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2)
一个闹,另一个也跟着闹。
威宁斯见只要挠岑溪的腰,后者就会控制不住地抖,喉咙里还发出藏不住的笑声。他先是一愣,随即坏笑起来,一手护着岑溪,不让他磕到石头,另一只手就去戳岑溪的脸:“好软!”
虽然能感受到威宁斯力气大,但没想到他力气这么大。岑溪一点儿也挣扎不开,就眼睁睁看着威宁斯单手控制住自己的双手,挠自己痒痒,甚至还把自己扯进怀里,抬手捏他的脸:“我就要捏!”
“少爷!”闹了好久,岑溪浑身都出汗了。他忍无可忍,立马扑过去,张嘴就咬他的脖颈。
也就是虚张声势,根本没用力。
威宁斯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笑够了,他问:“怎么不咬啊?”
岑溪松了嘴,气喘吁吁的,他缓过神,用力捶了他的肩膀:“少爷你真的好幼稚!”
睫毛微微颤动,威宁斯看向怀里的人,一双眼睛在月光下照射下泛着丝丝的光。他眨眼:“不怕我了?”
动作一顿,岑溪收回手,别回头:“本来就不怕,我、我就是紧张。”
正常人见到上司,第一反应都是紧张好不好?而且当时岑溪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少爷好不好相处。但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岑溪自然能感受到,这个少爷和管家他们都是好人。
“那你现在还紧张吗?”威宁斯凑近他,又问。
“不紧张。”岑溪从繁杂的思绪中抽回神,下意识地后退,却发现退无可退。后知后觉,才发现,两人姿势有些尴尬和暧昧。
威宁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正对着自己,把自己拦在怀里,一条腿曲起,牢牢挡在自己身侧,像是在护着自己不掉下去。
而自己,就半跪着,扑在威宁斯的怀里。
岑溪:“!!!”
脸颊“蹭”的一下,又红了。岑溪梗着脖子,想往后退,但威宁斯一把就拉住了他,说:“要掉下去了。”
毕竟,石头就那么点大。
岑溪结结巴巴的,都没敢看威宁斯:“我……”
“脸又红了。”月光下,威宁斯定定看着那酡红的脸,眼底有红色的流光一闪而过。他觉得岑溪这样特别吸引人,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中。
孤月、独处,只有这石头大点的地方,他还不怕自己。
威宁斯又往前凑了些,说:“好可爱。”
岑溪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这句话。毕竟,除了他alpha父亲外,他根本没怎么和其他alpha相处过。
声音发颤,岑溪别过头,说:“看、看月亮。”
“哦对,月亮。”经他提醒,威宁斯这才想起来两人的目的,扭头看了看月亮,又看了看岑溪红扑扑的脸,威宁斯的目光来回转悠两下,最后诚实说,“我觉得月亮没有你好看。”
轰——
岑溪脑海中直接炸起了火花。
最后,岑溪都不知道怎么回来的。他晕晕乎乎地被威宁斯牵着手,走进了城堡。
城堡里的管家正等着他们两个,乍一见岑溪目光游离的模样,当即一愣:“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岑溪被问得一窘,连忙抽回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含糊着:“没有。”
“哪有什么事。”威宁斯见岑溪一直脸红,身上发烫,生怕岑溪被这种热气蒸出个好坏来,就倒了一杯冰水递给岑溪,“要不降降温?”
管家叹气:“少爷,人类最好不要喝这种冰的,会生病的。”
威宁斯:“啊?”
但下一秒,岑溪就把威宁斯手里的杯子拿了过来,咕噜噜的,一口气全喝完了:“谢谢少爷。”
管家愕然。
“不会生病的,”岑溪摇了摇头,示意管家放心,随即说,“我想去睡觉了。”
威宁斯:“那你快去,睡到自然醒。”
岑溪小声说:“嗯。”
岑溪上楼去了,威宁斯就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地看着管家:“人类有这么脆弱吗?”
还生病?
这简直天方夜谭!
前些日子,有个人类抡起斧头就要砍自己的时候可是毫不手软;还有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类,淡漠地就拿着类似于钳子的东西,“咔嚓”一声,就把人骨头掰断了。
嘶,他还没见过有人生病。哪怕是过来自愿献血的人类。
管家看懂了自家少爷的意思,他笑了笑,说:“会的。岑先生和别人不一样。而且人类都会生老病死的。少爷与猎人长久打交道,自然忽略了这一点。”
“好吧,毕竟人类没有神力,”威宁斯耸肩,他同时转移话题,“最近让城堡的人不要出去了,我让诺洱和杰斯已经行动了。”
管家面色严肃起来,微微颔首:“少爷放心,后方有我。”
威宁斯:“辛苦。”
房间里。
岑溪洗完澡,就呆愣愣坐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刚才月光下,威宁斯注视着自己的模样。指尖动了动,岑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阻隔贴下,依旧是那腺体。
omega大约每三个月发q一次,时长大概是3到5天。距离上一次岑溪发q,已经过去两个月,满打满算,还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
拉开抽屉,岑溪再次数了数抑制剂和阻隔贴。其实,相比于使用抑制剂去抑制发情,倒不如来个alpha方便点。毕竟,堵不如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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