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3 / 5)
“我不走。我不是在这吗?我就在这。”
柳月牙不和喝醉的人计较,温声哄道。
她轻轻拍着顾危的后背,就像幼年时爷爷奶奶哄她那样。
顾危“嗯”了一声:“走了也没事,我总有办法找到你。”
柳月牙斜眼看他:“有什么办法。”
可这人已经睡着了,并没有再回答柳月牙的问题。
柳月牙无奈极了,只能叫人抬水进浴房。
等人都出去后,她自己动手给顾危脱衣服。
“这可是你自己醉死过去,我才好心帮你洗澡的。你回头可别说我占你便宜。”柳月牙一边扒拉顾危衣裳一边说。
以前没好意思看,现在好意思了那么一点,她才发现顾危身上的陈年旧伤可真多。
当然还有不少新伤,是刚结痂的。
这人能活到现在,还有那么高深的武功,真是神明保佑了。
热水产生的水汽氤氲而上,扑了顾危满脸。
他因醉酒失落的意识又开始回归。
当发现有人在侧时,顾危的第一反应是出手掐住那人的脖子。
柳月牙一把打开他手:“你做什么?”
水汽略微散开,顾危看见了柳月牙的脸。不知道是不是热的,有几根发丝纠缠在一块,贴在她的脸颊边。
一瞬间,他紧绷防备的身体放松下来。
“既然你醒了,那你自己洗,我还能留个空档,打会算盘呢。”柳月牙把帕子往他脸上一丢。
水声响起,水花四溅。
柳月牙转头去看,巨大的浴桶里却已经看不见顾危的身影。
“人呢?你别吓我啊。我没听说过有人在浴桶里淹死的!”柳月牙攀着浴桶的边缘,伸手进水里,想把顾危捞出来。
她的手很快就被水里的手拉住。
坚实而有力。
柳月牙被顾危拉进水里,一张脸覆上来,双唇相贴,双指相扣。
在换气的空档,顾危一只手掐住柳月牙的腰身,另一只手开始肆意妄为:“夫人,是这吗?”
柳月牙恨得牙痒痒,一口咬在顾危的肩膀上。
两人都在最年轻的年纪,对这种事,哪有能餍足的呢?
柳月牙闭上眼享受前,脑子只有一个词,完了,真是完了。
……
身为金安城知府,刘清安虽然离玉京城千里之遥,但昔日与他交好的同僚也有不少在京中,所以他对如今的局势也颇有了解。
金安城位于东南,历来富庶,既有河道,又有海岸,汇聚天下行商和奇珍异宝,却不是一个易于防守的地方。
尤其金安城毗邻广城,再往南就是由五王之一宁王驻守的海州。
宁王若有夺位之心,必然扬帆北上,先夺取金安城,广城。
要真打起来,以他手下的差役,还有千户所那些脑满肥肠的兵士,如何能抵挡真刀真枪和海寇厮杀过的宁王等人。
到时候只怕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谁都能来啃两口。
为此刘清安整宿整宿睡不着觉,早上起来发现两鬓多了不少白头发。
“老爷。”继室夫人心疼地依在刘清安怀里,“到底是何事让您这么发愁?可是因为缃绮的亲事?”
她久居后宅,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些。
“你懂什么。”刘清安重重叹气。
说曹操曹操到,他转头就看到女儿出现在院门口。
继室夫人不好意思地往外走:“缃绮来了,正好我们一家人今日一道用饭。”
“有劳母亲。”刘缃绮微微颔首。
“父亲。”她走至刘清安身边,手里还拿着一篮还带着露珠的鲜花。
“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了?你那位小郎君呢?”刘清安一见女儿,立马什么烦恼都搁在后头。
或许是他命中子息单薄,如今四十岁,也只有湘绮这一个女儿。看得如珠如宝一般。
“您说什么啊。”刘缃绮笑着低头否认,把花往刘清安面前一推,“您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什么日子?”
“母亲的冥寿。您怎么把这个都忘了?”刘缃绮开始生气。
她说的母亲,自然是刘清安病逝的原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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