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4)
顿了顿,又道:“若是不想说便罢了。”
女子温柔的嗓音拂过他的耳边,对上她那双眸子,发现里头藏着一丝失落,谢敛放在的膝上的手掌逐渐收紧。
他本可以从最开始就告知她他的计划,可却下意识地瞒了下来,如今再告诉她的话,他不敢去想她会用什么神情面对他。
是否对他只余失望。
因为这个设想,他的内心突然生出一点慌乱来。
最终只得沉声道:“没什么,不要瞎想,朕会尽快处理完那些事,空出时间好好陪你去御苑散心。”
还是不愿与她说吗?薛弗玉微微垂眸遮住眼底的情绪,但是很快又抬起,眸中带着清浅的笑意:“嗯,等陛下空闲了,我们带上昭昭一起去放纸鸢好吗?”<
这也是为了缓和他们父女之间的关系,听说昭昭这些天一直都不怎么搭理谢敛,就连谢敛每日去瞧她也是气鼓鼓的。
大约是还记着谢敛那日对凶她的事。
但是父女之间哪里有隔夜仇的,且昭昭要靠的人只有她这个父皇,一切的荣宠都是他给的,只有得到他的宠爱,才有依仗。
谢敛心不在焉地应下:“朕答应你,得空了我们一家三口去散心。”
见此,薛弗玉眼中的笑意真实了些,她轻声道:“谢陛下。”
谢敛听见她这个谢字,下意识皱眉,他们原是夫妻,这些都是他该做的,她的谢字莫名让他觉得他们之间隔着距离,隐隐带着客气疏离。
心里突然泛起一阵没来由的苦涩。
他强压下那股不适的感觉,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皇后不必与朕这般客气,昭昭是我们的女儿,那日是朕过于严厉了,朕以后不会那般凶她。”
语罢,薛弗玉眼中出现讶然,其实那日的事,事后她想了想,他并未有什么过错,她也听见了那幅画对他很重要,所以昭昭弄坏它,他生气是正常的,而且他也给昭昭上了一课,做错了事要承认,要敢于承担。
这也是一个公主以后要有的担当。
所以提前让昭昭知道这些,对于昭昭来说并不是什么坏事。
她温声道:“陛下不必自责,臣妾如今觉得,陛下那日做得是对的,若是一味纵容昭昭,她以后只会有恃无恐,臣妾也不想公主这个身份成为她以后仗势的东西,那天要是真让那内侍顶了她的罪,或许以后会变本加厉,臣妾只希望昭昭能长得和陛下一样厉害的人。”
这些是她的真心话,他除了在与薛明宜有关的事上拎不清之外,其他地方确实无可指摘。
想到薛明宜,她如鲠在喉,想到抽出被他握在掌心的手,却发现他攥得更紧了,她仰起脸,正好对上男人幽深的眼眸。
二人离得很近,她甚至能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
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薛弗玉想要别开脸,下巴却被另一只手给捏住。
男人倾身,在距离她只有一寸的时候停下,只听见他语气带笑道:“原来我在玉姐姐的心里,是个厉害的人么?”
男人心里最开始生出的苦涩,因为她这句话,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他未曾感受过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他的心脏变得饱胀,满足。
薛弗玉眨了眨眼睛,看着明显因为自己一句话而被取悦的男人,暗想他何时变得这么容易满足了。
她睁着一双潋滟的眸子,试着继续道:“臣妾并非是哄陛下的,这些话都是臣妾的心里话。”
虽然有奉承的嫌疑,但是不可否认他从不受宠的皇子到翻盘登基,着实是比旁人厉害了许多。
说完果然见男人眼底出现点点笑意,耳边听见他一声闷笑,接着眼前的人一晃,却见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改而将头枕在了她的颈窝。
谢敛将人揽进怀中,轻嗅她身上的味道,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点疲惫。
“玉姐姐,若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伤心的事,你会原谅我吗?”在假孕一事上,他利用了她。
他的话一出,薛弗玉的心瞬间揪紧,她想起那日刘嬷嬷与她说的话。
难不成他真的和薛明宜暗度陈仓?
心慢慢沉了下去,她扯了扯唇角,最终只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静,“陛下若是迫于无奈,臣妾许会理解陛下。”
他不是迫于无奈,他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选择告诉她,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却反而不敢告诉她。
玉姐姐能体谅他的吧?他开始自我安慰。
“有玉姐姐这句话,我放心了。”谢敛轻声道。
——
春日宴这天,御苑里的早樱开得正是时候,有风一吹,淡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地往下落,像极了一场雨。
席间偶有花瓣从不远处的飘来,落在身前放了瓜果点心的桌案上。
长公主一行人早就到了。
薛弗玉来的时候,出乎意料看见太后也在,此时正和长公主说着话。
今早昭昭起得迟了些,等她带着昭昭到了席间,京中被长公主邀请的贵人们都已经来齐。
其中除了勋爵世家的夫人外,还有好些闺阁中的贵女。
她们见了皇后和公主,纷纷下跪行礼。
薛弗玉面上挂着浅笑让众人起来,接着又带着昭昭去了主位。
长公主见了长得玉雪可爱的昭昭,心中喜欢,朝着她招手:“昭昭,到姑奶奶这里来。”
昭昭还记得临出发前,阿娘教她的话,于是上前对着和蔼的长公主行礼:“昭昭见过姑奶奶,见过皇祖母!”
薛弗玉也跟着一道行礼。
长公主笑着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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