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1 / 5)
明熹虽然穿了上次选的那条月光裙,这回却没有再穿高跟鞋。
理由很简单,之前出席卡地亚晚宴的时候,她穿的是鱼尾裙,不搭配高跟鞋很难出效果。可月光裙直到她小腿下面一点,她完全可以穿个平底鞋,或者是带点低跟的尖头鞋。这样更省力,更解放双脚。
这次给她做妆造的依旧是薛晗玥。
不过,薛晗玥说下个月她要出国赶一场大秀,如果明熹再有妆造方面的需要可以找她的徒弟。反正她飞出国的时候,不会带着自己的整个团队一起去的,总会留下一部分人在这儿。
明熹很体谅她:“这有什么的,你本来就是独立妆造师,你也有自己的事业要拼嘛。”
虽然,每次要付给薛晗玥的账单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但明熹这些钱几乎都是系统签到白给的,花出去一点都不心疼。或许就是因为这个,她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雇主心态。在此基础上,薛晗玥在她面前越是客气退让,她也就越是尊重对方。
这种跟她合得来的人,明熹其实恨不得给对方多塞点钱——反正她也要把钱先花出去,然后才能拿到返现嘛。
薛晗玥笑了笑:“那就谢谢老板了。来看看,这个妆容你喜不喜欢?”
明熹在化妆镜前睁开了眼。
哇,眼前这个清冷又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意味的大美人是谁?
她对着镜子,又开始自我陶醉了。
这次薛晗玥没有做什么复杂的发型,只是把明熹的头发稍微卷了卷,拿喷雾定型,然后给她选了个戒指。
忙完以后,薛晗玥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宁钦身上,上下扫视她一眼:“这位……保镖小姐?需不需要我也让人帮你弄个造型?”
没错,考虑到这次聚会不知道都会去什么人,所以这次宁钦也一起随行。
明熹闻言,也跟着扭头望向宁钦。
宁钦的语气礼貌却疏离,嘴里仍是那几句常用台词:“不需要,谢谢。”
行吧。本人没有意愿,薛晗玥也不好勉强。
夜晚来临,明熹准时赴宴。
姜珵音家的艺术酒廊,看起来风格非常华丽。
推开大门,深棕色的天花板与鎏金色的灯光,第一眼就形成一种昏暗又非常有情调的效果。
入目是吧台和散座区。吧台的整面酒架摆满了标着年份的威士忌与香槟。球形的透明吊灯悬在上方,灯罩里还点缀着某种会发光的物质,像星辰,散射出细碎又迷人的光。吧台边是一张张黑色大理石圆桌,搭配藤编靠背椅,桌面上花瓶里放着一丛新鲜的白玫瑰。
明熹是提前十分钟来的,酒廊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但或许是空中流淌着音乐的缘故,这些人的交谈声听起来若隐若现,一点也不吵闹。
“和上次那个晚宴的感觉倒也完全不同诶。”明熹低声跟辛绮文说。
辛绮文也悄声回答:“一个是人群密度的原因。另外……来这里的客人,咖位确实比上次的晚宴要高出不少。”
稍微远一些是休息区,米色的弧形沙发配着姜黄色和深红色的靠垫,扭头就能欣赏到三百六十度无遮拦的城市夜景。
换做以前,明熹可能还会特地点一杯酒,对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体会一把纸醉金迷的快感。但她自己现在住的大平层天天都能看到这种夜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往另一边走,是一个充满设计感的酒窖通道。金色的拱形顶延伸至尽头,两侧玻璃酒架里码满了无数的葡萄酒瓶。出去之后就是艺术品展览区和歌舞表演区。艺术品在一个个分隔出的小展区里,而舞台上放着一架闪闪发光的钢琴,还有一个话筒。可能是今晚表演用的?
而泳池呢,几乎整个都在室外,一眼就能眺望到——泳池还设计了灯光效果,如同会发光的大海,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波光粼粼的蓝色。
就在明熹专心致志欣赏以前没来过的艺术酒廊时,也有人在暗自打量她。
一个男人,笑容散漫。而他身边坐着个同伴,却是满脸写着无聊。
“看,那里有美女!”笑容散漫的一把勾住另一个男人的肩膀,无视后者不悦的神情,自问自答,“她是哪家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是外地人吧。我们这边圈子就这么大点。要是哪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早该人尽皆知了……”
“你把手拿开。”
“欸,你说,我现在去跟她搭讪,成功率有多高?”那人仿佛没有听见警告,语调依旧玩世不恭,“早知道今天会遇见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出门前就该好好打扮的。不过我现在也不差,对吧?就凭哥这张脸,那绝对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没有谁能阻挡哥的魅力——”
“我说了。”另一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冷冰冰的,“把手拿开。再废话,我把你丢进泳池里。我向你保证,绝对让你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别这么无情嘛。”男人终于把手收了回去,却还是不死心地盯着某个方向,“我是真的挺想认识那个姑娘的。”
“你怎么不去问姜珵音?她发的请柬。”
“我不敢啊。万一是珵音姐新交的朋友呢?她发脾气我可受不了……诶诶诶,那姑娘要跟人打起来了!”
表情冷淡的男人终于诧异地往同伴说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等他看到具体的事故发生点之时,战斗好像已经结束,也不必用“谁跟谁打起来了”这句话来描述——
因为,那些闹事的家伙被一个女保镖给秒杀了。
现在,他们瘫在地上,睡得很安详。
而站在原地的,除了毫发无损的女保镖,一个皱眉掏出手机打电话的女助理,还有个穿着月光裙的年轻女孩,正在不断安慰一个哭泣的同龄姑娘。
而从明熹的视角看,整件事情也就发生在转瞬之间。
明熹闲逛够了,想去吧台点些酒水小吃,余光却扫到角落处的异样——一个姑娘正被三个男人围在死角,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低头,像是在哭。而那三个男人,为首的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毒笑容,眼神也非常油腻;旁边两个,应该是他的狗腿子或者别的什么,一直在帮腔,堵住女孩儿的逃跑路线。
明熹当即恶心得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男人见明熹突然介入,同时愣了一下。可等看清她的脸,他们非但没退,反而相视一笑,不紧不慢地围上来。
“妹妹别紧张啊,一起喝一杯?”
其中一人说着,手已朝明熹肩头搭去。
“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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