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义勇的小九九(1 / 2)
三天后,两人回到了狭雾山。
锖兔将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了鳞泷师傅,义勇却躲进了箱子里,不敢再面对师傅。他觉得自己如今太过失败,让师傅蒙羞。鳞泷左近次知道义勇恢复了记忆,不愿意见面,也没有强逼着义勇,他只是心疼义勇。
“照顾好他,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嘱咐好锖兔之后,鳞泷左近次送给了义勇一个面具,“这是消灾面具,会替他带来好运。”他现在能为徒弟做的已经不多,他从主公的回信里已经知道,锖兔现在的实力可以比柱,他倍感欣慰。守护义勇这件事,他也全部交给锖兔了。
拜别了鳞泷师傅之后,锖兔带着义勇回到了木屋。
晚上,锖兔铺好了两人的被褥。
“义勇,你睡里面,我睡外面。”锖兔看着身穿一半红色一半黄绿格子羽织的义勇说道。他察觉到,义勇的思维似乎又有些退化了。
则江尚找不到义勇变化的原因,毕竟鬼杀队历来只研究如何杀鬼,从未救治过鬼——义勇是第一只被拯救的鬼。
义勇歪了歪头:“我们以前是分开睡的。”如果锖兔不睡在身边,他或许就能找机会偷偷逃走,义勇心里有自己的小九九,他不想再继续连累锖兔了,在鬼杀队的时候,锖兔为了保护他,与柱决斗——锖兔一定是笨蛋,刚进入鬼杀队的他,就算天赋再厉害,短时间也绝不可能战胜柱,即使只是让柱受伤,也是一样的。他不想再见到锖兔为了保护他而受伤、被人误会。
“义勇乖,以后我们都要一起生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锖兔的声音很温柔。那双灰紫色的眼眸明明很冷冽,望向义勇时却漾开旁人难见的柔情。
“我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伤。”锖兔说道,他不能再让义勇受伤了。每次重伤后,义勇都会长时间陷入重度饥饿与痛苦之中。那种感受他虽没亲身经历,但每次看见义勇身下被冷汗浸透的被褥,就知那是多么难受了。
“但如果义勇想逃跑、想丢下我——”锖兔语气微沉,“被我发现了,可是要受罚的。”锖兔威胁道。
“你……会怎么罚?”义勇福至心灵,忽然问道。
看到义勇那双圆溜溜的眸子无辜地看着自己,头发由于变长后有一些发丝垂落肩头,那模样透着几分稚气的可爱与隐约的傲娇,锖兔心头忽地升起一丝欺负他的念头。
“义勇想试试吗?”锖兔眸子的冷紫色变深了。
义勇立刻摇头,他能感觉到锖兔身上传来的危险的气息,他警铃大响,连忙退后两步。
他绝对绝对不会让锖兔有惩罚他的机会!
看着义勇仿佛小兔子一般,锖兔的唇角微微扬起,“我们以后再试。”
义勇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明明二十一岁了,却会怂只有十来岁的锖兔,大概锖兔威严温柔的师兄深入他的心。也许只有在锖兔面前,他才能做回那个需要人保护的少年。有锖兔在,他就不用再背负那些沉重的担子。
夜深的时候,义勇紧紧抱着锖兔。即便是从前,他也不会和锖兔一起睡在同一张床.上,除了第一次搬来狭雾山的时候,他的被子不够,锖兔才准他一起同床。
义勇很喜欢锖兔。这世上他仅存的亲人就是锖兔。他只希望锖兔好好活着,不要被自己牵连。
从前到现在,他始终是个胆小鬼。
义勇将脸埋进锖兔胸口,手臂环得更紧了些。
等到了第二日的时候,锖兔开始训练,他背着义勇出发。
锖兔已经学会了水之呼吸的十种型,再加上他自创的型,共十一型。
普通队员与柱之间最大的差异,大抵在于体能、速度以及对呼吸法的运用程度。柱能够维持全集中呼吸常中,这样在战斗的时候能够最低限度的分配好呼吸,使得战斗的耐力提升,能够进行持久战。当然,速度与剑技也至关重要,因此柱们总会抽空练习剑术或对战。
前段日子,锖兔接受了众柱的轮流指导,收获颇多。
至于为何带着义勇一起行动?
他总担心义勇会逃走或者再次寻死。
尽管义勇已经答应他绝对不会再寻死了,但是,锖兔却不会冒险将义勇留下来。
锖兔找到一处瀑布,按照柱们的建议,想要再次突破自我,还需要锻炼体魄。
鬼杀队提供了一套训练方案,锖兔打算先按照方案提升体能,再精进剑技。一个月后,再回鬼杀队让则江检验成果。
锖兔将义勇安顿在瀑布边,自己踏入寒流之中。
冬日的瀑布冰冷刺骨,即便在白天,缺乏阳光的山间也格外阴寒。
义勇在箱中听得一清二楚,先是衣物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锖兔踏向瀑布的水响。他能清晰地想象出对方未着上衣的模样。
变成鬼之后,他的身体变成干巴巴一片,从前紧实的肌肉没了,一点都不好看。反观锖兔,这段时间的高强度训练,让他覆上一层薄薄的肌肉,十分紧实。
义勇昨晚睡时,掌心就贴在那片肌理上,险些没出息地淌出口水。锖兔的皮肤很白,身材肩宽腰窄,又正逢少年抽条的年纪,身高如春笋般蹭蹭往上涨。现在的锖兔长身玉立,精气神愈发饱满,周身气势也愈加凌厉。
义勇在心底描摹着锖兔的身形,终究按捺不住,今日是阴天,没有阳光,应当无事吧?
他从箱子里爬了出来,远远的,他望见锖兔坐在冰水之中,这么冷的天,即使他是鬼,也不喜欢水。
锖兔训练一定很辛苦吧。
义勇恢复少年的姿态,他在四周找了找,找到一堆枯枝树木,他将树木抱了回来,垒起来,然后生火。
义勇成为鬼之后并不喜欢火,但是想到锖兔从冰水里出来,会很冷,他还是将火点燃。
锖兔上岸时,浑身仍然滴着冰水。他匆匆擦拭身体,见义勇还在原处,暗自松了口气,那双眸子也变得温柔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义勇总是给他一种不真实感,他害怕义勇会悄悄跑了。
锖兔就着火光蒸干身上残余的水汽,义勇适时递来他的衣物与羽织,而后退开几步。
锖兔心中了然,义勇不喜欢火光,却仍然为他生火。
锖兔他并未接过衣物:“待会儿还要下水,现在穿上就不想再进去了。”冰水寒彻肺腑,每一秒都漫长如年。刺骨的冷意穿透血液与骨骼,直抵脑海,全身细胞都在叫嚣逃离。
锖兔一直咬牙忍耐。
他不想避开这番体验。他想知道义勇曾承受了多少,即便不及百分之一,他也想和义勇感同身受。
“那好吧。”义勇眼中满是心疼。
义勇今日穿着锖兔的羽织,显得格外清秀,没有事情做,他就一直坐在岸边,看着锖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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