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牢笼.(2 / 3)
原本花月息想着自己回到红霞山借着妖的本体重新修炼人形,肉身留给他那个生母,也算是报了对方对自己的生恩。
而徐容林那么恨他,纠缠了这几年也没个好结果,让对方离京都城的纷争远点也好。
徐容林永远不会爱他的话,那就不是他的阿锦。阿锦对他只有爱,没有恨。
“我们只能在这院子里待着吗?”
“嗯,”徐容林点点头,“外面有结界,我试了出不去。”
说着,他熄了火将煎好的药倒入碗中,“先别想了,等身体养好再做打算。”
花月息随口道:“也是,不过说不定我们离开太久师兄就来找我们了。”
徐容林动作微不可察地一顿,蜷起手指又“嗯”了一声。
之后便是沉默,花月息想,他竟然在徐容林面前硬气不起来了,活久见。
之前再没理他也能理直气壮,那是他觉得徐容林就是阿锦,阿锦是他的自然怎么样都没问题。
而现在他自己不相信了,跟徐容林的关系便只能维持在师叔师侄上。
突然觉得这里难以呼吸,花月息站起身,“我回去了。”
还未转身便被拉住,拉的是衣裳而不是手,留足了距离,很难想象到他们之间也曾亲密无间过。
徐容林坐在小凳子上抬头看他,“再等等,把药喝了再回去。”
花月息噙一口汤药,苦得龇牙咧嘴,又不自控地咂摸出一点甜,难道徐容林是之前算计他对他心怀愧疚,所以才对他这么好?
幸好他已经清醒,不会越陷越深了。
接下来的几天花月息都在安心养伤,每天都要睡很久,醒的时候徐容林就给他煎药做饭,满足他的口腹之欲。
这房子有两间屋,花月息睡大的那间,徐容林睡小的那间,虽然每天碰面,但是话却说不上几句。
在红霞山上时,俩人总是讥讽着说话,下了山徐容林倒是对他有了好态度结果还是为了算计他装的。
现在对他也好,但是花月息就像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总是不敢太过热络,免得对方又以为自己贼心不死。
殊不知这样的态度反倒让徐容林多想。
当他是替身的时候对他千万般好,不当的时候爱答不理的。
眼见着徐容林脸色越来越差,花月息还是关心了一句:“你不舒服?”
徐容林阴着脸看了他片刻,又低下头,生硬地说:“没有。”
花月息喝一口药,想着你这可不像没事,倒像是我欠了你银子没还。现在他修为被封,还得指着徐容林离开这里。
想了想,还是决定说清楚,“你放心,你留下陪我我就很知足了,绝不惦念旁的。”
徐容林撩起眼皮,“旁的?”
“就是,咳,”花月息擦擦嘴,“我们之前既然已经说清了,我就绝不会由此对你生出旁的心思,我虽然人品一般,但说到做到,你可以放心。”
徐容林这次盯了他更久的时间,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一些他看不透的东西,汹涌得快要溢出来。
就在他思索是不是又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忍恼了对方时,徐容林又归于平静,看上去已经信了他的话,淡淡笑道:“是吗?那再好不过了。”
这一连串的细微表情让花月息生出许多不安,但他又想不到是因何而来,仿佛只是一种对危险的感知。
徐容林没给他太多的时间琢磨是哪里出了问题,“小师叔回去吧,该给你换药了。”
花月息哪还敢让他伺候自己,忙把药膏抓进自己手心,“我自己来就好。”
明显避嫌的举动却让徐容林的笑褪去几分,突然向他伸出了手。
花月息刚要躲就被钳住肩膀,他挣了挣,对方力气大得惊人,肩膀处有很明显的痛感。
他被徐容林按着坐到椅子上,手里的药膏也被对方夺走。
徐容林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你坐着。”
花月息:“……”
好吧,谁让现在没了修为打不过徐容林,真是风水轮流转。
他暗自撇撇嘴,由着徐容林解开他的腰带露出前胸的伤口,指尖一点一点地给他抹药。
花月息努力让自己不要心猿意马,熬了好一会儿等穿好衣裳才松了一口气。
以前他总觉得徐容林是笼中鸟,这次好了,他也在牢笼里了。
不过他们这个院子倒是不错,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好像就是为了他们常住而准备的。
要不是外面有结界出不去,花月息都要误以为这里是他和徐容林过乡野生活的地方了。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恢复,总在这待着也不是办法。”
徐容林的动作一顿,“你不喜欢这里吗?”
“喜欢?”花月息挑眉,“要不是被关在这里出不去,那应当会喜欢。”
徐容林突然用很温柔的表情看他,轻轻一笑:“原来你也会讨厌被关着啊。”
花月息被这句话砸得一颤,心中漫上一阵酸楚。
他将徐容林困在红霞山的两年多,看来一直会是他们之间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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