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绿帽子(2 / 4)
然而还没开口,就被鬼祟堵住了嘴唇。
“你要我就够了,”恶鬼幽暗的眸子望向他,贴着唇含糊说,“我跟你走。”
谈雪慈终于听懂了一点,他眨了眨眼,感觉说好听一点,贺恂夜会永远陪着他,说难听一点,就是做鬼也不放过他。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但贺恂夜总是这样的,会说我陪小雪去,我给小雪买这个,还会说我跟你走,却从来没让谈雪慈为他做什么,顶多让谈雪慈亲亲他,好像哄老婆高兴是最要紧的,他自己可以靠边。
谈雪慈抹了抹眼泪,小声哼了下,埋在贺恂夜脖颈里。
贺恂夜就真的,很像一个老公。
山村夜晚的冷风吹过,贺睢好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难堪和愤怒,就像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受辱。
但妻子是自愿的,他听到谈雪慈软着嗓子求对方再重一点,好像被野男人勾了魂,从身到心都折服了一样。
这就不叫受辱了,应该叫偷。情。
贺睢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之前碎掉的玉像还在他脑子里徘徊不去,他心里忌惮,怕对方真的是什么恶鬼游荡人间,不然他现在就会冲进去狠狠给那个奸夫几拳。
哈,贺睢差点笑出声,他就说贺恂夜那种人为什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别人塞给他的老婆,这两个人在夜店就勾搭上了吧。
他就说这两个人当时一瞬间气氛不对。
原来背地里在给他戴绿帽子!
张诚发晚上起来去上厕所,迷迷糊糊看到贺睢一个人站在漆黑的院子里,表情阴鸷得像个厉鬼,死死盯着谈雪慈的屋子,像是在笑,吓得他尿都没了,连忙躲回了屋里。
怎么回事。
贺睢被鬼附身了,还是谈雪慈被鬼缠上了?
张诚发哆嗦着搓了搓手臂,回床上睡觉,感觉这贺家没有一个正常人。
谈雪慈不知道贺睢什么时候走的,他最后哭都哭不出声,被贺恂夜抱到炕上又来了几次,伸着舌头喘气,差点被鬼祟把舌头吞掉。
谈雪慈眼泪直流,到处都被他弄得湿答答,他不知道贺恂夜为什么这么喜欢他的舌头。
“宝宝舌头很红,”恶鬼抱着他吮,好像还很体贴地说,“看起来很想被舔一下。”
他把谈雪慈说得很涩,就像谈雪慈自己想要被男人舔舌头一样。
谈雪慈只恨自己晕过去之前没在恶鬼俊美含笑的脸上再扇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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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第二天十点多才起床,外面太黑了,山村衰草,阴雨密布,让他差点以为还是晚上,其他嘉宾也没出门,都在堂屋坐着。
据说昨晚又有脏东西跑到屋里吃米。
这次又去了陆栖那边,就是谈雪慈一开始住的那个屋子,陆栖没忍住嗷了一嗓子,被鬼掐脖,差点断气。
谈雪慈起来时,秦书瑶在帮陆栖擦药。
陆栖一脸衰样,感觉今年一直在被鬼锁喉。
谈雪慈想到头一天晚上,估计是因为他旁边放着贺恂夜的牌位,那个鬼才没动他。
那个鬼还让他把贺恂夜的牌位拿出来,显然很忌惮恶鬼的气息。
陆栖在上药,谈雪慈本来想过去看看,但才抬起腿,脸颊就蓦地红了,他浑身都被贺恂夜啃了个遍,尤其被扇过巴掌的那个地方,连指。尖上都是红痕,陆栖肯定会发现。
他趴在门外,偷偷看秦书瑶给陆栖上完药,好像死不了,他就心虚地躲去了别的地方。
贺恂夜去给谈雪慈把那件丝绸睡袍洗了洗,洗完回去就发现窝在被子里睡觉,脸蛋都睡到红扑扑的小猫不见了。
谈雪慈昨晚晕过去之前,睡袍早就被彻底脱掉了,他跪在炕上捧起自己的睡袍,顿时呜wer一声哭了出来,边哭边骂贺恂夜败家。
这件睡袍他记得要一万多块!
现在皱巴巴的像一团咸菜,上面还乱七八糟都是小雪人融化时淌出来的水。
贺恂夜本来耐心地将人抱到腿上,拍着后背哄,说再给他买,买个更贵的,但谈雪慈还是哭个不停,哭到连鬼祟都没了办法,只能趁他睡觉时赶紧洗干净。
谁知道谈雪慈一觉醒来早就忘在脑后。
恶鬼沉寂已久的胸膛感觉都动了动,很想深吸一口气,最后还是忍了下去。
他在灶台旁边找到了谈雪慈。
谈雪慈灰头土脸地披着贺恂夜的外套,过于宽大,袖子都盖住了整个手背,他缩着手坐在灶台旁边,火光映在他漂亮委屈的脸上,眼睛水濛濛的,像在火堆旁边烤火的小脏猫。
“怎么蹭的?”恶鬼伸手蹭了蹭他脸上的灰,才出来没几分钟就脏成这样。
谈雪慈啪一下打开他的手,后知后觉地生气,他根本没得到任何奖励,还被惩罚了一晚上,他屁。股都碎了。
而且他们还是在别人家乱搞的,虽然小采一家看起来不是人,但是在别鬼家乱搞也不太好吧,贺恂夜真是个没礼貌的死鬼。
贺恂夜不知道怎么又惹到了他,恶鬼很不通人性地伸手抱住了自己的小妻子,红润的唇抬起,说:“宝宝,我给你把衣服洗干净了。”
邀功似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谈雪慈就忍不住指指点点,漂亮的小脸刻薄至极,朝贺恂夜发火,“花钱花成这样,你去入赘都没人要!”
张诚发本来饿了,想去找个馒头吃,走过去就看到谈雪慈指着贺恂夜的鼻子骂,贺恂夜也不反驳,拿了块毛巾给妻子擦脸。
谈雪慈小嘴叭叭地不停地骂人,贺恂夜也不生气,还捧住他的脸蛋,在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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