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遥控(1 / 2)
嗡鸣声其实很轻,闷闷的,掩盖在布料与皮肤之下,被吸收了大半,透出来便只余下了细微的震颤,夹杂着些许不甚明显的水声。
向衍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从她进门开始,就氤氲在他眼底无法掩饰的渴求,伴随着无意识从喉间溢出的断断续续的泣音,引导着她的视线时不时划向那个位置。
那被他刻意遗忘的声响在江簌指尖落下的瞬间蓦然变得清晰,像是积压的声响一瞬之间全部炸开,几乎要将向衍彻底笼罩在无端的惊惶之中。
他伏在她肩头的脸埋得更深,耳廓烧得比面颊更烫,一连羞赧的绯色沿着他的后颈一路蔓延下去。
搭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又松开,似是想找个借口解释,却选择了妥协,他的呼变得更加湿热,像是夹杂着某种无法宣泄的情绪,“遥控器……在床头柜……”
江簌没着急去拿,目光从他汗湿的鬓角游走到他紧抿着的唇,再顺着他微微弓起的脊背线条探入睡袍下那点隐秘的弧度。
“自己放的?”她轻声问着,安抚似的顺着他颤抖的后背。
向衍混乱的不知该如何回答,好似在江簌点明的那一瞬起,身上的所有感官都被调动到了极致,每一寸都在祈求他停下这无休止的自我折磨。
他胡乱地点点头,又慌张地摆摆手,心中那点心思袒露得淋漓尽致。
东西是他买的,也是他决定用的,用来在与自己养子的这场幼稚的争夺战中。
即便他扮演着一个得体温和的长辈形象,可他内心翻涌的阴暗心思早就将他彻底覆盖。
他绝不会像向浔一样傻傻等待,所以他自作主张在自己身上用了这样的东西,并试图去取悦江簌。
如果这是一场必然要二选一的竞争,那他只能自私地希望最后作为祭品献上给江簌的,是自己。
江簌松开揽着他的手,转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孤零零躺着个小巧的黑色遥控器,握在手中,冰凉的外壳倒是驱散些灼烧在心底的燥意。
她只觉得有意思,看着他这副情态,隐约又想起驶离庭院的那道车辙。
看起来他们之间聊了一些有意思的话题。
江簌转过头,重新看向他。
失去了那点支撑,向衍反而如同获救了一般脱力地松懈下去,原本弓着的脊背向前塌了塌,衬得那段腰臀之间的凹陷更加勾人。
他半撑着身子,眸中似是蒙了层薄雾,朦朦胧胧看不清楚,身上的睡袍早已变成了这场欲盖弥彰游戏的另一种道具,上遮不住胸腹,下遮不住腿/根,像是把他最后那点保留羞赧的权力实体化了。
江簌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扫视着他,随即,在他毫无准备的刹那,按下遥控器上画着加号的按钮。
“嗯——!”向衍原本放松下来的身体骤然向上弹了一寸,突兀地从唇齿间跳出声短促的惊呼。
震动加强了。
不再是之前他自己调出的那种若有若无的频率,变得更加有力且规律,陷在深处不断搏动、撞击。
他似是完全没想到江簌会助纣为虐,短暂的惊愕过后,抬手捂住自己颤抖的唇,眼睛微微睁大,那层朦胧的雾气已经快要化作实质。
可那要命的遥控器还握在江簌手中,他没有任何叫停的余地,渐渐地,就连撑在床边的手臂都开始止不住地抖起来,他不得不放下捂着嘴的手,转而艰难地支撑自己的身体。<
江簌饶有兴致抬手在他泛红的皮肤上轻轻划过,不出意料地看到他抖得更厉害,眼睛也无意识半阖不阖,唇瓣分开,垂眸看去能窥见一点水润的舌尖。
残存的怜惜作祟,她没有继续使坏地加强,好心地把强度调回最初最微弱那档,坐在床沿,挑着他的下巴帮他合上唇,“难受?”
突然减弱的震颤让向衍忍不住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仿若是身体在违背意识地挽留那难以承受的感知。
他被抛上高处又被不轻不重地放下,这样的落差让他满腹不解与困惑,却也只能喘息着胡乱摇头。
这样被全然掌握的失控,换谁来都不能坦然承受,可他又无法撒谎,毕竟那种感觉不只是失去控制的恐慌,更多的是掩藏在抗拒之下滋生的渴//望。
他想要更多,也怕真的要承受更多。
混沌的感知交杂在一起搅得他的理智一片昏天暗地,想吐出的话都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呓语。
“说话。”江簌等得不耐烦了,在他身后那团还在微颤的起伏上猛地拍了一掌。
“唔!……痒……”向衍分外艰难挤出一个字。
“好痒……”他说完,面上便彻底被羞赧的红晕覆盖,末了却还要逞强似的填上一句,“里面……”
江簌扯扯唇角,还是溢出点笑声,生怕把人惹急了没得玩,她抬手抚上向衍别过去的脸,让他轻轻转过来。
“哪里痒?”她明知故问。
向衍不敢抬眼看她,眸底那点雾气彻底凝聚成珠,悬在睫毛上,欲落不落。
他的唇颤了又颤,终究说不出口。
这对他而言简直是无声的凌迟。
无论是属于江簌的那不加掩饰的目光,还是仍旧匿藏在体内的嗡鸣,都在缓慢摧折着他的神经,一步步将他往那深渊里坠去。
他猛地抓住江簌抚在他脸上的手,力道大得惊人,硬生生握出几道指痕,哽咽着:“你……你知道的……就是……碰过的……江簌……别这样……”
前面是解释,后面就是祈求。
江簌心软了。
她反手握住向衍的手,力道之大更像是对于他方才的惩罚,或者桎梏。拿起遥控器,没有任何询问与提醒,她直接按下了两个符号中间的爱心按钮。
“啊——!”
向衍措不及防发出声失控的尖叫,随即整个人痉挛着弓起脊背,额头抵着床面无力地颤抖,被江簌握着的那只手挣扎一般扭动着却怎么也无法挣脱。
脉动变得强势而密集,沿着脊椎贯穿四肢百骸,烧得他眼前炸开茫茫的白。
他触电般抽
动几下,便瘫软下去,床单晕开一圈湿痕,模糊印出他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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