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借种(1 / 2)
老夫人诧异地看着那太医,“你不是张太医?”
那名太医说,“在下不才,又岂能跟张太医相提并论?不过是张太医的弟子罢了。”
老夫人气死了,指着叶清漪质问:“不是叫你请张太医的么?你就随便找了一个太医来糊弄我?”
叶清漪委屈地说,“婆母,这您也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啊,何况这张太医是何等身份,我今日在太医院等了一天都不曾见到一面,担心这个孩子的伤,这才特地请了张太医的高徒前来诊治的,我一番好意,婆母却将我说得十恶不赦一般,我可真是冤枉啊!”
老夫人怨毒地看了叶清漪一眼,这贱人肯定没有尽心尽力,不然就冲着皇叔的交情,怎么也能将这张太医给请来,偏偏这叶清漪做事滴水不漏,她找不出一点纰漏。
难道月辞的脸就只能被毁了吗?
她可是不甘心啊,这可是她亲孙女啊,就这样毁了,以后如何许配一个好夫婿?
“清漪,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总不能真的看这个孩子的一辈子都毁掉吧?”
叶清漪很是为难,“婆母,这张太医可是太医院之首,身份尊贵,如今正是贵妃怀孕的日子,这张太医一心都扑在了皇嗣的身上,哪里有时间来给这个孩子治疗?索性只是伤了额头,用头发遮挡一二,不会叫人看出来的。”
难道就真的眼睁睁地看着古月辞毁容?
老夫人看向了一边的太医,对其说,“太医,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太医看了老夫人一眼,这个势利眼的老东西,居然不相信他的话,那么还求他做什么?
“本官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告辞。”
老夫人想要去追,不过太医跑得挺快,根本不给她追上的机会。
既然老夫人都走了,天也黑了,她也该回去睡觉了,至于这两个孩子,有下人看着,哪里需要她守着。
老夫人追太医没有追回来,垂头丧气地回到了房间,看见受伤的古月辞,“叶清漪那个贱人呢?”
古星耀说,“那个贱人早就走了,根本没有看我跟妹妹一眼。”
老夫人怒了,这个该死的叶清漪,让她去请张太医,却请来一个徒弟,这是铁了心不想治好月辞的脸啊!
还有,让叶清漪去请个太医,却请了一天才回来,这族长都等得不耐烦回家了。
这古月辞的事情没办法,这过继的事情也耽搁了,这叶清漪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这好不容易才请来族长一次,短时间内,想要再去请族长怕是不可能了。
这该死的叶清漪,真是会耽误事情。
叶清漪在房间里喝着茶,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夫人,奴婢去给你拿一件披风来。”
叶清漪摆摆手,“不用了,我不冷。”
这是被人在背后说坏话了。
用脚指头都可以想得出来,肯定是老夫人在背后嚼舌根了。
不过她倒是不在乎,又不能少她一块肉,只能叫他们自己心里添堵罢了。
等到小厨房做了一些饭菜过来,叶清漪跟银杏两人用完餐之后,这才去休息。
翌日一早,叶清漪还没睡醒,下人就前来通传,让她去见老夫人。
叶清漪又睡了个懒觉,这才起床,一旁的银杏早就急死了,说是老夫人前来通传好几次了。
叶清漪不慌不忙地穿上衣服,这才前去见了老夫人。
老夫人等了一早上,这才将叶清漪给等来,看见她第一眼,便冷声训斥,“还不跪下?”
叶清漪抬起头看着老夫人,脸上露出微笑,“婆母,你要我跪下,总该给个理由吧?儿媳自认进入古家之后,一直兢兢业业打理整个府邸,从未有过懈怠,儿媳不知道哪里做错了,婆母一见到我,就要我下跪。”
说着,叶清漪还委屈地擦了一下眼泪。
一边的老夫人见状,气不打一处来。
从前叶清漪倒是逆来顺受,怪听话的,却不曾想也是个伶牙俐齿的角色。
老夫人怒视着叶清漪,“我让你跪,你难道要忤逆我的话不成?这承毅刚刚去世,你却连婆母的话都不听了是吗?”
叶清漪还不知道老夫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只好走一步看一步。
但是下跪,那是不可能的。
叶清漪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看着气急败坏的老夫人问道,“婆母,有什么话便直接说吧,这里也没有外人,那些礼节什么的,也没有必要做给外人看。”
老夫人还想要说什么,便又听见叶清漪说,“婆母当初还说什么,把我当成亲女儿看待,难道都是假的?”
老夫人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真是多嘴啊!
算了,大事更重要。
“我今天喊你前来,是想要叫你交出库房钥匙的。”
叶清漪故作不解地问,“库房的钥匙不是已经交给婆母了吗?”
叶清漪这个小贱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既然她想要装糊涂,那么她就把话说得清清楚楚好了。
“不是府邸的库房,是你私库的钥匙。”
居然想要她私库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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