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脱壳(1 / 2)
花月息和徐容林一起前往鸣鸿派议事堂的路上,明显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多了很多。
回视过去那些人又与寻常时候无异,虽然听不见声音,但花月息觉得他们必定通过传音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他通通无视,面若寒霜且大摇大摆地走进了议事堂。
今日鸣鸿派的宗主、长老都在,五大宗门也来了人,肖灵雨鹌鹑一样乖乖站在肖采身后。
寒青阁倒是没来什么管事的老头子,只有谷寄霜一人出面。
花月息想起寒青阁背地里配合摘星楼干得那些龌龊勾当,再看看谷寄霜,想来他们是不愿派什么人过来“讨伐”摘星楼。
剩下在场的几个宗门人物花月息就不认识了,他在靠门的角落寻了个不起眼的椅子坐下了,徐容林就站在他身侧。
硬邦邦的椅子硌人,花月息歪着身子好不容易找了个舒服姿势,偏又被门口的阳光晃了眼睛。
他还未来得及闭眼,徐容林就已经身形一偏,不经意地挡住了那抹光,在他身上盖下一道影子。
而徐容林本人正看着门外,留给他一个冷漠的后脑勺。
花月息的目光越过他,望见了正拾级而上的摘星楼右护法以及两位随从。
因为背着光,花月息看不清对方的脸,直到那三人跨进屋子才看清来人。
右护法是一张陌生的脸,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个人了,后面跟着的两个随从也不认识。
花月息看了几眼便想撤回视线,不经意与其中一名随从对上了目光。
那人相貌平平,嘴角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花月息顿了下,神色如常地看向主位的鸣鸿派宗主。
这场所谓的宗门交涉其实跟他没多大关系,只因他当初出现在现场,又被怀疑关押,肖采说要给他个公道,便让他旁听。
几个老头子唇枪舌剑你来我往,跟当年天明宫的宫宴一样无趣至极。花月息听得心不在焉,看着徐容林身侧那一截腰带出神。
这人站得笔直,从后面不难看出绷紧的身体正蓄势待发,是十足的防备抵抗状态。
徐容林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敏锐地回头将他抓了个正着。
他还没忘两人在冷战,只好将目光又放到那名有些奇怪的随从身上。
对方低垂着头站在右护法的身后毫无存在感,仿佛不久前主动瞥来目光向他笑的人不是他一样。
大约是花月息的目光比较明显,被鸣鸿派的宗主注意到。
“听闻花道友和摘星楼的楼主是故交?”
“在京都城做点小生意难免有往来罢了,”花月息敷衍着,“毕竟我云边月小门小户,总是要赚钱的。”
今日明面上是讨论戾煞的死,但谁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摘星楼的人干的。
也不可能有,因为杀死戾煞的人就站在花月息身旁给他挡太阳呢。
于是场面很快就变成鸣鸿派借着戾煞的由头想从摘星楼身上要好处,顺便还要敲打敲打摘星楼别将手伸到灵界来。
摘星楼自然不干,于是众人又吵了起来。
花月息看了一圈,发现谷寄霜全程安静,半点没有为摘星楼说话的意思。
他窝在徐容林投在他身上的阴影里静静看着,安静等待着需要他出场的时候。
等到鸣鸿派和摘星楼的闹剧结束已经是晌午,日头正盛,门外的石砖亮的晃眼。
花月息最后走出议事堂,只觉得日光照得他皮肤发烫,内里却从骨头缝中渗出冷来,两者相冲撕扯叫他晃了晃神。
徐容林拉住他,“小师叔,你没事吧。”
他尚未回答,摘星楼的右护法走过来,“花道友,不知可否赏脸一叙?”
花月息抬脚站到徐容林身前,如同当年的云慕和与阿锦一般,“我与右护法并不相识,恐怕没什么好叙的。”
右护法提起乌元安:“楼主说我来此定要见您一面,说说往事。”
“那就更没必要了,你们楼主不是爱写信吗?有什么事情写信给我就行。”
花月息不留情面地转身离开,和摘星楼三人擦肩而过时,生怕自己走慢了压抑不住体内的戾气当场爆发,跟对方拼个你死我活。
那个右护法身后乖乖站着的、跟他对视一眼的随从,不是乌元安是谁?
可惜鸣鸿派如今灵界高手云集,不管是他还是乌元安,都不适合在这里动手。
花月息压不住笑,嘴角咧出一个很大的弧度,皮肉之下的一股股的力量撕扯着他的躯体,似乎很想破开皮肉放肆而生。
等到今天,不管是谁都迫不及待了。
一只手突然将他按在原地,花月息的血肉在那一瞬间偃旗息鼓,恢复平静。
“花月息,你怎么了?”
徐容林。
又是他。
碍事。
花月息抬眸看去,那双眼睛里充斥着探究与担忧,可这并不妨碍他强硬地拉开对方的手,“与你无关。”
徐容林仔细地打量着他,企图从中看出更多的异常,他使了些力气强迫花月息只能看他。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