒迢理解但无法感同身受,只是用行动给他鼓气,再次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吻后蹦蹦跳跳地拉着他走向大堂。

城主府已经完全被永康军接管了,李舒迢二人到的时候看见金弋生无可恋地听着楼大夫和军中大夫的交流,刚刚路上的士兵和他们说过了。

永康军在路上遇见了暗雷三人,军医根据药草发现是很久之前永康军在沼地研究出来的药水中的一味药草很像,加上白家军队对这个屠城的行为本就不上心,并没有一网打尽,所以他们抓了一个感染者试验,确认确实有用后,金弋将永康军一分为二,一队前往驻地,另外一队则是绕路来

到濯澜城。

“外祖父。”

李舒迢率先出声,还没走几步金弋便先一步来到她面前询问她的近况,又快速将他对几人的处置说了,城主父子交给被赶来的几座城池中的官府一同发落,而城主府交给城主夫人决策,丝毫不管旁边站着的穆言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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