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小瞎子怎会让特警哥和弟弟打起来?(2 / 3)
阳台、客厅、厨房、紧闭的两扇卧室门……他的视线在紧闭的卧室门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最终慢慢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
落座的那一刻,柔软的沙发垫微微下陷,仿佛还有些残留的温度,一丝若有若无的、清甜的栀子花香,透过布料隐约传来。
纪言肆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这香味怎么似曾相识……
但他没有立刻表现出来,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股异样的感觉压入心底,面上依旧维持着镇
定。
“喝点什么?”时凛问。
“白水就好。”纪言肆随口答,目光依旧在看似随意地观察。
时凛从餐桌上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接了一杯常温的过滤水,走过来递给纪言肆,自己则在对面的单人沙发椅上坐下,中间隔着茶几。
“纪二少,找我有什么事?”他开门见山,语气是公事公办的疏离。
纪言肆耐着性子用一种日常平和的语气,“时警官,我最近在秦岛这边找个人。想着你现在在这边当警察,人脉消息总归灵通些,咱们也算……老熟人了,所以冒昧登门,想请你帮忙留意留意。”
“什么人?”时凛配合地问,脸上没什么表情。
纪言肆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关注着他的微表情,一字一顿地吐出那个名字:“温、映、星。”
时凛的表情就像一副冻结的面具,冷峻,平静,没有任何破绽。
他微微蹙了下眉,仿佛在回忆,然后平淡地反问:“纪二少,你找温小姐做什么?”
“实不相瞒,她以前是我哥的未婚妻,但现在……是我女朋友。”纪言肆嘴角扯起,加重了语气,“我已经找她找了快两周,快要疯了。时警官,你……见过她吗?”
时凛顿了片刻,似在思考,开口时语气无波:“没有。”<
纪言肆语调上扬,带着明显的质疑和压迫,“时警官,你好歹也跟在温映星身边两三年,怎么听到她失踪,反应这么淡定?淡定得……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面对这尖锐的质疑,时凛抬起眼,目光平静地迎上纪言肆审视的视线,“因为我确实早就知道。”
纪言肆眼神一厉。
时凛不慌不忙地继续解释,话语逻辑严密:“我在队里看到了纪家提交的寻人协查通报,温小姐失踪跟我经手过的乌村案涉案人员有关。”
“哦?”纪言肆不依不饶地继续试探,“那时警官既然早就知道,又‘恰好’参与过乌村案,怎么没帮着一起找找?”
时凛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下压了一下,带着冷意,“纪二少,我想你忘了。我跟纪家的关系,早在我签下解雇合同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他直视纪言肆,声音比刚才更冷硬了几分:“纪二少,是你亲手把那份解雇函交给我,让我拿了钱,立刻滚出纪家,再也不要在温小姐面前出现。这些嘱咐,我一直牢记在心。”
这番话,既挑明了两人间的过节,解释了他冷漠态度的合理性,又巧妙地将自己摘出了“热心帮忙”的范畴,合情合理,却也让纪言肆心头火起。
“时警官,还真是个爱记仇的人。”纪言肆短促地冷笑一声,作势要站起身,似乎觉得此行得不到更多信息,准备离开。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随意地撑向沙发扶手,试图借力站起来。
指尖却在下一秒,触到了绒布缝隙里一个柔软而异样的物件。
纪言肆动作顿住,垂眸看去,两根修长的手指探入缝隙,轻轻一夹,竟拎出了一件布料纤薄的内衣。
浅粉的颜色,清纯的款式,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
纪言肆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什么?”
时凛瞥了一眼他指尖那抹刺眼的粉色,神色未变,甚至悠闲地向后靠了靠。
“纪二少,”时凛语气不客气,带着讥诮,“随便拿我女朋友的私人物品,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女朋友?”纪言肆捏着那纤薄布料的指尖微微发紧,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滚烫。
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在看见它的第一眼,就脑子一热直接将它从沙发缝隙里抽了出来?
可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在看见的那一瞬间,他就是感觉这件内衣的款式和风格,是温映星会穿的。
“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他逼视着时凛,语速转急,“我记得你在纪家的时候还是单身,这才过去几个月?”
“最近的事。”时凛言简意赅。
纪言肆胸口起伏了一下,缓缓站直身体,“时警官,能借你家卫生间用一下吗?”
“自便。”时凛抬了抬下巴,指向走廊方向。
纪言肆大步走向那扇虚掩的门。
推门而入,洗手台上方明亮的灯光下,物品陈列一目了然。
除了男士常用的剃须水、发胶,旁边赫然摆着一套金色罐身的女士洗护用品。
他的呼吸一滞。
这个牌子,这个系列……正是温映星惯用的。
价格昂贵,按道理不应该是时凛这种靠薪水生活的阶层会用的东西。
他的目光扫过漱口杯,里面并排插着两只牙刷,一黑一粉。
视线再移,定格在那管牙膏上——连牙膏的牌子,都和温映星常用的一模一样。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块拼图,咔嗒一声,严丝合缝地嵌入他心中那个不敢想却直觉中的可能。
血液似乎在这一瞬间冲上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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