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沉溺.(1 / 3)
双唇猝不及防被衔住,温热柔软急不可耐地侵入进来。
这动作比花月息的偷亲还要快上几分。
花月息一边迎合着对方,一边抬起手攀上徐容林的宽厚的肩膀,直至他们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就像是生长过程中逐渐融合的双生树,互相依偎不分彼此。
他的牙齿一下一下擦过对方的唇,擦得狠了就安抚似地过去细细舔舐,继而被徐容林拽进自己的地盘。
“唔。”花月息心跳愈发快,体温也跟着升高,令他满意的是徐容林也不遑多让。
他顺势坐在徐容林月退上压过去,得寸进尺地胡作非为。
徐容林没有反抗。
更没有阻止。
这是明晃晃的纵容。
这说明徐容林也希望继续下去。
花月息快被这个念头点着了,天可怜见,他等这一天太久了,巨大的喜悦要冲昏他的头脑。
待他动作毫无章法地扯着徐容林的衣裳时却被对方捉住了手。
花月息心中一沉。
“别急。”徐容林说。
这种事怎么能不急?谁能不急?
花月息不能不急,他快急死了,动作越发急切地想要挣脱徐容林的手,可惜徐容林不让。
红泥鞭的尖端从他衣袍里钻出来,缠上徐容林的劲腰。
自从上次红泥鞭在地宫里没看住徐容林,他这段时间都没让它出来。
只可惜这次又背叛了他的主人。
徐容林轻轻一扯就将红泥鞭抓在了手里。
“叛徒、没用。”花月息咒骂。
“怎么会没用?”
徐容林一个用力翻过身,上下位置反转,一只手掐着他的两手腕,另一只手拿着红泥鞭一圈一圈缠上。
这架势跟刚才缠纱布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花月息却笑不出来了,“徐容林!”
他喊。
“小点声,”徐容林竖着食指放在嘴边,“船隔音不好,别让外人听见。”
花月息挣了挣,没挣开——
?
不是?他的鞭子怎么不听话?
徐容林轻轻嗅着他身上微弱的香气,好心给他解释:“我先绑的床单,鞭子太粗糙了。”
“你!”花月息不甘心地又挣了挣。
“放弃吧,”徐容林手掌划在他脖颈间,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摩擦着喉结的凸起,“我还用了点小法术。”
花月息这才真慌了。
什么时候,他解不开徐容林的术法了?他们之间不该是徐容林被他制服掌控吗?
“小师叔,”徐容林声音低沉地唤他,“这次换我来好不好?嗯?”
花月息深深吸一口气,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就是位置有些不对,“我说不好,你会停下?”
徐容林低低笑出声,“怎么会?当初我说不好,你也没停下啊。”
他说完压了下来,在白皙滑腻的软嫩肌肤上印上一个个轻吻,离开时便会留下令他满意的红痕。
花月息闭上眼睛,胀痛感越来越明显,咬牙挨着。
徐容林的手在他身上流连,直到他实在受不住才如他所愿地滑下去。
如同折花的贼,偏偏动作慢条斯理。
手指反复磋磨着花茎,偏要将每一处都抚摸到,引得花枝轻轻颤动,花苞将要绽开,露出中间的细蕊。
又趁机从层层紧闭的花瓣间探入花蕊,使得花瓣被迫绽放,露出完整的花蕊给他。
花月息觉得这人真是过分,明明是个采花贼,却不来个痛快,动作慢慢悠悠的,花都有些蔫了。
“你、你到底行不行?”
质疑等同于催促,徐容林闷声道:“小师叔,着急了?”
“闭嘴。”
花月息一声惊呼,看着漫天骤雨落在花圃,雨珠争先恐后落在花瓣上,打得花枝摇晃不已,几欲堪折。
偶有几滴雨珠落入花蕊,或落在花瓣缝隙间,使得纤细的花茎完全承受不住花朵的重量,颤颤悠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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