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小可怜替嫁后发现老攻是邪祟 » 第47章怨夫

第47章怨夫(1 / 3)

谈雪慈还没反应过来,贺恂夜就又朝他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这人唇角带着笑,体面矜贵的样子,但动作却不加掩饰的旖旎下流。

谈雪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简直炸毛了,他猛地推开贺恂夜。

“为什么这么抗拒呢,”恶鬼圈住他的腰,将他揽在怀里,低哑嗓音蛊惑似的在他耳边响起,“试一下,说不定你会很享受。”

“小雪,你是成年人了对不对,应该抛弃这些无意义的羞耻心。”

谈雪慈:“……”

贺恂夜敢说,他都不敢听,但对方的目光很黏腻,像湿冷的舌一样舔过,谈雪慈心脏颤了下,他好像……惹到了什么变态。

他说不过贺恂夜,索性捂住了耳朵。

他就说日子怎么可能跟谁过都一样,他跟贺恂夜过日子的话,以后吵架都吵不赢!

谈雪慈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不是同性恋,贺恂夜晚上伸手在他腿上摸来摸去,或者像这样顶他,他都会一瞬间头皮发麻。

他只能接受稍微亲亲嘴,被一个比他高大许多的男人抱在怀里像揉面团一样揉,或者勾住他舌头舔吮,他都撞了鬼一样后背发毛。

谈雪慈生怕贺恂夜再碰他,他胡乱掰开贺恂夜搭在他腰上的手,就往外跑。

然后迎面撞上了秦书瑶,两个人都被吓得差点叫出声,秦书瑶冷静下来发现是自己节目组的人,嗷的一声抱住了谈雪慈。

谈雪慈心跳还没缓过来,他手足无措,从来没被女生这么抱过,最后僵硬地抬起手拍了拍秦书瑶的后背,说:“你怎么了,小瑶姐?”

“好恐怖,”秦书瑶搓着手臂心有余悸,还不敢放开谈雪慈,边抖边说,“我刚才去兰芝大娘家帮忙挂灯笼,挂完庙会也快开始了,我就想先过去看看热闹,结果越走越不对劲,旁边好多低头提着灯笼的人,他们好像都没有脚。”

秦书瑶也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还是怎么回事,总之她越走越害怕,最后掉头就跑。

谁知道她一往回跑,那些人就都缓缓转过头,一起盯着她,吓得她摔了一跤,摔得头晕眼花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她死死攥着手机,哆嗦着先把手机里的各种小黄文跟网站一键清空,才放心地倒下。

要留清白在人间。

她不想死后被扒女明星满手机小黄文,她甚至还存了一个谈雪慈跟贺恂夜的。

但秦书瑶倒了一会儿,发现自己没有死,而且睁开眼的时候那些人都已经不见了,她等体力恢复,就一口气跑了回来。

秦书瑶缓过劲来,哈了一声,说:“可能是我胆子小,看错了吧。”

还好她的网址都有备份。

谈雪慈觉得可能不是,但他也说不清到底怎么怪,他还得去柏水章那边取东西,秦书瑶却还挽着他,他就想把秦书瑶送到屋里再走。

然而转过头时,他被吓得脊背发凉,贺恂夜远远站在堂屋门口,沉着脸望向他们。

恶鬼肤色青白,双眼是比这山村夜晚更幽暗的纯黑色,它盯着秦书瑶搂住他的那双手,脚下的影子黑水一样朝他们流淌过来。

无数双漆黑鬼手从黑水中探出,要把秦书瑶拖下去淹死一样。

谈雪慈连忙拉住秦书瑶往后退了一步,他抿紧嘴唇,抬起头看向贺恂夜。

恶鬼的双眼阴沉滴水,它到村子里以后就受了很多限制,贺睢不能杀,这个人也不能杀,它眼中猩红的鬼气几乎遮掩不住。

“怎么了?”秦书瑶茫然,“小慈?”

谈雪慈喉咙吞咽了下,手心也冒出了冷汗,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抚一个鬼祟的嫉妒心,没招了,好像只能跟贺恂夜睡一觉,不然贺恂夜总是在平等怨恨他身边的每个人。

恶鬼那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在他身上,像个怨夫一样阴郁落寞,却出乎意料的,把鬼手跟黑水都收敛了起来,转身回了堂屋。

谈雪慈终于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又有点怪怪的,贺恂夜好像比他想象中更听他的话。

换成以前,他要是听到有人说一个鬼会听他的话,他肯定不敢相信。

他把秦书瑶送去找其他嘉宾,就往外走。

陆栖已经将车停在了门外,抬起头就对上了谈雪慈格外沉重的小脸。

谈雪慈上了车都还在沉重,眼底笼罩阴影,真理解不了,男同那种交-配行为有什么意义,把床晃塌了又有什么用。

在他跟贺睢谈恋爱之后,谈砚宁跟贺睢上过一次床,大概因为那段时间贺睢对他还不错,经常带他出去玩,谈砚宁不太高兴。

有次晚上贺睢带他去酒吧,碰到了谈砚宁去喝酒,贺睢还以为是偶遇,但他知道谈砚宁肯定是故意找过去的。

贺睢在酒精怂恿下强吻了谈砚宁,还想带谈砚宁去开包厢,谈砚宁没有拒绝。

贺睢的良心时有时无,他在感情上很渣,但他本人确实没想把谈雪慈置于死地,他知道让谈雪慈在酒吧里乱跑肯定会出事,就拉着谈雪慈,让他在包厢外面等。

最后就变成了谈雪慈在包厢外面听现场。

谈雪慈等了一个多小时,包厢的门隔音还算不错,但他还是听到了谈砚宁的哭喘声,谈砚宁在跟他的男朋友做。爱,让他有点恶心。

谈砚宁出来时,衬衫都乱了,去找谈雪慈道歉,说:“对不起二哥,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没认出来是贺睢。”

谈雪慈之前很想跟贺睢结婚,贺睢想跟他做,虽然他不喜欢,但他是愿意的,那次之后他开始抗拒了,贺睢在他眼里从待宰的年猪,变成了跟谈砚宁鬼混过的瘟猪。

所以贺睢在车上提出想跟他做,他故意扯生孩子的事膈应贺睢,让贺睢生气把他给赶了下去,他才不想跟瘟猪交-配呢。

谈雪慈咬住手指,也不知道跟人睡觉是什么感觉,他突然有点茫然,贺恂夜比他大那么多,不知道跟几个人做过。

他不觉得贺恂夜像温柔有耐心的人,但很会照顾他,说不定是因为以前照顾过别人。

谈雪慈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他过分苍白的脸庞在车厢阴影中像鬼魅一样,嘴角往下撇了撇,眼圈不高兴地红起来。

“我操,”陆栖抬头对上后视镜被吓了个冷颤,问他,“你怎么了?”

这夫妻俩都鬼鬼的。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