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真把自己当龙女转世了?(2 / 3)
挺着大肚子的大娘见有人护着她,挺胸昂头更气焰嚣张了:
“你妈就是个婊子,她如果不是在外面干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怎么一回来就性情大变?
还单独住在她娘家那栋死了三口人的房子里,不敢出来见人?
保不齐就是在外得了什么脏病,怕露馅。
难怪你从小到大嘴里都没一句实话,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闺女!”
身边的风柔还在用力抱着我右臂,像是在防着我对她妈动手。
但想揍一个人的冲动,是忍不了的!
我猛一把甩开柔柔弱弱的风柔,下一秒就再次冲上去双手齐上,在大娘的大脸盘子挠出对称的八道血痕——
“啊——我的妈呀,疼死我了!”大娘顿时捂着毁容的脸凄厉叫出声。
大伯还要对我动手,却被我捉住手腕一口啃下去。
任他怎么用另一只手劈我脑袋,我都将痛感化作齿尖力量,他打的越凶我咬得越狠。
急得他哇哇直叫:“松开、松开!你个贱种!”
风柔害怕地拉我胳膊,哭着祈求:“小萦,你放过我爸妈吧,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村里几个明事理的中年大婶见大伯劈我脑袋掌掌用力,害怕大伯将我打成脑震荡,便赶紧用自己胳膊护住我的头——
“好了!风家老大!你越打她越咬,这孩子从小就性子犟,你这么打,除非把她打死,不然她不会松口的!”
“她好歹是你亲弟弟的独女啊!你把她脑子打坏了,对得起你那个早死的弟弟吗?”
“各退一步,孩子啊,你先松开嘴,风家老大你也不许再打了,有你这么打孩子的吗!”
大伯最终还是被我逼妥协了,先停了手。
可我还是生生将他右手手腕咬得伤见白骨。
等确定他不敢再打了,我才松开他的皮肉。
村里的几个婶子趁机赶紧把我和大伯大娘两口子分开,我猛吸一口气,无意扭头。
好巧不好,正好看见阴着脸抬手准备在我背后,突然给我一手刀劈晕我的蛟仙……
四目相撞,他面上一慌,心虚地避开我滚烫视线,赶紧收手,装作若无其事。
呵……养不熟的白眼狼!
风柔眼眶通红梨花带雨地瞧了瞧他,又瞧了瞧我。
村长江叔看不下去的着急出声阻止我们再闹:“好了!在水神娘娘面前这么胡闹,也不怕犯忌讳!”
想了想,江叔选了个两全之策:“到底是该听凤萦的,还是该听风柔的,就让水神娘娘为我们做决定吧!老规矩,谁掷出圣茭,就听谁的!”
镇水楼本就是建在黄河边用来镇压黄河风浪的风水楼,镇水楼里供奉的,便是传说中执掌整条黄河水域的水神娘娘。
若有与黄河相关的问题,遇事不决,掷茭询问水神娘娘已经是村里的老传统了。
见我已经慢慢冷静了下来,村长郑重发话:“小萦,你先来。”
我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心情恢复平静。
俯身跪在破旧的莲花跪垫上,我朝正前方人身蛇尾的水神娘娘恭敬拜了三拜。
随后拿起茭杯,闭眼凝神默念:水神娘娘,如果昨晚我听见的是真相,请给我一个圣茭……
睁开双眼,我咬牙将茭杯往地上一掷。
可结果,却是笑杯!
我心中顿时咯噔一声。
村里人见此情景,皆是相顾无言,无奈叹气。
怎么、可能……
我不信邪,又捡起来重掷一次。
啪的一声,阴阳茭杯在地上再次呈两个阳面朝上之状……
又是笑杯!
第三次。
还是笑杯!
看到三次的结果都是一样,我背上一阵燥热,浑身似被火烤着。
三次笑杯,让我自己都开始怀疑……
我是不是,真像村里人说的那样,只会说相反的话。
大娘惊魂未定地搂着肚子躲在大伯身后阴阳怪气嘲讽催促:
“看见没,神明都不帮你!没掷出来还不赶快给我家柔儿让位!”
我大脑空白地僵硬起身,把跪垫让给风柔。
风柔乖巧地走到水神娘娘前,跪下,拜三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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