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 / 2)
像是想起什么,威宁斯那股蔫坏的劲来了,冰凉的手直接钻进被褥里,威宁斯抬手按在岑溪的大腿上,问他凉不凉?
岑溪哪知道他会这样?他被冻得一哆嗦,当即就挪开腿,恼羞成怒:“少爷!”
威宁斯见他躲,顿时乐了。他扑过去,又去挠他的痒,岑溪受不了,就一边笑,一边往旁边躲,后者见状,抬手就把人拖了回来。
啊啊啊他怎么这么幼稚!
岑溪真的要抓狂了!他躲不了,就去挠威宁斯,但后者根本不怕痒。
衣摆随着他的挣扎而往上凑了些,大片的肌肤露了出来,尤其那截细腰,在烛火下,玉似的,实在叫人挪不开眼。
威宁斯也停了动作,好奇地看着岑溪的腰,抬手比划了一下:“好细,我一只手就捞过来了。”像是想起什么,他忽然笑了一下,特别得意,“以后我挠你痒,就可以一只手把你拖过来,你跑都跑不掉。”
岑溪:“……”
浑身冒了汗,岑溪急促地喘了两下,闻言,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梗着脖颈,反驳:“我肯定能跑掉。”
威宁斯乐了:“要不要试试?”说着,他往后退了些,但依然是跨在岑溪的两侧,“我就用一只手。”
岑溪才不愿意服软:“试试就试试!”
他翻了身往前爬,还没挪动两步,就被威宁斯掐住腰拖了回去,整个人撞在他的怀里。
岑溪:“……”
威宁斯贴近他的耳朵,特别欠地来了一句:“跑不掉吧?”
也不知怎么回事儿,那股胜负欲就上来了。岑溪嘴硬:“那是因为床太小了,要不然你根本追不到我。”
喉咙里发出笑声,威宁斯没有忍住,笑出了声,连带胸腔都在震动着。岑溪靠在他怀里,自然能感受到,颠了两下,岑溪就想着往前跑,却再次被威宁斯拉着,躺在床上,说:“那以后一定要试试。”
岑溪红着脸,没吭声。
“睡吧,等你好了,就带你回去。”威宁斯抬手就关了灯,准备睡觉。
他一个人睡习惯了,也没有抱人的意识,所以当他像往常一样躺着,准备闭眼的时候,却听见窸窸窣窣声音。
黑暗中,威宁斯睁开眼,好奇地看着自己旁边的人类。
岑溪小心挪了位置,把自己缩在威宁斯的怀里。他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凑近威宁斯,鼻尖动了动,岑溪轻轻吻了吻威宁斯的袖子,又往他身上贴近了些。
威宁斯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动作,直到听见耳边传来轻浅的呼吸声。试探地抬手,将胳膊搭在岑溪的腰上。
温香软玉的,威宁斯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岑溪在这里待了两天,一直到发热期结束。第二天他醒得早,旁边依旧是没人。岑溪呆呆看了一会儿,就穿了衣服,出去走走。
前堂有声音,岑溪就停了脚步,没敢往前走。他还是不喜欢人多的地方。
厨房里,岑溪走过去,看了一圈,犹犹豫豫的,他去淘米,开始做白粥——阿婆只吃白粥,岑溪在这待了两天,只有白粥。想着自己要走了,岑溪就打算帮阿婆做顿饭。
点了火,岑溪添了柴。他拿了篮子,挑了些青菜,就去水井旁打算洗菜。
凉水刺骨,岑溪伸了两三次,最后都缩了回来。吸了吸鼻子,岑溪决定回去烧点热水。
“用这个吧。”
突兀的、温润的声音响起,岑溪吓一跳。他直接站了起来,慌忙后退两步,却在看见一个身着朴素,穿得单薄的人站在自己不远处。
黑软头发,鼻梁挺着,瞳孔的颜色淡些,皮肤白,嘴唇嫣红。有种谦谦君子的感觉,正常人都不会对这样一个人存有戒心,也讨厌不起来,但岑溪不一样。
他对所有陌生人都警惕,都混杂着丝丝的恐惧。
徐怀聿掌心里还放着一个手镯——玉的,烟紫色的,晶莹剔透,戴上之后有隔绝寒冷的作用。察觉到面前人类的警惕,徐怀聿微微错愕了一瞬,随即后退一步,礼貌说:“冒犯了,还请见谅。”
岑溪懵了一瞬,随即结结巴巴地开口:“没有……你,你是?”
“我姓徐,来找阿婆的。”徐怀聿看着面前的人——眼底细微的监测器已经把这个人的所有特征、性格描述了出来,可以断定,眼前的人就是那吸血鬼少爷怀里的人。
大半夜抱着送过来治病的。
他有点好奇,这人类到底什么来头,能让那吊儿郎当的少爷也开始在意了?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丝丝缕缕的血腥味。仪器检测成分,和人类的鲜血没有区别,但那味道就是不一样。
徐怀聿的嗓音依旧温和:“看见你一个人在洗菜,就想着给你送只保暖的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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