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阈值(1 / 5)
贺恂夜捏住他的下巴就低头亲了下来,男人整个压在他身上,宽阔的肩背彻底挡住了谈雪慈的视线,他连顶上的灯都看不到。
谈雪慈忍不住推拒挣扎了下,然后双手也被贺恂夜握住,按在了他头顶。
他嘴唇被吃得又痛又麻,冷白的耳根红到不行,脸上湿乎乎的除了眼泪就是口水,睫毛也颤得厉害,浑身痉挛一样抖。
“啊……”谈雪慈挣扎得太厉害,贺恂夜往他腰上扇了一巴掌,他眼底湿蒙蒙的,红着脸眼神模糊,低低地叫了一声。
他难受地躲来躲去,被吮到红肿的嘴唇终于得以喘。息,但贺恂夜又低头使劲亲他的脸。
谈雪慈没跟别人搞过,但也能感觉出来贺恂夜这死鬼很疯,他越难受,哭得越厉害,浑身抖得凌乱狼狈,贺恂夜反而越激动。
而且贺恂夜不会哄也不会停,只会像聊斋里勾人心魄,吸食。精气的男鬼一样,顶着那张看起来冷漠禁欲实际上迷乱又煽情的脸,喉结不停地耸动,去吞咽他的口水。
那双漆黑沉郁的桃花眼抬起来望向他,本来眼眸很黑,应该是带着戾气的冷漠长相,但这样很专注地直勾勾盯着某个人的脸,似乎含笑,显得眼底暧。昧横生。
他不会哄谈雪慈,只想让谈雪慈认清现实,陪他一起在欲。望里沉沦。
谈雪慈从耳根红到了脖颈,明明什么也没干,就是压着他亲了个嘴,但他浑身已经抖得像得了什么病一样。
贺恂夜这个神经病,把他阈值拉得很高,谈雪慈之前觉得陆栖给他看的科普片,就已经很过分了,人类怎么能淫。荡成那样。
他觉得男同没必要撅屁。股,异性生孩子的话,也应该像动物一样赶紧撅完就分开。
现在想起来却觉得索然无味。
就这?
完全比不上贺恂夜十分之一的过分。
谈雪慈晕乎乎的,双手一直被压在头顶上,手臂又痛又累,他终于挣扎开,然后很软地勾住了贺恂夜的脖子。
贺恂夜,坏东西。
他离开贺恂夜,再也不会找到比贺恂夜对他更好,让他更慡的老公。
贺恂夜见谈雪慈彻底软在了床上,很累的样子,就没再对他又亲又舔。
恶鬼低下头,难以自抑地将脸埋在妻子白皙柔软的颈窝里,高挺的鼻梁在上面蹭个不停,深深地嗅闻自己妻子身上的香味。
其实谈雪慈这个状态最好摆弄,脑子晕乎着反应不过来,让他做什么都会乖乖听话。
但太乖了,让它心底升起一种类似于怜爱的情绪,无法对谈雪慈太残忍。
这不是恶鬼应该有的情绪。
谈雪慈被闻得脊椎都麻透了,那一根贯穿脊背的骨头彻底没了力气,让他变成一滩烂泥,只能任由贺恂夜在他脖颈上蹭来蹭去。
像养了条狗。
鬼祟的身体冷得像冰块,但谈雪慈却热得不行,整张脸都发烧一样滚烫。
他勉强睁开眼,冷白的指。尖插入贺恂夜的黑发中摸了摸,贺恂夜的头发很硬。
他有时候觉得鬼比人更好懂,就算是贺恂夜这种装模作样,让人永远看不懂他在想什么的死鬼,情绪激动起来的时候也会像个畜。生。
对方眸子黑沉渗人,双手比平常还冰冷,肤色青白惨淡,会控制不住地鬼化,带着沉沉的死气,感觉下一秒就会有血流出来。
鬼跟人真的不一样,哪怕是外表完全像个人的恶鬼,盯着看久了也会觉得很像死人。
谈雪慈现在就觉得自己在被死人碰,那个死人苍白冷硬,微微发青的手指还往他嘴里塞,但谈雪慈竟然没什么害怕的情绪。
“宝宝。”恶鬼的眸子变成了纯黑色,眼白消失了,它朝谈雪慈缓缓靠近。
它鬼气森浓的红润嘴唇像撕裂的一道刀口,在脸上格外突兀,往常冷清的嗓音变得有点模糊,阴气直往谈雪慈耳朵里钻,微笑着说:“我亲你了,你也应该奖励我。”
谈雪慈觉得自己已经很坏了,什么好处都想要,但显然贺恂夜比他更坏。
不是都快三十岁了吗?
谈雪慈小声嘀咕,他怎么觉得贺恂夜比贺睢的瘾都大,贺睢都不会像这样发病了一样按住谁亲,双手离不开人家的屁。股。
“你拿我跟他比,”恶鬼浓长的眼睫垂下,嗓音阴凉,“你跟他做过吗?”
它觉得是没有的,第一次做的时候谈雪慈显然什么都不懂,所以它后来没再问过,但恶鬼身上漆黑浓重的怨气还是弥漫暴涨起来。
贺乌陵还没睡,在画符,他刚画完一张,拿起来时,本来垂软的符纸边缘突然变得刀锋一样锐利,带着滔天怒意和煞气朝他扑去。
贺乌陵猛然一惊,及时松开了手,但饶是这样,他大拇指的肉还是被削掉了一半。
“老爷!”管家端茶过来,吓得惊呼出声。
贺乌陵抬起手制止,他今年六十一岁了,鬓角已经长出了很多白发。
他摩挲着手上冷绿色的扳指,眉头沉沉皱起,神情也很晦暗,在今晚死寂的夜色中,望向谈雪慈那栋楼的方向。
“没……没有啊,”谈雪慈稍微缓过劲,身上没刚才那么软,他眼巴巴地望向贺恂夜,支吾说,“我只是觉得你比他岁数大,怎么还这么……”
这么大的瘾。
恶鬼似乎沉默了下,它歪了下头,思忖说:“你嫌我老。”
谈雪慈觉得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但贺恂夜确实老啊,他们都快差十岁了,他结结巴巴地憋不出来一个字。
“但是宝宝,”恶鬼似乎没生气,殷红的唇角抬起来,说,“他很快就会变老,再过几年就死了,而我不会老,也不会死。”
它仍然无可挑剔。
谈雪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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