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皇城夜见,相府旧案初显露(2 / 3)
但前几次,沈微澜能明显感觉到,那只是嘴上说说。
而这一次却真正感受到顾晏然的歉意。
他也不是故意的吧……
听闻南境民风开放,再者这夜色也是真的漆黑无比。
“咳……”似不忍继续这般沉默下去,顾晏然轻咳一声,道,“沈小姐放过她了?”
这个她不言而喻。
沈微澜摇头,轻叹一声:“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舍不得?”顾晏然反问。
这话倒将沈微澜逗笑了,但这笑里藏着几分苦涩:“我连彩萍都舍得,她怎么可能舍不得?”
论情义。
彩萍自幼伴她,十几年光阴不是一句话就能说清的。
她本不忍,可夺舍彩萍之人着实心狠。
她若不下手,那葬身相府的,就该是她了。
顾晏然沉默不语,眼眸往下垂,似乎又陷入了更远的思考。
眼看话题又滚入奇怪的角落,沈微澜开口将其掰回来:“况且,顾将军不想知道,护城河那里有什么吗?”
“想,”顾晏然从深思中脱身,“但沈小姐肯定知道那里有什么。”
沈微澜勾唇微笑,她虽不知具体事物,但能猜出那里是魏慧与沈书黛给她选的葬身之所。
宫内书房点着明黄的灯,顾晏然先一步走到门前,伸出手有规律的敲响门板。
“是顾卿吗?进来吧。”
皇帝的声音较白日更为随性轻松些。
顾晏然推开雕花木门,引沈微澜进去。
皇帝身穿浅色衣袍,长发搭在脑后,手里拿着一本奏折,不断勾画。
见人进来,他才放下奏折:“来了?”
“拜见皇上。”顾晏然拱手行礼。
“臣女,拜见皇上。”沈微澜垂眸跪地。
“平身,”皇帝懒散开口,随即招顾晏然近身,“顾卿这有几封从南境递过来的折子,你看看。”
“是。”顾晏然接过奏折。
皇帝低头看向沈微澜:“沈相在书房后边,你去吧。”
“是。”沈微澜又一摆首,往后边走去。
南境的折子,皇帝也是不想让她一介女子听到这些事情吧。
皇宫书房有好几间屋子,沈微澜寻了半晌才看见内里的人影。
沈相年过半百,又因悬案在身,忧思过度,耳边竟多了几分白发,面容也憔悴了几分。
夜已深,他坐在躺椅上,闭着眼,呼吸绵长。
“父亲?”沈微澜小心翼翼上前,生怕打扰其休息。
却不想在她刚开口后,沈相就惊觉地睁开眼睛。
看到是沈微澜后,下垂的眼眸蓄起泪水:“澜儿。”
父女重逢,就算满心皆是话,却都比不上两行清泪。
这些天沈微澜没掉过一滴眼泪,因为眼泪不值钱,哭也不会有人心疼她。
现在唯一心疼她的人终于见到了。
“父亲,在宫中可好?”沈微澜声音发颤。
“好,我都好,”沈相替她擦拭泪水,“你受苦了吧,费尽心机求皇上来见我。”
就算有千般苦,在父亲面前沈微澜也觉得那些都不算什么。
她摇头:“若这些苦是救父亲必须要吃的,澜儿甘愿受苦。”
沈相沈叹一口气:“我早已察觉相府内有人习得巫蛊之术,夺舍府中人,却没算到是身边人也换了人。”
“父亲知道?”虽早已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父亲说,沈微澜才安心。
沈相点头,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抿了一口:“你还记得李婆婆吗?”
“记得,”沈微澜点头,“可李婆婆半年前不是因病去世了吗?”
李婆婆是府里的奶娘,在她小时候,母亲忙于管家,父亲忙于朝政,她自幼便待在奶娘身边长大。
是沈微澜敬重的长辈,相府虽多年未添有幼童,但顾及多年情分,李婆婆一直待在相府里生活。
谈到李婆婆的死,沈微澜心里郁结,那时她已经找了多位名医师,都说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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