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纵容(1 / 3)
江簌闻言愣怔一瞬,罕见地将不加掩饰的惊愕展现了个淋漓尽致。
她的唇几经张合,视线在向浔烧得通红的脸与他执着拉着自己的手上徘徊半晌,终于是没好气地抽出手,屈指在他眉心狠狠敲了一下,“胡闹什么!”
向浔不知是不是真的完全被烧糊涂了,哼唧着揉揉眉心,又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肚子上送,“姐姐……”
指尖再次触到那片灼热的皮肤,熨帖着像是暖手的小火炉,软绵绵融化一般,一用力就微微陷下去一块。
江簌口嫌体正直,仍是蹙眉不赞成地看着他,手上倒忍不住蹭了蹭他热乎乎的肚皮。
向浔宛若被揉了肚子的小猫,弯着眼睛笑得得意,往她身边又蹭了蹭,靠在她肩头,拖着尾音撒娇似的:“姐姐……试试嘛……说不定出出汗……烧就退了呢?”
他烧得眼皮都在发烫,半睁半合着抬眸看来,发白的唇因为说话含混而嘟起来,更像是在索吻,煞有一副急需疼惜的可怜模样。
明明嘴上说着这样轻佻暗示的话,眸底却还是莹润的澄澈一片,看得江簌不由得心软几分。
人在生病的时候总会变得虚弱迟钝、思维混乱,再加上最初经历那么一遭,向浔此时大抵是心底的依赖在作祟。
太缺乏安全感,怕她会离开。
饶是江簌心里都明白,他现在需要安抚和陪伴,需要她更多的纵容。
可他这种状态,怎么下得去手?
“别闹了……”她试图抽回手,却被抱得更紧,只好用空余的手贴在他滚烫的面颊上摩挲着,“身体最重要,知道吗?可以等你退烧之后……”
话还没说完,她就被肩头传来的一股力道直直压倒下,怀里钻进来热烘烘的身子,毫不客气直接把全部重量施加下来,压得江簌呼吸都停滞一瞬。
死孩子。
她没忍住低骂一声,却还惦记着向浔半个身子露在外面,怕他病情加重,拎着被子把人又重新裹上。
身上人大咧咧跨坐在她腰上,光溜溜跑出来两条腿,紧紧夹着,生怕她跑了似的。
江簌捏着他发凉的小腿肚揉了一把,低声斥责:“向浔!”
他全当没听见,霸道地把脸颊埋在她的颈窝里,发顶拱着她的下巴一个劲地蹭,睡袍不知何时也被挣扎着脱下去了,发烫的胳膊紧贴着她的脖颈,用的力气之大恨不得把她勒晕过去。
江簌尝试动了动,发觉自己已经彻底被压制了,甚至只余下一条手臂可以勉强揽着向浔的腰。
至于另一条……
好死不死被夹着蹭来蹭去,似是因为发热过于难受,贴着她一个劲地发颤,嘴里含混地喊着冷了热了,交替地嘟囔着,把她压得活像是被两个大馒头挤着摧折的擀面杖。
江簌搂着人哄了几句,死活劝不下来,反倒搂得越来越紧。
她没办法了,索性拉着被子把他的腿和胳膊都塞进去,只给自己留下个脑袋呼吸。
被子里鼓囊囊一团还在不安分地乱动,江簌觉得自己的胳膊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恍惚间想到,既然没办法反抗的话,还是默默承受吧……
不过,原来人发烧的时候,确实哪里都是热的啊……
他着实没什么章法,身体被病态折磨得生不出半分力气,脑袋也晕乎乎地发懵,只是下意识紧并着腿想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最好近到身体里去。
绵软的嫩肉一下下磨蹭着她的指节与手背,又湿又烫,汗津津地黏上来,像是撒娇的小猫,喉咙里咕噜咕噜叫着。
“姐姐……”
江簌闭了闭眼,没说话也没抽回手,她心里乱作一团,理智与心疼在来回拉扯着打架,搅得她脑袋里乱七八糟。
他明显已经变成下意识的索取了,似乎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想要什么,简单凭借着本能笨拙地在寻求慰藉。
指尖彻底陷入包裹之中,触到好似团刚蒸好的糯米糕一般,黏糊糊地缠上来,是带着韧劲的软,偏又执拗地卷着往里吸。
“姐姐……”他的脑袋彻底藏在她的颈窝里,深深埋着,嗓音闷闷的糊着,“你不动……”
她确实没动,保持着微微蜷缩的放松姿态,宛若任人攀附的浮木,直愣愣放在那里。
久旱逢甘霖的花总是需要抚慰的,单单喷洒上些水是远远不够的,花瓣还承托着那些莹润的水珠,湿漉漉地绽开着,内里还是渴极了。
花瓣也好,花蕊也罢,攀着指尖那点若有似无的触碰,还在不断渴求地期盼着更多的浇灌。
掩在被子下的空气变得越发浑浊,混杂着浓郁的药味、汗味,还有挥散不去的甜腻气息,在这片封闭的空间里不断发酵。
细碎的呜咽被谈不上韵律的节奏扰得断开,时不时泄出些来,飘忽落在江簌耳畔。
他好像很委屈。
委屈为什么自己会那么难受,委屈江簌为什么只是看着,委屈自己的身体好似早已脱离了掌控。
但他却怎么也做不到松开,仿佛那只手早已变成了将他吊在悬崖边的最后一根绳索,一旦松开,坠下去就是无尽的昏暗与不安。<
被子已经被他蹬得滑到了腰上,袒露出他覆着层湿润水光的脊背,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起伏扭动的线条。
向浔的身体是很美的,年轻人的躯体总带着未经时间摧折的紧实,窄窄一段腰,收束到臀上便凹了下去,连接着又是一条跃起的弧线。
两侧的髋骨在那过于圆润的曲线下显得有些嶙峋,微微翘起来,带动着藏匿在被子遮掩下的丰润,更似是未展开的翅膀。
江簌的手臂彻底麻了,但仍旧没有推开他,轻轻抽出能活动的那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似是在安抚不听话的孩子。
在这种无声地纵容之下,向浔好像快把自己折磨疯了,额头抵着她胡乱磨蹭着,耍赖般挂在她身上,腿早已无力地垮在两侧,只能徒劳地追寻着那点浅尝辄止的回应。
“不行……姐姐……”他哭了出来,眼泪混着汗水,滴落在江簌的颈侧,“好奇怪……好热……”
他太过于语无伦次,连自己真正想要什么都说不清楚,被磨得神智发聩,抽噎着控诉:“你……你动一下嘛……求你了……”
江簌终究狠不下心放任他处在生病状态下,还要沉浸在患得患失的压抑情绪里,只能在内心暗暗谴责自己几句,随后将他搂紧在怀里。
轻柔的吻落在他干涩的唇上,只一瞬间就宛如夺走了他所有力气,安静下来,乖顺窝在她胸口,双臂也滑了下去,环着她的腰。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