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血玉棺里的东西真出来了(2 / 3)
可现在我去找棺里的东西强行借寿也是因,那东西来找我索要果也是应该……
只要他别拿走我的小命,这个恩,我可以不惜代价地去还!
也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跟在我身边,不知道我怎样才能见到他……
只有见了面,我们才好商量怎么还不是?
不过,一想到可能有个来路不明的凶煞东西跟在我身后……
我就身上起鸡皮疙瘩,心里毛毛的!
没再扯腕上的红绳后,那条红绳慢慢松了开,恢复了一开始不松不紧的状态。
看来还是位有原则的仙家,只要我不犯他,他就不会伤害我。
我心神不宁地进了堂屋,正堂上摆着的仙家牌位一见我就止不住的哐当晃动。
可能是看见我没死,恼羞成怒,失望了。
我没搭理他们的异动,从桌边放着的香盒里取出三炷香,点燃,插进仙家牌位前的香炉里。
上完香转身要走,一只泛着白光的大白狐狸忽然从牌位里飘了出来,声音打着颤问:
“小萦,你把什么东西带回来了!”
我一愣。
下一秒寒意顺着血液窜遍全身!
我身后果然有东西……
“什么东西,在哪?”我慌乱转身追问。
胡玉衡一双风情万种的吊梢狐狸眼死死盯着我背后,红瞳凛冽,下意识呲牙做攻击状……
这反应看得我心跳急速,背上又麻又凉,如坠冰窟!
我迫切想知道自己昨晚招惹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不等我再问,胡玉衡倏然收了锋利犬牙,两只狐耳往脑后一压,揣着爪子一改方才警惕姿态,乖巧软萌地蹲坐在牌位上方的虚空中。
不好意思地低头闷咳:“那个、我看错了,小萦你忙去吧。”
桌上本不安分的余下几尊牌位也顷刻老实了下来。
四周恢复宁静,我捂着胸膛猛松一口气。
擦去额角冷汗无奈低喃:“真是人吓人,吓死人啊!”
那东西没跟着我,也不知道昨晚我那么一闹,有没有把他从玉棺里放出来。
这几天村里家家户户都被黄河选玉女的事给折腾得头晕眼花,不少年轻女孩为了活命,都在父母的安排下草草嫁了人。
没有婚礼,也不办席,最多穿件红裙子和新郎一起给双方父母磕个头。
村头看风水的王先生说,黄河收玉女一事虽然没有先例,但是按照从前东海收宫女的规则来看,村里最危险的群体是十二岁以上的未婚女孩。
十二岁以上的未婚姑娘称玉女,十二岁以下则是童女。
那晚的女尸曾在大家梦里明确说过,黄河要的是玉女。
王先生还给村里人出了个主意,让家中有十二岁以下童女的村民们找自己领一枚古代陪葬铜钱,说陪葬铜钱的阴气能压住女童身上的灵气,让河底下的东西看不见女童。
至于十二岁以上的女孩们,由于人过了十二岁身上的灵气会减少,浊气增多,用陪葬铜钱非但不能避开那些东西的眼睛,反而还会暴露她们的存在。
而且河下的女尸点名要玉女,肯定是了解过村里的情况,女孩们躲是躲不掉的,只能在二月初五到来前,帮女孩们都牵上姻缘线,点上龙凤烛。
可这样一来,又出现了另一个新问题。
那就是村里女孩多,适婚的男孩们却没有几个。
总不能真让一个男孩娶两个女孩。
但王先生说,当务之急是要先找个男人婚配,把河下的东西给哄骗过去。
至于嫁给谁,都是无所谓的,毕竟现在这个时代只要不领结婚证,就不算真嫁过人。
就算领了结婚证还可以再离,婚姻自由,找个男人也就是为了替女孩们挡灾的。
于是村里就发生了极可笑的一幕——连村里死了老婆儿子的秃头鳏夫都成了抢手货,被好几家有闺女的低声下气求着给自家做女婿!
明明杨道长都已经通知过村长,让大家不要慌,先按兵不动等他回来处理。
可生死关头,村里人人自危,还是纷纷选择用王先生这个更稳妥的法子。
但,邻居们的选择我也能理解,毕竟与没命相比,自家女儿成了二婚女又算什么。
只是让我放心不下的是……
如果杨道长没能摆平这回事,黄河要玉女没要着,会轻易善罢甘休吗。
傍晚,我蹲在院门外的菜地里给大白菜浇水。
忽然听见前头小路上有中年男人压低嗓音激动道:“我就说里面有好东西吧!这可都是天然玉石,拿去省城卖,一块轻轻松松几十万!”
玉石?几十万的玉石?
确实是好东西。
又有男人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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