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赝品.(1 / 2)
花月息和云生瑀战况焦灼。
一是云生瑀身为云州国太子,就算他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主,皇室也有能力用丹药喂出来,更何况云生瑀还真就不是烂泥,相反他还很会上墙。
另一方面是,花月息放了不少血,如今那种反噬带来的痛意还未消退,正时时刻刻侵扰着他。
他攻势渐收,后仰躲开一剑,向前拍出一掌后退了几步,新的幻术再次笼罩云生瑀。
他与云生瑀同等修为,比起对战能力自然是他吃亏,但真假难辨杀人于无形的幻术,才是他的武器。
花月息收了鞭子,靠在屋檐下的柱子上冷眼看着云生瑀在空中自己打来打去。
心里思忖着如果在此地将云州国太子永永远远地留在这,他那无所不能的师尊还能不能保住他。
他定了定心神,突然捕捉到了旁边异样的声响,余光看见熟悉的身影,他僵硬地转过头,和门内的徐容林对上了视线。
对方面色铁青,站在屋内的阴影中眼神晦涩难懂,但猜也知道,总归不是什么好眼神。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
徐容林默了默,眼神落在他身上没有移开,“一路跟在你后面出来的。”
一路?跟在?他后面?!
花月息瞬间站直了,那岂不是什么都见到了、听到了?!
他磕磕绊绊道:“需、需要我再…补充点什么吗?”
“不需要,”徐容林一把拔出虹霓剑气势汹汹地向他走了过来,语气深沉道:“我听明白了。”
花月息知道徐容林得了他师父的助力,能窥破他的幻术,也能知道他的去向,所以走的时候留下一小截鞭子,等徐容林要来追他的时候将这人绑了。
待他挣脱,自己也差不多处理好回去了。但他没想到徐容林竟然这么快。
徐容林修为如何,花月息自认是很清楚的,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认知中的那些都是错的。一个刚刚结了金丹的、金丹初期修为的徐容林,竟然能提着剑和云生瑀打个有来有回。
他站在院中树下,看着面前两个面容极其相似的人向对方使出杀招、化解后再出招,招招迅速而不留余地。
这是当初的徐容林都做不到的事情,而如今的徐容林仅仅学了两年多,竟然能到和云生瑀相同的水准。
难道这就是神兽血脉应有的天赋异禀吗?
现今的徐容林是神兽凤凰一脉,而当初的徐容林只是一个小小妖族,花月息初见他时十二岁。
那时候他还不叫花月息,他叫云慕和。被养在皇城外的北山行宫中,身边两个宫女一个太监照顾他。
他无需去学堂读书,也没有师父传授武艺,更不能去摘星楼学习修炼之法,整日和身边几个不算尽心的宫女太监待在行宫之中。
那一年秋,皇帝陛下带着皇亲国戚文武百官浩浩荡荡地来北山秋猎。
这个秋猎并非是真的进山打些飞禽走兽,而是由摘星楼从五湖四海猎得妖族,将其放入北山,设下结界,再叫人进山凭本事猎杀妖族。
若是死了便练成丹药,若是活着就带回去养着,成为世家获取灵力的物件。
他那时候十二岁,人嫌狗憎的年纪,经常偷偷溜到山里爬树摘果、下河抓鱼。虽被勒令待在院子里不要乱走,但他是万万不会听话的。
宫人大多时候也不在意他,他便趁机溜进山里。若是往常自然无事,可那日满山的妖族,和猎妖的人,他进山无异于找死。
他个子矮,身子又瘦小,小小一个混进山里,几次被当成妖族,不是接飞来的箭就是看着雷火符在他眼前炸开。
吓破胆的花月息吃了大教训,只想着找地方躲躲保住小命。
好在他在山里混久了,知道躲在哪里不被人发现,仓皇逃窜中,一脚踩中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摔了个狗吃屎。
他撑着手臂爬起来,一身的枯枝烂叶,“呸呸”吐着满嘴的土,看到了那个害他摔倒的罪魁祸首——一只被烧得没几根毛的……鸟?
花月息将鸟拎起来,只有鸟肚子上的毛能看出是红色的,其他地方的都烧得差不多了。
他愣愣看了会儿,没分辨出这是什么鸟,肚子倒是应景地“咕噜噜”起来。
他拎着鸟头凑近闻了闻,咽了咽口水,“还挺香的,好像还没熟,带上吧,一会饿了烤烤还能吃。”
不受待见的云州国大皇子拎着烧鸟,轻车熟路地钻进了一个小山洞。
他从狭小的洞口挤进去,里面空间大一点,为了不让人发现他在洞口摆了点石块树枝做遮掩。
一切做好之后花月息才放心地靠着石壁坐下,啃着路上顺手摘的果子,瞅了瞅一旁的鸟,心里琢磨着回去就将这送上门的食物送进他的五脏庙。
想着想着累极的他身子一歪睡着了。
等他一觉醒来,外面打打杀杀的动静已经没了,花月息揉揉眼睛,伸了伸腰,身体一僵。
他的晚饭呢?他那鲜嫩多汁香飘十里烤鸟肉呢??
“啾。”
花月息眼睛一偏,和一双黄豆大的眼睛对视上了。
大变活鸟,痛失所饭。
他心如死灰地揉揉肚子,鸟已经跳到他腿上轻轻啄了啄他的手指,“啾啾啾。”
“……”
他这一张嘴吃饭都吃不好,又多了一张尖嘴。年少的花月息闻着扑鼻的焦香,艰难地选择了自己的良心。
趁着外面还算安全,他将鸟揣进怀里跑回了行宫。
他回去的时候,那些宫人还没发现他不见了,等他抱着鸟出现,才过来问他跑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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