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替身.(1 / 3)
花月息的房间里潜进来一个小贼。
说是小贼也不尽然,毕竟这人以往出现在这里,都是和花月息在床榻上缠绵,从未有过如此鬼祟的样子。
他随手施了一个障眼法,看着来人轻手轻脚进了里屋,掀开床帐看向花月息的所在。
花月息静静躺在床上,饶有兴味地直着头,看着眼前的人影略过自己,然后蹲在床边,从怀里出了什么贴在了床底。
他冷眼看着徐容林接连掏出好几张能让人神志清醒的符纸,贴了满屋子。但都不在明面,茶桌下、书桌底、书架顶、窗框上……几乎屋子的每一个角落都有。
花月息弯起嘴角,贴的每一处都是他们胡闹过的,这人嘴上说着什么都不记得,结果却在书桌下面多贴了两张符纸,还不是因为书桌这里次数最多。
好一个不记得。
花月息安静等待着。
待徐容林贴完符纸将要离开,他才解了障眼法荡过去从后面揽住对方的腰,轻声道:“这就走了?”
臂弯中的人僵成了木桩子,他伸手勾住徐容林的腰带,贴在他耳边呢喃:“也好歹留下试试你那些符纸有没有用再走啊。”
徐容林开口,声音低哑:“你没下山。”
此时已是深夜,只有窗外的月光洒进来一些光亮。
花月息到了晚上眼神不好,要凑得很近才能看见徐容林的脸,他摸上去,掌下熟悉的面容让他爱不释手。
“我何时说我下山了。”
这人此刻脸色黑得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对于花月息失礼的动作也没有反抗,看上去是自暴自弃了,但压抑的呼吸出卖了他。
他在愤怒,可花月息在他身上肆无忌惮惯了,才不会管徐容林的想法如何。或者说,徐容林越是憎恶,他越觉得畅快。
怎么能只有他自己痛苦,徐容林就该陪着他一起。
“你以为你那些有醒神作用的符纸对我有用?”
“我用给我自己。”徐容林自嘲道。
花月息在他说话间扯开了他的衣襟,感受着掌心下随着呼吸的一起一伏,“这么生气。你想清醒着来可以跟我说啊,也省的浪费那些符纸。”
徐容林猛然扭过头,不可置信地挤出几个字:“花月息!”
即便早知花月息的品性,也会在对方说出这样的话时失望。他曾当做救命恩人的花月息,为何是这般样子?
曾经的那些好,都是假的。
“我在呢,”花月息的长鞭突然出现,尖端主动攀上徐容林的小腿紧紧缠绕住。
他轻慢又低哑的声音也如藤蔓一般将徐容林捆缚、笼罩,没有一丝逃离的空隙。
“小师侄,今晚是你主动送上门的。”
之前的每一次,花月息都要靠着幻术操控徐容林才能合拍,要徐容林清醒着来他还没有尝试过。
毕竟徐容林是那么厌恶他。
但是没关系,花月息喜欢就够了。
既然徐容林主动送上门,那来一回倒也无妨,反正徐容林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他想要的从来只有得到,徐容林的意愿并不重要。就算现在不愿意,以后也一定会愿意。
花月息等得起,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
暗红色的长鞭一路从小腿蔓延到徐容林身后,在他后腰处将两个手腕缠绕到一起,至此,他就成了砧板上任花月息予取予求的鱼肉。
花月息拽住他的衣领,无视他的反抗挣扎将人拽到书桌上,“你之前总说中幻术时的事情你都不记得,那今晚我就让你记得。”
“花月息!你混账!”徐容林连声喊着,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你再骂,我就将你嘴堵上。”
花月息抬手将这些不悦耳的声音都捂住了,这张嘴从前只对他诉说爱意,如今却都变了,巨大的落差感令他的动作愈发粗鲁。
一件又一件的衣物掉落在地,花月息却还完好,月光将人的皮肤映得更加光洁,他覆上去,指尖化作笔尖,描摹着对方的轮廓。
徐容林不说话了,很快,口中再次出现的声音就成了米且口耑。
“你看,你不是很喜欢吗?”花月息细细感受着体内的变化,声音有些抖,没有对方的配合,他自己来还是太吃力了。
徐容林扭头不看他也不说话,额角青筋凸显极力忍耐着什么。
花月息有一瞬间的恍惚。
曾经徐容林乐此不疲的事情,如今却要忍着恶心跟他做了。
突兀的笑声响起,一张薄薄的符纸飘入花月息掌心,“你且看看,这符纸能不能让你更清醒。”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徐容林左肩留下一个清清楚楚的齿痕,而后被符纸盖住。
徐容林人动不了,只能狠狠瞪他,可惜花月息眼神不好,直起腰便看不清了,直到徐容林难以忍受地将符纸用火焰点燃。
凭空产生的火光吞没了符纸,也短暂的照亮了徐容林愤怒又忍耐的面容。
花月息有几分不喜,抬手去捏他的脸,低声询问:“你自己带来的符纸,不喜欢?”
“滚。”徐容林骂了一声,同时催动灵力拍走花月息的手臂。他挣脱不了花月息的控制,用灵力隔开这只手臂带来的触碰还是可以的。
这突然的反抗让花月息动作一僵,伸出的手臂无力垂下,血珠在他掌心留下蜿蜒轨迹,最后从指尖滴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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