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我搞不好是真的喜欢他(1 / 4)
舒柠进了一个死胡同,一团乱麻,冥思苦想都理不清楚。
她执拗地又问了一遍:“在纽约之前,按照你自己的说辞,你只见过我哥一次,你们有什么过节?”
“把戒指扔掉,我就告诉你。”男人话音里带着轻佻的笑意。
从纽约回来后,她就没换过项链,他明知道她不可能丢掉戴在脖子上的那枚尾戒。
“你看我不爽,训我几句就行了,干嘛找戒指的茬?”舒柠摸着腕上的手镯,“以后你惹我生气,我是不是也该把镯子扔了?”
人和人之间气场不合,就会互相看不顺眼。
舒柠理解为占有欲,他还没名没分的,就想掌控她的一切。
“你不是总喜欢揣着答案问问题吗?好啊,我说给你听。我做我不愿意做的事,当然只可能是为我哥。从我出生,他就是我的哥哥,而你江洐之,即使算上这空白的四年,从暑假初见那天算起,你也永远落后他十五年,十五年都够一个新生命长到情窦初开的年纪了。”
空白吗?
江洐之心想,于她而言,大概是空白的。
那四年,她对他的生活一无所知。
气话和真话各占一半,舒柠短暂停顿后又继续嘲讽道:“我跟我哥十几年的感情,你妄想用四个月的时间追上并且赶超,江总的醋劲儿大,野心也挺大的。他在我心里无可替代,你不想天天吵架,就少跟他作比较。”
几秒钟后,沉静靠在门口的江洐之按下开关。
房间里光线倏然明亮起来,舒柠仰起头,毫无防备地被一道复杂难辨的目光锁住。
他刚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湿气,黑色眼眸也是潮湿的。
……她的话伤到他了?
江洐之似笑非笑地问:“我提一句,你就要因为他跟我吵一次?”
“你莫名其妙,”舒柠别开眼。
行动不方便,再加上持续不断的疼痛,让她急躁易怒,这股烦躁里也有被江洐之误解的委屈,所以说话很不客气:“我们现在什么都不算,你看我心烦,我也不要留在这里受气,我找朋友来接,你让阿姨去跟管家说一声,待会儿放她的车进来。”
她立刻就准备打电话,江洐之走到沙发旁,在电话拨通前抽走她的手机,随手扔到床上。
他的语气平波无澜:“我没时间不分白天黑夜地盯着你,你也要去学校上课,在事故原因查清楚之前,你晚上必须回这里住。”
心气郁结,舒柠的声音多了一丝明显的哭腔,“凭什么?”
“我什么都不算,确实没资格管你,”江洐之顺着她的话说,“你对我有要求,是不是应该满足我一个需求来交换才公平?”
在医院的时候,她就要求他帮忙瞒着舒沅。
舒柠不想妈妈为她担心,她当然不会回家住,先用视频或者语音电话糊弄到自己可以正常行走再说。
她语气不善:“我看你是想让我满足你的生理需求。”
“你睡在我身边,我身体难受,见不着你人,我心里难受,”江洐之蹲下去检查她的脚踝有没有消肿,裹着冰袋的毛巾摸着有点湿,他重新拿了一条毛巾,“后者更难捱,所以你得待在这里。”
“我不会跟你睡的!”
“好,我退一步,我睡客房。”
他退让得太快,丝毫不加思索,舒柠总在他身上吃亏上当,不由自主地有些怀疑他可能本来就没打算强迫她跟他睡一张床,故意先让她误解他然后再让步,让她有种占了上风就该适可而止否则就显得无理取闹的错觉。
江洐之调整好冰袋的位置,在她旁边坐下。
她的脸颊只有一小处擦伤,他小心揭开创可贴,抹药的动作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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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近,舒柠能感受到他周身冰冷的低气压,他在生气,但他也在心疼她,虽然说话不好听,阴一句阳一句,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是柔和的。
他抹完药,又拿湿巾和棉签帮她把指甲缝里的血渍擦干净。
舒柠光明正大地看他,他眼角有红血丝,“你不会是等了我一晚上吧?”
“怎么会,”江洐之淡淡道,“我又不关心你跟谁在一起,更不在乎你不接电话是在伤心还是在狂欢,在小区停车场等到天亮这种没脑子的蠢事,只适合发生在十八岁,我都快二十八岁了,怎么会因为只是担心你意气用事一直等着。”
他这么说,舒柠就确定他是一夜没睡。
她道歉的话已经到了嘴边,被他打断:“晚饭是在房间吃,还是下楼吃?”
舒柠闷声闷气地说:“下楼吃。”
她有意缓和气氛,便朝她张开双臂,“抱我下去。”
“让我抱,就不准再让别的男人抱你。”
“你少小瞧女人,千苓可以背着我跑步,我也能抱她做深蹲。”
“那你等她来抱你,我先吃了。”江洐之神色不变,转身作势准备下楼。
舒柠:“……”
她就没见过比他更可恶的男人。
主卧在三楼,家里没安装电梯,轮椅派不上用场。
她只想借此搞砸“相亲”,可不想真摔成残废。
江洐之听她咳嗽两声后就停下脚步,颇有耐心地靠在门边,等她松口。
“好好好,我知道了,那个姓顾的,我只恶心他,不会允许他碰到我的,”手臂发酸,舒柠的耐心即将耗尽,她瞪着他,“我让你抱我,是给你面子,你以为谁都能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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