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宝宝(5 / 6)
谈砚宁什么都不需要做,谈雪慈自己就能被人玩死,就算死不了也可能疯得更厉害,疯到谈家忍无可忍,将谈雪慈直接赶出去。
他本来打算让谈雪慈自生自灭,但谈砚宁是个直男,想娶妻生子,他跟谈砚宁表白又失败了,才赌气跟谈雪慈在一起。
谈雪慈就是个替代品而已,因为他是谈砚宁的哥哥,他见不到谈砚宁,跟谈砚宁的哥哥在一起,好像也能离谈砚宁近一点。
还有替嫁的事,也是他对不起谈雪慈。
他愧疚了这些天,一直在想见到了谈雪慈该怎么弥补,这个小傻子很好哄的,从来不会跟他发脾气,永远都是软乎乎地看着他。
也许说几句好话就够了吧。
或者带他吃几顿饭。
谁知道他还没想好到底怎么弥补谈雪慈,就看到谈雪慈跟野男人厮混在一起。
贺睢死死盯着那个车窗。
谈雪慈还在听旁边的小情侣说话,宝宝长宝宝短的,他仰起头看贺恂夜,眼巴巴地小声跟他说:“老公,你听他们在说什么?”
“说什么?”贺恂夜似乎听不懂一样。
谈雪慈见他不开窍,又忸怩地问:“老公,你有没有小名啊。”
他不好意思直接跟贺恂夜说想让他再叫一下他宝宝,一直拐弯抹角。
恶鬼捏了捏他雪白的颊肉,仍然没懂的样子,谈雪慈终于气馁下来,趴在男人胸口不说话,车摇摇晃晃的,他有点困了。
然后就听到男人低下头,将嘴唇抵在他头顶,问他,“想让我叫你什么?小慈,小咩?”
谈雪慈心里跳了下,还没开口,就听到恶鬼似笑非笑的嗓音,“宝宝?”
谈雪慈没说话,乌黑碎发间的耳朵却已经红透了,贺恂夜大手拢在他腰侧,车上还有人,并没有很过分的举动,就像怕他摔到一样,紧紧握着他,屈起的指节却莫名色气,让他觉得贺恂夜很会谈恋爱。
说不定那些传言也是真的,什么把人玩进医院,而且他在学校莫名认不出贺恂夜,但现在想起来了,贺恂夜还拿鞭子抽了他的大腿。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陆哥发现他什么都不会,怕他将来万一好不容易傍上一个老板,被人嫌弃,给他找了很多片子看呢。
谈雪慈咽了咽口水,忽然担忧地问:“老公,你跟别人谈恋爱的时候会拿鞭子打人吗?我有点怕疼,不要打我好不好。”
贺恂夜:“……”
贺恂夜:?
恶鬼脸上难得疑惑,问:“什么?”
谈雪慈小声说:“有人说你把好多人玩进医院了,救护车拉走的,还有个穿女仆裙的。”
一听就玩得很花。
他不介意贺恂夜有前任,但他有点怕疼,贺恂夜要是一直叫他宝宝的话,轻轻地打也可以,只要不让他住院就行。
贺恂夜:“……”
贺恂夜表情莫名,说:“你听谁说的?”
谈雪慈缩了缩脖子,小声小气地说:“大家都这么说。”
贺恂夜:“……”
恶鬼俊美的脸上阴沉莫测。
“老公,”谈雪慈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抱住人怯怯说,“你生气了吗?”
贺恂夜漆黑的眸子阴郁到让人遍体生寒,低头时才温柔下来,抚摸他的脸蛋,说:“没有,但是小雪想穿女仆裙给老公看也可以。”
谈雪慈:“……”
谈雪慈茫然,他没有说他想穿呀。
但贺恂夜这样说,他都恍惚了,他刚才有说想穿吗,他要穿裙子给贺恂夜看吗。
他俩靠在一起说话,贺睢皱起眉想看那个男人是谁,他怎么不记得那个小傻子身边还有这种男人,但他还没看清,那个男人就忽然转过头,似乎跟他对视了一眼。
对方缓缓将谈雪慈搂在怀里,下颌抵在谈雪慈肩膀上,他怎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男人肤色苍白得异于常人,殷红的唇似乎勾起个笑,鬼气阵阵,把他曾经的男朋友牢牢圈在怀里,掐着腰,肆意爱怜地抚摸。
是不加掩饰的挑衅和嘲讽。
贺睢一时气血上涌,都忘了脚下踩的是油门,直接砰的一声重响,将车狠狠撞在了拦路杆上,引擎盖都凹下去一块。
他心跳滞了下,连忙下车去看,等看完再回头,那辆老旧的公交车已经鬼影般消失不见了,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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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雪慈总觉得刚才听到砰的一声,好像有人撞车了,他还看到个有点眼熟的背影,但恰好被贺恂夜侧身挡住,他就没再多看。
校车停在了酒店前,车上的鬼同学都停止了说话,沉默看向谈雪慈,但似乎在忌惮什么,都不敢阻拦他。
谈雪慈顺利下车,跟贺恂夜手牵手回酒店。
晚上十二点多了,没什么人办入住,酒店前台稍微打了会儿瞌睡,听到旋转门被推开,有客人进来,她马上站好。
然而脸色却越来越古怪。
她看到那个少年转过头对着旁边的空气自言自语,手上还牵着什么东西一样,时不时晃一下,又往对方身上靠。
也许是她盯着少年太久了,竟然看到少年旁边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虚影,对方从头到脚穿了身黑西装还有黑皮鞋,五官苍白模糊,只有嘴唇薄红发冷,对她礼貌微笑了下。
见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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