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贞洁烈男(1 / 3)
恶鬼说完之后,身形逐渐隐匿,贺乌陵皱眉高声道:“等等!”
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至于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走吗,这孽畜又想去祸害谁。
“我是个三从四德很传统的男人,只能跟我妻子说话,”鬼气森森的冰凉嗓音响起,“你想找我,应该先经过我妻子的同意。”
“小雪还没允许我跟你说话。”
“你太没规矩了。”
这次,没再等贺乌陵开口,恶鬼就已经彻底消失在雨夜中,守住了自己的名节。
贺乌陵:“……”
死东西还立上牌坊了。
贺乌陵被气得心脏生疼,让管家扶着他坐下吃了点药,看着那个招鬼的香坛,碍眼地说:“撤走!都给我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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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恂夜回到房间时,谈雪慈已经搂着他的小羊玩偶,趴在床上睡着了,他睡相很不好,屁。股撅得乱七八糟的,脸蛋底下还压着那张写了小雪宝宝,画了个小雪人的纸。
他的小妻子将那张纸紧紧攥在手里,脸蛋红扑扑的,像攥着一个哄睡的阿贝贝。
因为没被什么人爱过,连鬼祟的贪婪恶意都分辨不出,就这么轻易对恶鬼动了心。
恶鬼冰冷的指。尖从他口腔探入,毫不留情地搅动了几下,带出一点唾液,谈雪慈嘴唇都被湿得透红,露出一点红润的舌尖。
恶鬼眼神一顿。
宝宝怎么把舌头伸出来了,舌头红成这样,看起来很想被舔一舔。
既然宝宝想要的话,那它也没办法,虽然很为难,但也只能帮他舔舔。
谈雪慈露在外面的舌尖被冰冷湿滑的东西舔过,他似乎有点不舒服,在睡梦中扭过脸咂了咂嘴,连带恶鬼冰冷的唾液一并咽了下去。
恶鬼阴郁深幽的眉眼陷在湿冷雨夜中,似乎颤动了下,它确实经常会觉得谈雪慈可怜。
都没好好接过吻,但舌头已经被鬼祟舔遍了,还得将鬼祟的口水也乖乖地咽下去,大概再做点更过分的,也不会被发现。
或者发现了也不敢乱动,不敢拒绝,被舔舌头就乖乖地将唇缝分开。
“宝宝,”恶鬼眸中好似有鬼火幽暗,唇角控制不住地扬起,充满恶意跟兴味地低声问他,“真的睡着了吗?”
要是它把谈雪慈又红又软的舌头彻底勾出来,从头舔到尾,连唇舌都厮磨到一起,谈雪慈还会像现在这样没有任何反应吗?
宝宝这么喜欢被舔,会不会也主动舔他呢?
谈雪慈大半张脸颊都埋在被子底下,只能看到一点晃动的睫毛,呼吸很匀长。
深夜万籁俱寂,旁边已经没了恶鬼的声音,但他最好还是不要睁开眼,就这样睡到天亮,否则就会看到恶鬼苍白到带着浓重死气的俊美面容几乎贴到了他鼻尖。
将这个宁静的夜晚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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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睡得迷迷糊糊,觉得后半夜好像有什么东西钻到了自己被子里,但是身体很很沉重又起不来,第二天一睁眼愣了下,然后陡然清醒,苍白着小脸抱住被子使劲乱蹬。
有什么冷冰冰的东西在他被窝里。
谈雪慈蹬了几下,对方才消失不见,他也不敢再睡了,连忙起身穿衣服去剧组。
他觉得贺家的风水也太差了,他以前也撞鬼,但是从来没撞到过这种钻人被窝的鬼。
骚哄哄的。
谈雪慈嘀咕了几句就出门,才到剧组,就接到了谈父打来的电话,谈父冷声问他,“让你回家,你怎么还没回来,在磨蹭什么?”
谈商礼三天后才结婚,谈雪慈无措地解释说:“爸爸,我这几天还在剧组。”
“你们那个剧组我都看到了,一直死人,真晦气,”谈父语气不善,“你回来的时候去找贺家要张符纸什么的,别把死人味儿带回来。”
他语气一如既往嫌恶,本来就觉得谈雪慈晦气,何况谈雪慈剧组又出事。
他等着谈雪慈老实答应,话筒里却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嗓音,说:“下一个就轮到你。”
谈父:???
谈父愣了下,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等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你说什么?!”
他就说谈雪慈肯定精神有问题,在家也是,时不时就会冒出一句疯话,但因为谈雪慈隔段时间就这样,所以也没人觉得他有问题,顶多觉得他又犯病了,当你是个精神病的时候,做什么都很有病,也都很合理。
“爸爸,”谈雪慈拍了拍话筒,茫然乖巧地问,“刚才没信号了吗?我说我会去要的。”
谈父冷着脸挂断了电话。
谈雪慈也垮着小脸,他其实不是很想去,他大哥跟贺恂夜差不多大,但是都已经三婚了,第一个妻子好像是初恋,结婚三年没怀上孩子,谈母就勒令他们离婚。
谈母一直都很想再要个孩子,她自己已经生不出了,那就让谈商礼或者谈砚宁生。
谈家不允许有生不出孩子的媳妇。
然后谈商礼被迫跟妻子离婚了,不到一年后再娶,结果还是没有孩子,又再次离婚。
这次跟谈商礼结婚的是谈父生意上一个合作伙伴的女儿,也属于联姻。
谈雪慈没再多想,放下手机就等着拍戏。
剧组好不容易能继续拍摄,但导演何边生脸色却很难看,网上灵异论坛有个帖子专门讨论他们剧组,说剧组肯定还会再出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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