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头往下埋(1 / 3)
水温正好,她露在水面上的皮肤也被烫出红晕,逐渐绵延至耳垂和面颊,原因在于他的手。
舒柠忍耐到极点,声音里都有了哭腔,到处都是滑溜溜的,她无处抓握,“哗啦”一声,双手从细密的泡沫里挣脱出,捂住脸。
带出的水渍溅了江洐之一脸。
他若无其事,无所谓自身的狼狈,在她彻底滑进水里、口鼻被淹没之前,把人捞起来,抱到花洒下冲洗泡沫。
“好了,洗干净了,”他拿过一条浴巾,裹在她身上,低头蹭蹭她鼻尖,埋在她颈窝深嗅她身上清甜的气息,沙哑的嗓音里含着愉悦的笑,“很干净。”
舒柠双腿发软,腿根还在轻颤,不想在浴室里多待一秒钟。
“今晚就不推倒你了,改日再推。”她大手一挥,踩着落在地上的毛巾慢慢往外走。
江洐之脱掉湿透的衬衣丢在一旁,从后面抱起她,“看来,格斗课白上了。”
“我是初学者,”舒柠小声争辩,沾到床就往被子里钻,并且不许他上床,“你的裤子是湿的,不要把新换的床单弄脏了。”
江洐之抽走带有湿气的浴巾,似笑非笑地瞧着只露出额头的舒柠,“用完就扔?”
“别诬陷人啊,”她说话的时候,连额头都缩进被窝,声音更低了些,“我还没用呢。”
江洐之弯腰俯身摸她的头发,“害羞一会儿就出来,别闷坏了,我去给你倒杯水。”<
浴室里那么潮湿,她喉咙里却无比干燥,是有些口渴。
“……给我来杯酒吧。”
“小心喝醉了被我吃掉都不知道,那岂不是亏大了。”
脚步声远去,舒柠捏着被角往下扯,脸露出来呼吸,没一会儿,江洐之就拿着一杯温水进来,西装裤剪裁合体,湿了一部分,黑色面料倒看不出水痕,浴盐泡沫的印记也很浅,只是腰腹位置的弧度尤为明显,舒柠别开眼,耳垂火烧似的。
白葡萄酒度数低,她只喝了两杯,身体里那阵燥热的眩晕感不至于持续到现在。
余光触及到他的手,疤痕浅淡,丝毫不显野蛮,艺术品有一处缺点并不影响整体
观感。
手背青筋盘踞,交错,分叉,延伸至手臂,静静地伏在皮肤下,性感与力量共存,指节处轻微泛红,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整齐。
少年时不分春夏埋头苦读,那只手翻阅过无数试卷与习题册,磨出的茧子至今仍然可以摸到。
十分钟前,舒柠细致地感受过。
现在他掌心干爽,指尖透明的黏腻感也在出浴缸前洗干净了。
他放下水杯,手伸过来触碰到她脸颊时,残留在他指腹的水温依旧烫得她口干舌燥。
“慢慢喝,我去洗澡。”
“我要睡觉了,不许吵醒我。”
江洐之往浴室走,他没拿睡衣,“嗯,你睡你的,我会轻一点。”
舒柠反应强烈,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什么轻一点!”
他一本正经,不疾不徐地回答:“动作轻一点,声音轻一点。”
人还在门口,就开始解皮带。
舒柠听着皮带金属扣的声响,刚静下来的心又蠢蠢欲动。
浴室门终于关上,被子里太热了,舒柠坐起身,随便拿了件宽松柔软的长款t恤穿上,一口气喝完大半杯水,包在楼下,她没有手机玩,即使闭上眼睛,淅淅沥沥的水声也持续地往耳朵里挤。
江洐之洗澡的时间不比她泡澡的时间短。
住在一起的这半个月,他洗漱都很快,偶尔早上会多洗一会儿。
关了灯,水声像雨声,一阵急一阵缓,听久了有点催眠。
半睡半醒时,舒柠隐约感觉到床尾的被褥动了,床垫下陷,热热的呼吸喷薄在脚踝,她以为爬进被窝的是猫,小满很喜欢来主卧睡觉。
然而脚尖碰到的不是毛茸茸的触感。
他用冷水洗澡,脸上的皮肤略带凉意,短暂缓解了她的燥热,她主动往他身上贴,于是,轻柔的吻就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往上。
帮她洗澡时,他的手仔细抚过的地方重新又在他唇齿间过了一遍。
房门留了条缝,猫进来时,一点声音都没有,灵活轻盈地一跃上床,从床尾拢起的被角处钻进被窝,闷头往前拱,遇到阻碍才会叫一声。
猫毛顺滑柔软,胡须介于硬和软之间,从皮肤上蹭过,痒痒的。
黑暗中,无力踢踹的腿被压住,然后分开。
猫的呼噜声盖住了人的喘息声。
被子里热腾腾的,猫钻出来之后从床边跳下去,窝在堆叠在地上的浴巾里。
短发被她攥紧,头皮拉扯的轻微痛感刺激感官,他闷声笑着问:“还不够轻吗?”
二十四小时空气自动循环的房间,氧气却仿佛要被抽干,舒柠偏过头,脸往枕头里埋,她出了很多汗,喉咙干涩,难耐的声音被她死死咬在嘴里,即便不久前才从浴缸里出来,也似乎有脱水的危险。
“被我吵醒了,”他撬开她咬紧的齿,为她渡入氧气,“怎么不说话?”
舒柠想推开他,可手指在他脸上摸到一片湿润,顿时软得没了力气。
她脖颈仰起,大口喘气,江洐之贴在她耳边厮磨,嗓音愈渐沙哑:“我的女朋友又要骂我吗?”
呼吸又湿又烫,澡白洗了,身上黏糊糊的,脑袋里冒出一簇簇暗红的小火星,但因为缺乏氧气,迟迟没能燃起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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