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做了(1 / 2)
“我替付老师拖延了这么久的时间做心理准备,付老师可不要让我失望。”林知行手从他的浴袍伸进去,顺着他的胸膛往下,眼底闪过惊喜之色。
付明哲穿衣服不显,实际身上肌肉紧实,线条分明,摸起来手感舒服得恰到好处。
付明哲佝偻起上半身,喉间溢出低沉的闷哼,听着委屈巴巴的。
“怎么这么委屈?”林知行靠近他的侧脸,并不强迫他睁开眼睛,这样的氛围下,不对视反而更方便彼此为所欲为。
林知行倾身关掉房间的灯,周围瞬间暗下来,他捧着付明哲的脸,趴在他耳边低语,像跋扈的小孩子安慰另一个伤心的小孩子,连说出口的安慰话语都很幼稚,很单调。
他很小声地替付明哲打抱不平,说了好多话,付明哲脑袋和他挨着,中间小声反驳了几句,说什么‘不是的’‘他没有’‘你别这样说’。
林知行一边替他不值,一边罗列他的优点,反正在这一刻,在林知行嘴里,其他人都变成了不知好歹、不识抬举,是非不分的坏人,只有他付明哲全天下最好。
付明哲最痛恨这种背后贬低别人的行为,他想制止林知行,可是脑袋晕乎乎的,被哄得天旋地转,根本发不出声音。
林知行捧着他的脸一边亲他,一边夸他。
这是付明哲从来没有过的陌生体验,他双手撑在床面,手指用力攥到发白,屏住呼吸却仍逃不过钻进鼻腔里的香味,一贯的冷静自持、克己自律被搅得乱七八糟。
“林知行...”
付明哲艰难地发声音,他现在整个人仿佛泡在热水里,荡漾的水波侵蚀每一根毛孔,舒畅得让人舍不得逃离。
“别这样。”付明哲不由自主地搂住林知行的腰,脑袋靠在他胸口,把脸埋在进浴袍里,试图掩盖嗓子里难耐的声音。
看他抖得越来越厉害,林知行突然停下来,唇瓣挨着他滚烫绯红的耳廓问:“付老师,喜欢吗?”
付明哲被欺负狠了,埋在他肩窝平复,几分钟后终于舍得睁开眼睛,眼底猩红一片,漆黑的瞳仁湿漉漉的,浑身都是汗。
林知行使坏,还要去捉他的东西,反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摁住,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手掌下警告的力道。
对视的瞬间,林知行被抱着腰掀翻,他毫无防备,吃痛地摔在床中央,付明哲清冷的嗓音响起,接着窗帘自动拉上。
四周彻底陷入黑暗,付明哲站在床边,剧烈喘息的胸口逐渐平息,又恢复之前的冷傲,居高临下地盯着床上的人。
短短的几分钟,付明哲彻底冷静下来,他跪在床上把林知行往上抱了抱,让他躺得更舒服点,“我是第一次,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如果一会儿你不舒服要告诉我。”
付明哲并不掩饰自己在这方面的空白,也不耻于坦白,他语气认真,透着隐隐的忐忑和不安,好像真的很担心会伤害到林知行。
“我相信付老师。”林知行喉间带笑,不以为意地用手背蹭蹭他的脸。
付明哲反复吞动喉结,在思考从哪一步开始,这种事情理应无师自通,但因为担心弄痛林知行,所以来之前他特地找了视频学习。
毕竟林知行那么娇气,腿上几处摔伤,给他擦药酒的时候就喊痛喊个不停。
整个过程,付明哲嘴唇始终贴着他的发丝,轻轻地啄吻,语气温情,动作更是温柔得不行。
...
空调凉气直吹,付明哲抖开一条毛毯披在林知行身上,托着他的屁股,面对面将人抱起来走出卧室。
林知行好累,他眨眨眼睛,发现付明哲把他放在了客厅的桌上。
他以为付明哲要在这里做,顺从地往后靠,付明哲伸手抱住他的后背,把他揽回来,接着把杯口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林知行由他掌控,听话地张开嘴巴,付明哲弯腰,尽量把杯口倾斜到刚好的角度,防止他呛到。
“好点了吗?”
“嗯。”林知行被毛毯包着,又被他抱在怀里,暖乎乎的,有点昏昏欲睡的苗头。
付明哲把他剩下的半杯水喝完,放下杯子低头看着他,倨傲自大的林大少爷,这会儿窝成一团,湿淋淋又懒洋洋,怎么摆弄都不会反抗。
付明哲心里一瞬间的抽动,他双手撑在桌面,嗓音含笑:“累不累?”
林知行枕着他的胸口,嘴硬地摇摇头,手仍不老实地在他腰上摸,拉扯着他的手臂让他俯下身,“你想不想在这里?”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吐出的气息如丝如缕,付明哲思考不了,只能直勾勾地盯着他。
...
屋里太冷,付明哲不敢直接给他洗澡,换了条干净的毛毯包着他,又给他倒了杯温水。
“再喝点水,嗓子会舒服点。”付明哲用手背给他擦汗,询问他的意见,“屋里有点冷,洗澡有可能会着凉,我先给你擦擦身体,明天再洗好不好?”
付明哲抱着他,依旧是面对面的姿势,商量的语气很温柔。快要累晕过去的林知行睁开眼望着他,心里意外有种空虚,是激情后的空落茫然,很不舒服。
等眼睛适应了夜里的光线,付明哲的轮廓线条也逐渐清晰,林知行双手捧着他的脸,被他温情脉脉的眼神和笑意打动。
付明哲今晚的很多举措,都给了林知行一种错觉,就好像他们不是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床伴,更像是热恋中的情侣。
这双眼睛好漂亮,林知行注视着,在里面看到自己的身影,情难抑制下,他凑过去吻付明哲的唇。
付明哲偏头做了个躲开的动作,林知行不屑嘲弄,嗤笑着骂他假正经。
主卧床上一片狼藉,付明哲耳根泛红,目不斜视地走进浴室,拿热毛巾给林知行擦干净,随后把人抱到侧卧。
侧卧是单人床,林知行迷迷糊糊地陷入绵软中,他挣扎着往旁边挪了挪,留出另一边的位置。
外面响起断断续续的水声,过了一会儿,周遭安静得近乎白噪,林知行没有听到开房门的声音,他甚至不确定付明哲还在不在房间,就难敌困意地睡过去。
转天,林知行被寸行的阳光晃醒,他眼皮发沉,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
林知行伸了个懒腰,腰腿散架似得酸痛,他提了口气,收敛着慢慢呼出。
在安神的香薰中闻到淡淡的药酒味,林知行掀开被子抬了下腿,发现之前摔伤的地方擦了药酒。
细枝末节处的体贴让林知行很满意,他解锁手机,看到付明哲早上八点给他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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