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我的‘斯嘉丽’(2 / 2)
深夜十一点,林知行坐在一楼吧台,面前摆着笔记本,他双手抱臂,没有太理解她的用意:“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你想哭就哭,没必要装满不在乎。”林佳期补充,“失恋后伤心是正常的,我之前还因为失恋瘦了十斤呢。”
“那是你没出息。”林知行侧目睨她,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哭?”
“......”
林知行嫌她絮叨,把水杯递给她,“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况且我和付明哲好聚好散没什么值得难过的,和他在一起之前我单了那么久,不也过得好好的。”
“我觉得不一样。”林佳期帮他接完水回来说,“你以前分手都不会这么消沉。”
“我没有消沉,只是有点累。”林知行纠正她,说完端着电脑走进电梯,合上的电梯门一如林知行隐藏起来的情绪。
卧室漆黑一团,林知行借着屏幕的光走到沙发,他抬手合上电脑,疲惫地躺下去。
林佳期说得也没错,他真实的状态一天比一天糟糕,高强度的工作之外是失眠,心悸,不分场合的无法集中精神。
混沌眩目的空虚之下,林知行连车都不敢开,不得已搬去分行附近,每天步行上下班,只有周末才回来。
跨年夜前夕,松软如棉絮的雪花落下,白茫茫一层,车流和行人点缀在钢铁森林间,稀释了本该饱含孤寂冬夜。
林佳期放寒假,软磨硬泡着要去林知行新搬的家里吃火锅,她拎着东西站在玄关处,惊讶地张大嘴巴。
接着连拖鞋都没顾得上穿,就跑去客厅,一会儿在这个角落看看,一会儿跑那个角落看看,最后又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林知行。
林知行没好气地问:“你什么眼神?”
“这些都是你布置的?”林佳期手指绕着划一圈,“怎么和你之前的性冷淡风不一样?”
“没觉得不一样。”林知行视线扫过他指的那些地方,嘴硬道。
错落的羽毛挂画装饰,精心设计的摆件墙角,还有大大小小,跟排兵布阵似的毛绒玩具,意外的温馨舒适。
“天呐。”林佳期走到浴室,隔着一扇墙再次发出惊呼,“你居然还知道放一个脏衣篓。”
林知行站在厨房,闭了闭眼睛,仰口喝一口冰水,试图压制住怒火。
什么叫‘居然知道放一个脏衣篓’,这难道不是常识吗?他和付明哲住一起的时候...
回忆悄然掀起又不动声色地掩藏,杯底在桌面磕出一道轻响,林知行走到书房,倚靠在门框上,不耐烦地制止,“不要翻我的书架。”
林佳期悻悻吐吐舌头,放下刚抽出来的书,出去在沙发等开饭。
她百无聊赖,冲正在处理食材的人问:“哥,跛跛呢?你养它以后我都还没有见过。”
林知行心想别说你,现在连我都见不到猫,猫在哪我都不知道。
“不在我这里。”林知行说。
“哦。”林佳期偷笑,故意调侃他,“看来你们离婚以后,跛跛是跟了爸爸。”
林知行甩甩手上的水,皮笑肉不笑地警告:“再胡说八道就滚出去。”
吃完火锅,外面雪渐大,林佳期的手机狂震不止,她置若罔闻,将手机调成静音,苦着脸赖在林知行家,“哥,我不想回去,我也不想和那个姓宋的订婚,他比你还大两岁,太老了。”
“听你的意思就只是嫌弃他年纪大?”林知行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
林佳期脸红承认,“年纪大也是缺点。”
“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林知行手机响起,他看了眼,翻转给林佳期看,“你未婚夫的电话打到我这里了。”
林知行送人下楼,车上的男人撑伞下来,身姿挺拔,气度非凡,前一秒还不情不愿的林佳期,下一秒就习惯性地把手递过去,没骨头似地靠在人怀里。
林知行站在一旁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出口是心非真的是被她演绎得生动形象。
那辆车驶出视野,林知行仍站在原地,雪洋洋洒洒,落在他睫毛上,眨动中视线变得朦胧。
他突然意识到,原来口是心非的人是察觉不到他在口是心非的。
书架被林佳期抽得乱七八糟,林知行忍着打电话过去骂她的冲动,一本本整理好放回去。
最后一本书掉在地上,书页摊开到结尾处,黑色墨水笔圈画出几行字。
刻画书中主角目睹他的‘斯嘉丽’溜走后,对错失爱情的懊悔,对理想主义幻灭的惋惜。
林知行捡起来,合上时发现最后多出一段批注,是付明哲的字迹——
我爱你,知行。
我永远的‘斯嘉丽’。
--------------------
最后那本书是《床,沙发,我的人生》不是讲爱情的,主要讲颓丧青年如何被现实打败,放弃理想主义
‘斯嘉丽’在这里算是代指理想主义,最后付老师把知行形容为‘斯嘉丽’,不仅仅是表白,也是在说知行永远是他的理想主义
另外,下章重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