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噬春散(2 / 4)
楚思衡侧过身默默喝粥,完全不搭理他。
但泛红的耳根已然暴露了他的内心。
黎曜松见状,强压下嘴角笑意,换上无比委屈的神情:“思衡……你不能用完就扔,如此无情啊。况且…你分明也在享受——”
楚思衡当即呛了口粥,却皱着眉将剩下的粥一饮而尽,放下碗扭头看他:“你要是没事干了,就去算账。”
一提算账,黎曜松顿时头疼了起来,无意识把脑袋往楚思衡身上靠。
楚思衡无奈偏头,在那颗乱蹭的脑袋上落下一吻,哄道:“先把正事干完,余下的……晚上再说,好吗?”
得到想要的答案,黎曜松心满意足回了一吻,叮嘱他一会儿知善送来药后一定及时把药喝了,才前往书房处理那堆令人头大的账簿。
确保黎曜松走远后,楚思衡才放下碗,拿出藏在袖中的帕子将强压半天的血咳出来。
看着帕子上的血迹,楚思衡面无表情擦去唇角残留的血迹。在知善进来时,看到的便只有坐在床边,缓缓喝粥的楚思衡。
“王妃,药好了。”知善把药端到楚思衡跟前,“王爷叮嘱属下,一定要看您喝完药才能走。”
“嗯。”楚思衡端起碗,几乎没有犹豫便将那苦到极致的药一饮而尽,眉头下意识皱起。
知善从他手中接过碗,熟练递上糖糕。
楚思衡拈了一块糖糕,却没有立刻塞入口中,而是道:“你…去一趟天命堂,请白大夫来。”
知善下意识一惊:“王妃可是身有不适?要不要告诉王爷?”
楚思衡含笑摇头:“不必,我没事,就是…有些事想问一下他,但我…此刻不太方便……”
知善的视线状似无意地掠过那几乎布满楚思衡颈间的痕迹,再联想到黎曜松的神情,瞬间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道:“明白,属下这便去办,那王爷那边……”
“他若问起,我自会说,你去办就是。”
“是。”
知善领命退下,出了卧房后,忍不住低声感慨:“看来王妃真的接纳王爷了……真好,王爷终于不是孤家寡人了。”
那若是日后大业得成,王妃岂不就是……皇后?
知善一边想着,一边迈着欢快的步子往天命堂去。可当他来到天命堂前,却看见门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布告,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不在,请回』
“不在?”
书房里,楚思衡停下研墨的动作,确认道:“他不在?”
“是啊,属下过去时,只看到了这个。”知善拿出那张布告展开,“属下觉得这有些奇怪,便将此物揭下拿回来了。”
楚思衡接过布告展开,确实是白憬的字迹不假,可他要出京像上次一样直接来黎王府说一声不就成了?为何要特意在门上留字?
莫非……这东西不是留给他看的?
“你回来的路上,可有什么异常发现?”楚思衡问。
知善沉吟片刻,道:“有,属下看见一个熟面孔。”
“熟面孔?”
“对,就是公主殿下身边那个侍卫,不过没有戴面具。”
“锦烁?”楚思衡心生怀疑,“你可看见他去做什么?或者往哪个方向去了?”
“嗯……好像是往城门去,至于去做什么属下便不知道了。”
“城门?身为公主的侍卫,不贴身保护公主,为何会往独自一人往城门去?”
正当楚思衡百思不得其解时,埋首在账簿中的黎曜松忽然开口道:“说起这个锦烁,他确实十分古怪。”
楚思衡侧首看他:“怎么?”
“有一回我下朝出宫,见他抱着一把古琴入宫,他对我说是公主想奏琴,所以他出宫为公主寻了一把。可宫中什么好东西没有,他为何要到民间去寻一把琴回来?那琴我当时多留心了一眼,不过是把普通的古琴,连中秋宴上的那些都比不过。”
“确实奇怪啊。”知善总结道,“一个宫中侍卫,放着宫中的名琴不拿,偏要到民间去寻。公主殿下又不懂好琴差琴,她总不会指名道姓要差的吧?”
“此事确有些奇怪,思衡,我有个大胆的猜测,你说此人……会不会与那夜替我们掩盖罪行的那个黑衣人是同一人?”
楚思衡正沉思着什么,没有回答黎曜松的问题,而是看向知善:“府中可有古琴和琵琶?”
“有,在库房。”
“各拿一把来,不必要最好的。”
“是。”
望着知善离去的背影,黎曜松略有不解:“思衡,你这是?”
“验证一下我的猜测。”楚思衡解释道,“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也许还有旁的路可解眼下困境。”
黎曜松依旧不明所以,但楚思衡已不再多言,只是继续研墨,直到知善将古琴与琵琶取来。
楚思衡先是拿起琵琶,轻轻拨了两下琵琶弦,待重新熟悉了琵琶的感觉后,他猛地将内力灌入琵琶身中拨动琵琶弦,随着一道铮鸣,书房的墙上赫然多出一道裂痕!
知善与黎曜松皆是一惊。
“这…这不就是话本里说的那种利用乐器为兵刃的大侠吗?”知善上前轻抚过那道裂痕,“这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思衡,这到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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