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姐姐(2 / 3)
又是这样特殊的例外。
江簌实在想不明白向浔身上究竟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她一次次破例。<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温暖的环境让向浔被雨水浸泡得冰冷的身体逐渐回暖,倦意也随之袭来。
他强撑着精神,不想在江簌面前失态,但眼皮却越来越沉重。
就在他意识即将模糊的时候,感觉到车速逐渐慢了下来,最终停下。
他猛地惊醒,看向窗外,已经到他住的别墅门口了。
“到了。”江簌言简意赅。
“……谢谢。”向浔低声道谢,伸手去解安全带,手指却因为紧张和残留的僵硬而有些笨拙,按了几下都没有按开。
江簌似乎实在看不下去,指尖轻轻一按,“咔哒”一声,安全带弹开了。
向浔抬起头,对上江簌转过来的目光。
车内的顶灯没有开,只有仪表盘散发着微弱的光亮,勾勒出她模糊的轮廓,朦朦胧胧,像是隔了一层纱,他摸不透、看不清。
他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她为什么不回消息,想问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总是给她惹麻烦,想问她……对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想的。
可话到嘴边,却又都失去了勇气。
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怕连现在这种看似“亲昵”的状态都无法维持。
“向浔。”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在封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他屏住呼吸。
江簌静静看着他,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地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以后,别再做这种傻事了。”
向浔的心,随着这句话被骤然攥紧,沉甸甸地往下坠。
她果然……是觉得他蠢,觉得他麻烦。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底翻涌的涩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
可她说以后。
这意味着,她默认了她们还有“以后”?
“姐姐……”他声音里还带着些未散尽的哽咽,听起来软绵绵的,“雨……雨好像又有些大了。”
他瞥向车窗外早已变得细柔的雨丝,别扭地寻找着借口,“你……你送我回来,要不要……进去坐坐?”他无意识攥着身上披着的风衣衣摆,眼前一亮,“姐姐,你的外套都湿了,天冷容易着凉,去拿一件我的外套吧!”
向浔说完,只觉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他不敢再看她,视线慌乱地落在自己依旧潮湿的裤脚上,等待着审判。
江簌的视线从别墅紧闭的大门上,缓缓移回向浔紧绷的侧脸与那躲闪的眼神,莫名的好笑涌了上来。
她突然理解为什么单纯小白花人设会在大众喜好里冲到前围了。
这种笨拙又直白的邀请,配上此刻这副任人采撷的可怜模样,确实很容易让人心软。
愚蠢,却真诚得可笑。
江簌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极轻的哒、哒声,这声音仿佛敲在向浔的心上,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几乎要断裂。
就在向浔快要被这沉默压垮,准备开口说“不方便就算了”的时候,他听到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很轻,近乎像是错觉。
“嗯。”江簌应了一声,声音依旧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率先推开门,撑开了那把黑色的雨伞。
向浔愣了一秒,随即巨大的狂喜涌上心头,他差不多是同手同脚地推开车门,踉跄着钻入伞下。
两人并肩走到别墅门口,江簌将伞大部分倾向向浔这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便被浸成深色。
寒意顺着润湿的布料蔓延开来,江簌这才意识到身侧这个紧张地不断输错密码的傻子究竟有多冷。
她暗骂自己也是个十足的傻子,居然真的被这个“小白花”骗到了家门口。
不过……江簌垂眸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脊背和紧抿着泛白的唇,心头渐渐生出一个念头。
也许从今天开始,某些曾经存在的特例,也不再会是特例了。
“请、请进。”向浔好不容易打开门,侧身让开通道,声线因压抑不住的激动而发颤。
玄关处的感应灯随之亮起,暖黄的光线驱散了低沉天色带来的阴暗。
江簌收了伞,立在门边的伞桶里,随意打量着客厅的装潢。和她预想的差不多,一个独居年轻男性的私人住所,不算凌乱,但也绝对称不上温馨。
向浔几乎是被那无声的欣喜牵引着走进来的,他紧张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凭着本能寻找一个合适的借口去体现自己的待客之道。
“姐姐,你、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杯水。”他指了指客厅的沙发,自己则转身朝厨房方向走去,每一步都仿若是踩在云端,轻飘飘得落不到实处。
他拉开橱柜取出玻璃杯,水流声哗哗响起,在这声音的掩盖下,他努力平复呼吸,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可笑。
可下一秒,那点自欺欺人的屏障也彻底被击碎。
温热的身躯毫无征兆地贴近,从背后将他完全笼罩。
水流声还在继续,他的心跳却已然停滞。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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