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3)
当初还在旧宫的时候,她看着御膳房送来的那些饭菜,也曾跃跃欲试自己动手偷偷在旧宫的小厨房做饭菜。
结果做出来的还不如御膳房送来的,她骗少年时的谢敛来吃,结果看见少年吃下去时那难看的脸色,就知道了自己没有这方面的天赋,最后只能交给碧云来做。
谢敛似是也想起了那段往事,她的手艺确实拿不出手,若她说眼前的点心是她做的,便是欺君了。
是他自己自以为是。
即便知道她不擅长厨艺,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
“朕倒是忘记了,你不会下厨。”他放下筷子道。
确切的来说,她的厨艺连他的不如,当初碧云生病做不了饭菜的时候,都是薛弗玉哄他做的。
想起还在旧宫的日子,他脸色好了些。
薛弗玉打量着他的神色,她想自己又不需要用替皇帝洗手作羹汤来邀宠,自然就不会亲手给他做吃的,有现成的厨娘在,她不会平白给自己找罪受。
真要他吃她做的东西,他估计都不乐意。
“陛下,这汤炖了两个时辰,听说陛下这两日因为国事烦忧,这汤有清心的功效,陛下还是把汤喝了吧。”
最好能去去他的火气,免得给自己憋出病来,又或者朝着他们这些无辜的人发火。
谢敛瞥了她一眼,透过她温柔的外表,似乎能看穿她心中所想。
他冷笑一声,眉梢一挑:“皇后是觉得朕火气太旺了?”
薛弗玉想要点头,但还是最后还是贴心地往碗里倒了汤,端起来递到他眼前,唇角带着温和的笑:“陛下说笑了,臣妾不过是担心陛下的身子。”
说完却见谢敛静静地看着自己,她疑心是不是说错话了,她分明说的都是关心他的话。
过了一会,就在她端着碗的手发酸时,男人终于有了动作,接下了她手中的碗。
看着仰头将碗里的汤一饮而尽的男人,薛弗玉皱眉:“陛下......”
这一声里带着她都没发察觉的担心。
那汤虽然不是滚烫的,但总归是还有些烫,他这般豪饮,就不怕烫着自己吗?
谢敛放下手中的碗,对着她道:“若是没有什么事,便回去吧,朕还有要事处理。”
薛弗玉观察着他的神色,发现他神色仍旧是淡淡的,她想了想,最终在心里叹了口气,决定还是再找个时间问他假孕的事好了。
昭昭在另一边不知道与内侍在玩什么,时不时传来她的笑声。
她和谢敛坐在这里,一时相对无言。
既然今日没有机会说开,她便也不打算久留,毕竟对面的男人看着就像是个会一点就着的炮仗。
薛弗玉起身:“那臣妾——”
话还未说完,却听见另一边传来惊呼声。
“公主殿下住手!这是陛下特意让人看管的画,完了完了,这可如何是好!”内侍的声音传来。
接着是李德全的声音:“小兔崽子,自己闯祸了还敢赖在公主的头上,看我不教训你!”
昭昭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李德全拿着拂尘抽打陪她玩的小内侍,心中顿时生出害怕。
那幅画是她玩闹的时候不小心给弄坏了,根本不关那名内侍的事,看着眼前李德全教训小内侍,她心里越发的害怕。
万一父皇知道是她弄坏了他的画,是不是也会像李德全教训内侍一样打她?
“怎么了?”
薛弗玉先谢敛一走走来,她看向正在挨打的内侍,皱眉制止了李德全:“住手,陛下跟前,成何体统!”
被打的那名内侍跪在地上,身子微微颤抖,他还未说话,倒是昭昭先吓哭了。
“阿娘......”
她走过去抱住薛弗玉的大腿,两只眼睛里包了一包的泪,很快眼泪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一颗颗往下掉。
哭得薛弗玉心疼得不得了,她弯腰把人抱在怀里轻声哄着,一时无瑕顾及他们。
谢敛这时候也来了,他扫了一眼被撕了一角的画,在看清楚那幅画之后,只觉得额头突突直跳。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人,目光最后落在了被薛弗玉抱在怀里哭的女儿,他脸色沉了下去,问那内侍:“这画是谁撕掉的?”<
那内侍想要说话,但是却被李德全狠狠瞪了一眼,那一眼里含带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内侍挨了李德全的打,此时心里也委屈,那画明明是公主不小心给撕掉的,他顶多就是没看好那幅画,算失职。
可李公公明显是要他代替公主认错。
那画是陛下几日前不知从何处得来,勒令他们无论如何都要看顾好的,谁知道陪公主玩的时候却不小心给弄坏了。
今日怕是免不了一顿罚了,他在心里哀叹,最终只得认下:“是,是奴才不小心弄坏的!奴才知罪,求陛下饶命!”
说完他的头在地上猛磕,一下子就
磕出了血,血很快流了一张脸。
薛弗玉见状忙用手挡住昭昭的视线。
谢敛早已看见了李德全对着这名内侍使了眼色,而且最开始那声惊呼他并不是没有听见,那幅画御前的人都知道重要,自然是不会这么不小心。
多半是女儿玩闹时毁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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