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都市言情 » 微臣肖想公主很多年 » 第43章我们的洞房花烛

第43章我们的洞房花烛(1 / 2)

在水池通往水牢入口那悠长的通道里,李舒迢离开的脚步是欢快的,如果说进去的时候是从光亮之处走向黑暗直至被吞没,那现在就是朝着那束光走去,前方一片明朗。

入口处的暗雷已经提着食盒等着了,她知道里面是厨房给穆言策准备的汤药,这是每个感染者都要喝的。

对上他了然的模样,李舒迢脱下手上的双生环倒出里面剩下的两颗护心丸:“暗雷,我不悔。”

说完便把药塞在暗雷手上接过食盒离开了。

再次来到穆言策门口的时候李舒迢的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象征性地敲敲门,没有得到里面的回应果断地推门而入。

屋内很安静,就只有蜡烛的烟火被风吹动左右摇晃。

“穆言策喝药了。”

李舒迢言简意赅地说出实话,将食盒中的食物摆放在桌子上,嘴上的功夫没停:“多少喝点,这是我让暗雷去盯着熬制的。”

虽然烬棠当机立断第一时间已经控制了流言,可是关于星朗的那番说辞还是传出去了,现在城主府中很多人都盯着穆言策的情况,他们既希望他好又他不好,总觉得多一个人和他们一样也算是一种安慰。

这是人性,李舒迢猜的到看的出来,同时也怪不了人。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是穆言策穿好衣服出来,除了脸色苍白之外并没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李舒迢将汤药推过去示意他喝下。

穆言策没有说话,只是坐下看着桌上的食物,一碗汤药一碟糕点两碗面条,一碗有葱花一碗没有。

面食的香气飘荡在空中,勾的人馋虫都出来了,李舒迢摸摸肚子这才觉得她好像确实饿了,又看着穆言策捧起药碗喝下,她也坐下夹起没有葱花的那一碗快速吃着。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穆言策的速度还是比较快,将两个空碗收拾放进食盒。

李舒迢怕他吃完就不认人了,抓紧时间赶紧大口吃面,嘴里还说着:“你等等我,我要吃完了。”

正在进食的她下一刻就被穆言策抓住了手,嘴里塞满了面条的她艰难地咀嚼着,扭过头神情疑惑地对上穆言策骇人的样子。

这是怎么了?

还来不及细想就听见他开口:“李舒迢,你疯了吗?”

李舒迢空闲的手拍着她的胸膛刚要把嘴里的东西嚼完吞下就看见穆言策从食盒的底部端出一碗同样热气腾腾的汤药,她动作一滞立刻看向那早已喝完汤药,然后僵硬地看向穆言策,袅袅白烟模糊了男人的面容,她有些看不透。

嘴里的东西已经咽下,可是她现在不敢说话,因为她突然间想到这是她一个人的一厢情愿,是她自己想要的结果,而不是穆言策所希望的,他那么骄傲又自卑的人会不会把这一切的因果都归结到自己身上?<

穆言

策手上的力度加重,前进一步逼近李舒迢像是在崩溃的边缘,极力维持理智道:“你说话啊?平常不是很能说吗?”

李舒迢觉得吃痛,听到他提起平常,明明就是他先喜欢自己的,招惹了自己又逃跑,她还在生气呢。

“是,本公主舍了滔天富贵跟着你跑来这疫病四起的地方不就是疯了吗?”

“想要赶我走,在我来的第一天为什么那样做?为什么做出那些让我误会的事情?从当众亲吻到当众以命相护?”

“我李舒迢是人,活生生的人,自然会心动,那你呢?你就是一个胆小鬼,难道不是你先喜欢我的吗?”

不点破的关系固然足够让人浮想联翩暧昧丛生,可是也足够伤人,撕开之后他们可能连表面的朋友关系都维持不了了。

好在无所谓,他们是夫妻,是入了皇家玉碟的名正言顺的夫妻,左右两个人都要死了,他穆言策即使是死也是带着长乐公主的驸马爷身份死去的。

抱着这个想法,李舒迢气性上来破罐子破摔地一口气说完,然后忍着痛眼紧紧盯着男人,不愿意错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变化。

穆言策听完之后闭上眼睛,几个呼吸后才睁开眼睛,沙哑着声音问:“值得吗?”

暗雷三人的本事他是知道的,从濯澜城出去简直是易如反掌,出去后凭借她的相貌家世有多少人趋之若鹜,就算找不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也可以潇洒一生,何苦跟着他生命终结在如花的年纪。

“这和值不值得有什么关系?”李舒迢不理解他说的意思,但是还是说出她的想法:“我做事一向随心,只有愿不愿意,没有值不值得。”

是了,当初要是李舒迢会考虑值不值得他就不会是他的徒弟,堂堂公主从来不缺师傅,也不会缺驸马爷,公主之尊有千万种方法拒绝,是他先乱了。

做师傅是他同意的,驸马的身份也是他主动的,是他自私又卑劣的把那日醉酒的话记在心头,去否认二人经历的种种,不愿意承认她的心意,更重要的是一直不想正视自己的层层积压之下的爱意。

他真的罪该万死。

穆言策想通之后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松开对李舒迢钳制,张开手臂以绝对拥护的姿态抱住她。

这个拥抱抱了很久,带着久违的香气,李舒迢没动任由他的动作,直到有些呼吸不过来才挣扎着推开,下一刻就看见穆言策端来一旁温热的汤药又从食盒中拿出蜜饯:“有点苦,一口气喝完吃点蜜饯。”

李舒迢看着这两样东西联想起暗雷的表情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其实她在路上还在思考怎么和穆言策说,不过现在不用想了,直接暴露。

趁她喝药的功夫,穆言策掀开另外一只手的袖子,果不其然看见那个咬痕,上面只是被简单处理了下,没有多说起身拎过一边闲置的医药箱开始重新给她处理伤口。

李舒迢嘴里含着蜜饯,配合着他的动作,眼神还是不住地瞟向他的动作,她一直知道穆言策有着一副好皮囊,不熟悉的认为他清冷难以接近,眉眼凌厉拒人于千里之外,可是她知道这个眉眼在认真的时候透着股柔和,有着让人心安的力量,就像现在,眉眼的主人在小心翼翼地给她上药像是对待珍贵无比的珍宝。

脑子想着手不由自主地伸过去抚平着他下意识蹙起的眉头。

“疼?我轻点?”

穆言策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李舒迢缩回手不自在地回了句:“嗯。”

看着要再次安静下来的氛围,李舒迢主动提及暗雷查到的关于星朗的事情。

据黎黎的娘亲所说星朗原先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变故发生在儿时学宫归来那一年,学宫每年都有外地的招生名额,濯澜城是大城,而星朗作为少城主自然是有机会的,那时候的星渊城主也是个好父亲,他担心儿子不习惯盛京城的伙食等等,特地跟着儿子进京,将城中事宜全权交给城主夫人。

按照道理等星朗熟悉盛京城的生活之后星渊城主应该回来的,等过几年星朗学有所成就可以和大部分学宫学子一般荣耀归来。

可是距离二人离开不到半年,星渊便带着星朗回来,巧的是回来那一天正好碰上城主夫人生产,众人以为城主夫妇伉俪情深矢志不渝,特地回来守着,可等后面孩子生产满月,濯澜城众人只等到城主一家关系日益和睦的一幕幕,并没有等到星朗继续去学宫学习的消息。

再见星朗便是如此一副纨绔子弟,借着家世欺善怕恶的样子了。

“你觉得是为什么?”后面的其中的关系黎黎娘亲有了大概猜测,但是李舒迢故意卖关子想要让穆言策猜测。

穆言策已经包扎好了,二人倚窗而坐,像之前的日常相处般,金光铺满桌面,处于阴影处的两人一个翻阅着医书,另一个坐着涂鸦,一张桌子两方天地。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