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等我好了,我们也举行婚礼,好么?(1 / 2)
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斜斜切进来,落在窗台的两株薄荷上,魏致指尖轻点叶片,眉眼的笑意漫到眼底:“开心果和欢乐豆长出小芽了。”
“真的!”程成凑过去,惊奇地看着两株小薄荷。
先前还蔫头耷脑、叶片发卷的薄荷,此刻竟昂首挺胸地舒展着嫩黄的新芽,透着勃勃生机。
他嘿嘿笑起来:“不枉我天天浇水通风、费心费力照顾它们!真争气!快,请叫我薄荷大师。”
魏致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窗边的青年身上。
柔和的日光在他柔软的发顶镀了一层浅金光晕,连翘起的几搓呆毛都透着鲜活,魏致看得移不开眼。
他嘴角噙着笑:“嗯,薄荷大师真棒。”
“薄荷大师”正准备再欣赏欣赏自己的小薄荷,一不小心就瞥到了桌上的咖啡杯,杯壁还沾着淡淡的咖啡渍。
程成眼疾手快地拿过咖啡杯,闻了闻,果然是咖啡。
他一脸找到证据的表情,气势很足地与魏致对视:“你又偷喝咖啡,我昨天问你咖啡豆怎么少了,还不承认!”
魏致略微心虚,他习惯了早上一杯咖啡,癫痫复发后被程成管着就再也没碰过了,但很馋那一口。
他试图辩解,声音弱了几分:“小成,别担心,就喝了一点,我癫痫已经好了。”
“那包咖啡豆都下去三分之一了。”程成瞪着他,语气里透着委屈和生气,“这叫喝了一点?”
喝就算了,还偷偷摸摸地不让他发现。
见程成的眉头拧得紧紧的,是真的要发火的模样,魏致连忙倾身抱住他,手臂圈得轻轻的,生怕惹他更生气,语气下意识讨好:“我保证再也不喝了。”
他捏了捏程成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补充道:“你把我的豆子都扔了吧,以后再也不囤了。”
程成是真的气,气他不珍惜自己的身体,更气他明明答应过自己,却又不守信用。
堂堂公司老总,竟然还偷喝咖啡!
可看着魏致讨好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渐消,委屈又翻涌上来,他揉了揉眼睛,只觉得眼眶发酸,下一秒,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
“小成,怎么了?我再也不喝了,把咖啡机也扔了好不好?”魏致看不得程成眼睛红,又急又心疼地看着他,抬手想擦他的眼泪。
程成猛地推开他,转身就跑进卫生间,反手带上门,背靠着门板抹着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还强装凶巴巴的:“你别过来。”
魏致的手僵在半空,无力地垂了下来,只能隔着门板静静看着。
他不能追上去,也不能像其他正常alpha那样真正地拥抱程成让他在自己怀里哭泣,他甚至放出信息素安抚也是无用的……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里坐着,等程成自己回到他身边。
魏致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酸涩,操控着轮椅缓缓挪到卫生间门前,轻轻叩了叩门板,声音低哑又带着忐忑:“小成,我错了,你开门好吗?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也可以先离开。”
卫生间里,程成在镜子前,洗了一把又一把的脸,试图压下心底的委屈和慌乱。
他真的好想冲出去,大声质问魏致,为什么总是把“别担心”挂在嘴边,却总做些让他提心吊胆的事?
他怕的从来不是他喝咖啡,是怕咖啡刺激神经,怕他的癫痫再复发,怕那些让他心惊胆战的画面再重演。
门外,魏致叩完门后,只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再无其他回应。
他安静地坐在轮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的扶手,耐心地等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起初的忐忑和心惊胆战,渐渐被一种微妙的情绪取代。
自从瘫痪、退出荧幕以来,他应付过太多假意的关心和试探,“别担心”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用来敷衍别人,也用来自我安慰。
他疲于应对,却从来没有认真感受过,有人会这样真切地、掏心掏肺地为他担心。
现在程成的眼泪是为他流的,这就是担心吗?
这份沉甸甸的担心,落在心底,像是下了一场细密的雪花,冰冰凉凉,却有一点别样的滋味慢慢蔓延开来。
魏致就这么静静坐着,一遍遍咀嚼着这份奇妙的感觉,嘴角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程成哭够了,也在卫生间里发了会儿呆,心底的火气渐渐消散,反倒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
不分青红皂白就吼了魏致,还把他一个人丢在房间里,他肯定也不好受。
他吸了吸鼻子,擦干脸上的水渍,缓缓拉开了门。
门外,魏致依旧坐在轮椅上,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认真思索着什么,周身透着几分落寞。
程成心里一软,刚开口说了句“对不起……”,话音还没落下,就被魏致猛地抱住。
这次不是魏致坐在轮椅上抱着他的腰,而是拼尽全力,从轮椅上撑起来,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程成下意识地抬手托住他的屁股,一时没站稳,跌跌撞撞地倒在床上,后背重重贴上柔软的被褥。
魏致的两条腿依旧无力地垂着,整个人以一种笨拙又亲昵的姿势压在他身上,他的身形比程成高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裹在怀里。
“咳咳,魏哥……你要压死我了。”
程成的手抚摸在魏致的脊背,无意间抬眼,在他脸上看见了鲜少的无辜神情。
大的眼睛里噙着水光,像受了委屈的小孩,满是依赖。
“小成,我只知道你在担心我,”魏致的声音闷闷的,脑袋蹭了蹭他的颈窝,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我以后真的不会了,不会再做任何让你担心的事情。”
程成呈大字躺在床上,任由他压着,咬着唇思索了一会儿,缓缓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魏哥,我讨厌你说那三个字。”
魏致把脸贴得更紧,鼻尖蹭着他的下颌,语气温顺又认真:“我知道,以后都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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