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甜的(1 / 3)
花月息的呼吸被他人掌控,唇也被再一次堵住了,一起堵住的,还有他的思绪。
徐容林叫他什么?
哥?
这个嘴上叫他哥的人,正按着他的头,不依不饶地一次次舌忝过他的唇缝,再从缝隙钻入,探索更为宽敞的空间。
他像是久未归家的旅人,明明没什么变化,偏要将每一处位置都细细查看一番,生怕落下什么地方没有探索。
安抚般的动作难掩其中的急切,拂在他脸上的呼吸很烫,花月息无处可躲,被迫品尝着口中的那份温润。
明明是柔软的,却有一点痛,并不让他难受,反而带来快意,让他沉溺其中。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自己眼前放大了数倍的脸,是谁?
这张脸没有一丝疤痕,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楚,是他很熟悉的一张脸。他日夜临摹,镌刻在心上,永远忘不掉。
花月息的鼻尖颤了颤,想要将这人的气息也记牢,可惜对方同他不一样,没有如他一般明显的味道,记起来有些困难,要贴近多闻几次。
他的靠近无异于火上浇油,取悦了对方,他感觉到口中的柔软动作越发放肆,钳着他的力气也更大了。
他成了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吞吃入腹,呼吸不属于自己,唇舌不属于自己,身体也只能靠在对方的怀里才能站稳。
他还听见了让他面红耳热的、羞耻的吞咽声音……
那是他的,还是徐容林的?
花月息沉重的思绪又活泛了起来,竖起耳朵打算听清楚。
“留下这些你就走吧,别叫人来打扰。”
“好的公子。”
“对了,再备点吃食过来。”
“要热的,别太油腻。”
“是。”
这是在做什么?
花月息掀开沉重的眼皮。
第一眼是黑黝黝的房顶,然后感觉肩膀有点凉,他歪头看过去。
徐容林就这样闯入他眼中,目光跟他一触即分,闪躲般落在他的肩头。
那里不久前被徐容林的虹霓剑刺了一下,留下一个血洞。徐容林收力早,所以伤口并不深,只是皮肉表面的一点伤,对方正在给他缠绷带。
花月息不禁皱起眉,他果然还是叫徐容林得逞给抓住了。
徐容林见他皱眉动作更轻了,问他:“我弄痛你了?”
肩膀上的那点疼痛尚在他的忍受范围内,若不是徐容林小心翼翼的样子,花月息几乎要忽略了。
他不是伤口痛,他是头痛。没了元婴,使用弯刀的后遗症更严重了。
眼前人是他的徐容林,亦是他的阿锦。
脑中肆虐的贪念却叫他想用自己的枝丫编织出牢笼,让向往自由的鸟儿再也飞不出去。
他想用他的枝丫贯穿对方的血与肉,将他们编织在一起,生长在一处,即便是死了,尸骸也要紧紧缠绕,难分你我。
花月息抬手按了按耳朵,想要捂住那一阵阵的怂恿之言,可他捂不住,甚至徐容林的话语声也夹杂其中,助长他的贪欲。
“怎么了?伤口很痛吗?”
花月息想翻身却被人按着动不了,只能咒骂一声,“闭嘴!”
偏偏那扰人心神的声音还在不知死活地试探:“师叔?”
花月息拍了下那按着他的手,不想理会那又一次改变的称呼,只道:“滚开。”
那只手当即就僵住了,花月息闭上眼睛不去看,他脑子里的声音吵得头都要爆炸了,哪里能分出心思去留意徐容林的感受?
良久的沉默中,花月息能感觉到徐容林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他闭着眼睛,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是徐容林弯下了腰,将头伏在他耳边,“哥哥生气了?”
花月息是很生气,若不是现在他头痛欲裂,必是要揍徐容林的。
可徐容林不这么觉得,他正得意自己坏了花月息的谋划,如今还和花月息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好哥哥,现在是我胜你一筹,有什么怒气暂且先忍着罢。”
“你说什么?”
花月息猝然睁开眼睛,声音冰冷而沉稳,命令道:“你再说一遍。”
徐容林还是对他浅笑:“我说——”
“啪——”
徐容林先是一愣,伸手碰了下有些发麻的右脸。
花月息竟然会扇他的脸了。
放在以前是绝不会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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