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两人之间分明什么都没说过,但经过守城一事后,他们好像又贴近了一些。
“三郎、四郎婚礼在即,母亲有不少事要劳烦你,这些事你不必再做。”顾危看着柳月牙一碟菜一碟菜往外拿,忍不住说。
柳月牙唇角上扬:“我知道。只是事情都布置得差不多了,今日刚好得空。我怕我太久不做,手就生了。”
两人坐在同一侧,顾危举筷,美味入口,他并看不见柳月牙的神情。好似奔流的水忽地沉静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变为一滩死水。
柳月牙看到顾危收拾的简装:“你要出门?”
顾危点头。
“婚事在即,何事这么急要出门?”
“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由我亲自去。最多半个月就回来,届时还能赶上他们的婚礼。”顾危已经做好了决定。
“上次你还说赶上宴会,不也是没赶上,然后又弄了一身伤回来……”柳月牙心想。
顾危转头瞥见柳月牙的脸色:“怎么不高兴?”
他斟酌了一下:“等我回来,我们出一趟远门。我带你去散散心。”
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实在太多,让人郁结于心也实属正常。
柳月牙顾左右而言他:“快吃吧,不然该凉了。”
顾危定于第二天一早出发。
前一天夜里,他看见柳月牙从柜子里把那口发财刀搬了出来。
“入秋了,你也不怕凉。真喜欢坐这,让人给你铺个绒毯再坐。”顾危上前,想把柳月牙从脚踏上拉起来。
柳月牙没动。
顾危只得取了一件他的外袍,盖在柳月牙身上。
“你每次出去再回来,都会受伤。”柳月牙说,“受了伤,你的病又会复发。除非……”
顾危心头震了震,原来她看起来不开心,是在为自己担忧。
顾危直言不讳:“玉京城也有我的人。那里很安全。这次去,我保证毫发无损地回来。”
柳月牙恨恨地看了他一眼:“你根本不懂我的意思。”
不懂你的意思?顾危之前在思虑别的事,并未深想。现在忽然明了除非一词之后未完的话。
除非我用内力与你调和。
阴阳调和最好的办法,无非肌肤之亲。
他欢快地笑了笑,在柳月牙唇边落下一吻。
第二日一早,顾危与李臻策马出发时,柳月牙还在梦中。
他想,等这次回来,他就告诉月牙,其实他已经知晓她的真实身份。顾持安此生唯一的妻子,只有柳月牙。
快马加鞭出发的人,早已归心似箭。
柳月牙其实早就醒了,她卧在床上,各种各样的想法冒出来。顾危师父留在象牙球里的内力,她渡给了顾危一半。
不出意外的话,
他体内积年的毒素应该已经全部清除,不会再病发。
这样,她也可以毫无负担地走了。
好事将近,整个顾家都忙碌起来。
金安城诸多百姓,感念顾家之前守城义举,都自发赶来帮忙,喜上添喜。真正需要柳月牙帮忙筹备的其实没有多少。
这半个月,柳月牙还像往常一样,陪顾夫人说话,给五婶婶送些点心,带着五妹八妹出去逛,顺带给马上要进门的两位弟妹置办见面礼。只有很少的时间,她可以做自己的事。
菜园子长得越来越茂盛,那几只肥鹅越发雄壮。丫鬟们在院子里插花、刺绣,给柳月牙说故事。
一切都很快活。
若说有什么变化,那便是有人敏锐地发现,这些天秋意很少跟在少夫人身边,取而代之的是雪绒。
自然就有人去雪绒面前编排,说她早晚替代秋意的地位,成为清湖苑的大管事。可惜效果不是很好。<
雪绒听出那意思,立马训斥一通,把那人打发去做粗使丫鬟。
只不过连她自己也想不出,少夫人和秋意之间是怎么了。这两人从前都不像主仆,跟姐妹似的。最近不仅不在一块,见了面也不怎么说话了。
雪绒亲自去问秋意,却被秋意三言两语敷衍过去。
雪绒觉得她拿自己当外人,索性也生气不管了。
其实倒不是柳月牙想这样,是秋意选择回避了。
柳月牙什么时候想离开,她不会知道。柳月牙想去哪,她也不会知道。就算薛家回头责问,她也可以拿不得柳月牙信任说事。
只是这都这么久了,眼看顾大公子都要从玉京城回来了,柳月牙怎么还没动静?
秋意以为,柳月牙是不是放弃离开的想法了,她正准备再提醒提醒,忽有一日,见柳月牙让人备车,说要出门。
大清早的,出哪门子门啊。
秋意一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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