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的爱于她而言,是牢笼,是……(2 / 2)
穆府正厅处,穆太傅和穆夫人严阵以待,准确来说是穆太傅,他想过儿子会冲,甚至以为是在第二天抢婚,所以他留下令牌想要让萧荆手下留情,万万没有想到是冲进皇宫找元德帝。
穆夫人虽然不知道两个孩子最近怎么回事,可是她看得出来两个人是两情相悦的,接下来让她调解调解,有话说开了就好。
等李舒迢跟着穆言策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副场景,她端过丫鬟托盘上的茶敬茶,穆太傅解释着穆庭深婚礼办得匆忙,比较远的那些亲戚来不及过来,等新年时候再让他们过来认认。
这个问题李舒迢倒是无所谓,只是怪异地看着身边的穆言策,最后下了定论,这个和离书应该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她在打扮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远离对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所以现在一门心思扑在接下来要去哪里,根本没有注意到穆夫人古怪的表情,依着规矩喊了爹娘收下礼物之后穆言策才缓缓说出他要南下的消息。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穆家夫妇点头却又发现他要带着自己一起走,美名其曰:增加夫妻感情。
这个借口显然站不住,穆夫人拉着李舒迢的手询问,一副要算账的模样。
如果没有经历昨晚那一遭她可能会说,现在明显就是想要让她这位妻子配合着,离京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没有人可以掌控,比如相看两厌,又比如不爱了。
“嗯,我也想要一起去看看,”李舒迢笑着配合穆言策的决定,帮忙周旋着,在穆家夫妇不舍的表情中上了马车。
包袱什么的是昨晚就准备好了,她刚来穆府,东西不多,有一些还是穆夫人死活要塞过来的,看样子是地契一类。
南边的事情估计很急,马车快速驶出盛京城一路朝南,在一处渡口处才停了下来。
车内楼大夫坐中间,意识到两夫妻有话说便起身要出去。
“楼大夫,不用了,”李舒迢笑道,从旁边的包袱中拿出一个木盒递给穆言策,“我们就到这里吧,东西我也物归原主。”
说着便微微屈身要撩开车帘,想了想还是坐下补充了一句:“我没有想过你那天晚上会去,对你造成的伤害我很抱歉,我和章阳琉璃说了会找穆太傅说清楚不必因为我违背自己的心意,那些嫁妆就随便处理了。”<
马车内的光线因为车帘的打开而明亮了不少,李舒迢在跳下马车前回头笑了笑,声音明媚清亮:“小穆大夫,山高水长,希望你我永不相逢。”
马车内光线明明暗暗,楼大夫看着穆言策在摩挲着那个木盒,猜测道:“这里面是双生环和刺簪?”
话音刚落,穆言策的手不小心点开木盒的机关,里面赫然就是楼大夫说的两样物品。
看着他沉默关上盒子的举动,楼大夫注视着被风吹动的车帘:“连得意之作都送了,喜欢就说啊,装什么哑巴瘸子?需要师傅治一治?”
穆言策重新把盒子打开,拿出里面的双生环套在自己手上,李舒迢的手腕纤细,戴上去衬得手环都好看了不少,而在他手上却是一般,垂着眼眸淡淡:“她不喜欢我,她只是想要借我去求旨赐婚,然后离开皇宫而已。”
这是那天望江楼李舒迢喝醉时候说出来的话,他听到的时候不敢相信地再三确认,隔壁已经被楼青崖放在床上的薛琉璃肯定了这个说辞。
要不说这俩是好姐妹呢?醉酒都可以对话的。
想起那天的种种,他刚刚认清他的心就知道了真相,当时好想把李舒迢叫醒,质问原因,可是他有什么立场?她从未说过喜欢一词,是他逾矩了。
而且除了他,多的是更适合的人,他反而是最不符合要求的那一个,太傅是清流之首,不站队,他的喜欢会给她带来很多麻烦,皇后不会就这么放手的。
既然如此,就由他来放手吧,他负心薄幸。
“我的爱于她而言,是牢笼,是枷锁,那就让她自己飞吧。”
穆言策拉着袖子盖住那个双生环看着楼大夫给出答案:“她离开我会更开心吧,起码不用装喜欢我。”
“那你呢?装不喜欢一个人容易吗?”楼大夫不惯着他,说话直击要害,“最好下次见面就是她洞房花烛或者儿女绕膝,你匆匆路过讨口水喝!”
“不是圣人装什么大度成全,人淡如菊,你知道人家小姑娘意思吗?这些话是她亲口对你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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