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你们昨晚到现在一直在做那件……(1 / 2)
李舒迢再次睁眼的时候脑子还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瞪瞪地看着眼前精致繁杂的木雕纹样,良久后才想起昨夜意乱情迷的种种,耳边又一次响起那打趣的音调:“公主醒了?”
和昨夜情到深处的恋人低语不同,没了情欲的渲染,现在倒是显得正经了不少。
假正经。
李舒迢内心嘀咕着,转过身子认真审视着这个再次披上君子假面的人:“盛京城那些关于你的传闻到底是谁传的呢?”
说什么清冷自持,琼巅独萼,寂若空镜,可日常相处下来着分明是个亲和无距受不了刺激的人。
穆言策眉眼弯弯把她揽到怀中:“传闻不可尽信,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人云亦云。”
李舒迢趴在他的胸膛上十分赞同这句话,有传闻还说她仗着皇家公主的威风行事张扬跋扈,除非元德帝赐婚,否则是不会有好人家愿意求娶的,可事实真相却是她李舒迢还是凭借自己的个人魅力赢得了穆言策的心。
就像薛琉璃说的,他们俩绝配!
“等等,夫君,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李舒迢突然间想到她在金弋来到濯澜城的第一天让海东青送信给薛琉璃报平安,按照时间算,她们应该在来濯澜城的路上,要是脚程快点可能已经到了。
穆言策低头对上她瞪大的眼睛,侧头看了眼外面的日头:“大概是响午时分,你饿了?师傅他们有送饭菜过来。”
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单手就将李舒迢抱起走到桌子边上给她喂饭,发现她表情好像不是很开心,是弄疼了?
脑中不自主浮现昨晚抵死缠绵的时刻,李舒迢的眼睫挂着泪水,嘴里说不出一句成调的话,报复性地也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痕迹。
穆言策解开衣服要去检查情况:“是哪里还疼吗?我还有药可以涂?”
“不是,不疼,不对,现在问题不是这个。”
李舒迢视线从摆满桌子的菜肴上转移到又被解开的带子,眼神落在里衣上,还是男子的款式,和她记忆中的不一样,之前那件被汗水浸湿后穆言策又给她换了件新的,新的都轮不到自己的漂亮衣裳!
她握住穆言策的手,脸色凝重地说出薛琉璃他们要过来的事情,然后咬着嘴唇一脸悲愤道:“这道狮子头是我和琉璃的暗号,所以,他们已经到了城主府,而且都知道我们昨天道现在干了什么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穆言策抱着窝在他怀中哭诉的李舒迢:“夫妻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还是说公主不想要负责?”
“我可是清清白白就跟了你的,要是不认的话我可以跑回去哭吗?”
李舒迢的鬼哭鬼叫被这句话震惊到了,抬头下巴靠在他的胸膛下了结论:“谣言误我。”
在穆言策的插科打诨下,李舒迢害羞和别扭的情绪快速消去,甚至还饶有兴致地挑选了和他同色系的衣服走向会客厅。
薛琉璃的身份不低,所以城主夫人会在那边接待她们。
还没有走到会客厅便听见里面传来的吵闹声,有男有女,而且都很耳熟。
李舒迢和穆言策对视一眼后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通过小道回廊从侧面进入会客厅,李舒迢还没来得及出声迎面便飞来一样黢黑的东西,耳边刮来一道疾风,穆言策直接把她护在怀中单手抓住那样东西,二人定睛一看,是一顶帽子,嗯,楼大夫的帽子。
“臭小子,你给老子站住!”
李舒迢伸头看着会客厅里面热闹的场景,平常情绪稳定一丝不苟的楼大夫难得发火,抓住周围一切可以丢的东西砸向正抱着头四处逃窜的楼青崖。
楼青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在注意到二人到来之后直接朝他们在的方向跑来,嘴里喊着:“庭深,救命啊。”
李舒迢迷茫地看着这个乱七八糟的情况,还没搞明白就看见同样站在她同一侧的城主母女还有另外的一男一女。
“琉璃,章阳,”纵然她早有准备,可是亲眼见到的时候还是按压不住内心的喜悦,直接跑过去,“我好想你们啊。”
薛琉璃也张开双手迎接她的到来。
本该是好姐妹许久未见值得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可是在李舒迢跑过去的时候发现薛琉璃的肚子好像吃多了?
她踌躇着脚步停下来,疑问还没问出口就从那边隔着穆言策要打人的楼大夫那边知道了情况。
“姓楼的,你好本事啊,一段时间没见,你连孩子都搞出来了?”
“还倒插门做上门女婿,薛家乐意你这个绣花枕头进门吗?父凭子贵是被你整明白了是吗?”
“庭深你别杵着,误伤我可不管啊……”
李舒迢僵硬地再把头扭回去看向坦荡的薛琉璃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她以为这次的谈资会是自己,结果好姐妹憋了个大的,心痒难耐的她拉着薛琉璃离开会客厅。
章阳看着两人走远的身影,这才慢悠悠背着手给身处水深火热的楼青崖加了把火:“小楼大夫之前针对迢迢导致琉璃不信任他,没有去熟识的医馆,孩子差点没了。”<
一句话成功让三人变了脸色,穆言策拽住楼青崖的衣角把人拉到中间:“展开说说。”
——
而同时另外一边的李舒迢也把人带到特地给薛琉璃准备的房间中,反正城主府很大,房间也很多,她选了一间距离教武场近的,计划中是三人可以像小时候一样玩闹,尤其是薛琉璃可以试试濯澜城的兵器风格。
她还特地准备了长缨枪,但是现在看着那个肚子,只能先收起这个心思,等孩子出生之后再说了。
薛琉璃绕了一圈,十分满意这个房间,回头看着李舒迢为难的神色坐在椅子上喝了口水道:“来吧,这个故事我已经讲了很多遍了,不差你这一遍。”
发现怀孕的起因很简单,她发现她连她最爱的鱼都吃不下去,又时常觉得恶心干呕,一两次可能是偶然,但是次数一多,薛琉璃就觉得不对,又不想去和楼家相识的医馆,索性找了家偏僻的,结果对方没有把脉只说是盛夏酷暑的缘故,大夫都这么说了,薛琉璃自然也不上心,一昧地吃着解暑的甜品。
好在她经常会去给楼青崖找不痛快,在一次作弄中突然间晕倒,醒来的时候便看见楼青崖沉重的表情,薛琉璃这才知道自己怀孕了,而且算时间就是千重山浅草寺那一次的意外。
“后面楼青崖就说要负责,我说可以去父留子,薛家不在意这些虚的,他就发疯说可以入赘,”薛琉璃拿出随身携带的酸梅吃下,“我好不容易从盛京城跑出来找你,结果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跟了过来。”
听完这个故事,李舒迢开始反思她和穆言策是不是太含蓄了点,明明早就是夫妻了,那纸和离书不算,她分明可以强求的。
“好琉璃,”她拉着椅子凑近薛琉璃,眼睛亮晶晶兴奋地看着对方:“那么我可以做宝宝的干娘吗?”
李舒迢脑海中想着薛琉璃宝宝出生后的安排,等孩子不哭不闹的时候抱过来玩,玩哭了再还给薛琉璃,简直完美!
她向往的神情落在薛琉璃的眼中却变了意味,含着酸梅的核小幅度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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