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牵连(2 / 2)
不过,在具体的目标上,我和贝教授的看法并不一致,因为如果逆党想要袭击叶姐姐的话,完全不需要故意做局引她来信邑。
最近这一两年的时间里,叶姐姐为了修复战争带来的破坏,一直在江南江北各处奔波,有时候甚至孤身深入偏远的城镇和山村,只为了探访当地人目前的实际需求。
在这些地方设下陷阱伏击她,比起在信邑
这种大城市中搞刺杀,成功率肯定要高得多。
那么,逆党搞出这样大的阵仗,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怀着这个问题,我仔细回忆了一遍自己近日在城中的见闻,忽然间,一道灵光自脑海中闪过,我想起了那些谣言传播开后带来的直接影响——
符纸!
为了避免自家被“归来后的宋萝”所牵连,很多民众都争相购买了大量来路不明的符纸贴在家中!
事情的关键,也许就在这些符纸上面。
想到这里,我再次将老唐送我的几张符纸拿了出来,虽然还是看不懂上面那些符字和图形的含义,但此时我心中已经有了底——也许逆党就是要借助这些符纸完成某件事情。
而且,这应该是对云霄会很不利的一件事。<
这个念头一浮现在脑海中,我的心情马上变得急切了起来,攥紧手中符纸,我毫不犹豫地运起轻功,朝着清泉居的方向飞速赶去。
……
说到这里,如果你们对“信邑变乱”一事有所了解的话,不必我再做提醒,应该就已经明白——在对于逆党目标的猜测上,我和贝教授两人,或多或少都陷入了思维误区之中。
贝教授认为逆党的目标是叶姐姐,这只是由于她远离权力中心,对当前仙门的局势不够了解所致。
但我犯下的错误,却相当致命。
与贝教授不同,我明明已经触摸到了真相的边缘,却遗憾地与其失之交臂,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我错把逆党此行的“手段”,当成了她们最终的“目的”,结果导致了后面的一系列误判。
其实,早在向叶姐姐提问之后,我心中便一直有种奇怪的不安感,但当时发现逆党“目的”的喜悦,冲淡了这种隐约的不安感受,让我彻底放下心来,完全相信了自己和贝教授的那番猜测。
唯一幸运的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改变了很多想法,总算不至于在最后决战到来之前,因为自己的武断而拖累了两位姐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这日,回到清泉居后,我马上把自己和贝教授的发现告诉了叶姐姐。
但叶姐姐比我想象中缜密多了,早在刚刚到达信邑之时,她便注意到了那些满街流传的符纸,并马上派人收集了一些,交给精通符法的官员和教授去研究其用处。
得知了这个消息,我一时间放松了许多。
既然叶姐姐已经关注到了符纸一事,仙门那么多能人异士,迟早有一天能调查出结果,而我既然不擅长符阵一道,那安静地等着消息就好。
在这之后,等待时间比我预想中长了不少。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里,青衣逆党像是发了疯一般,无视信邑城中愈发严密的布防,在仙门官方的眼皮子底下,拿出鱼死网破的姿态开展了一次又一次暴力行动。
先是城中的禁飞阵法遭到破坏,几十名知事院官员或死或伤,地面防御工事也因此瘫痪了大半;再是学宫遭到袭击,几名负责研究符纸的教授遇刺,学宫上下人心惶惶,不得不被迫停课休整一月。
不过,她们的这番举动,也让叶姐姐等人明白过来,那些写满奇怪符号的符纸,确实就是逆党此次行动的关键,知事院对此更加重视,也专门调派人手加快了对其的研究。
大约一两天后,消息传来,信邑知事院参事员陈粟查出,那些符纸按照特定规律拼合起来后,可以组成一个威力不俗的大型阵法。
而以相同的符文重复拼贴,由此组合而成的阵法,一般被符阵师称为“聚合阵型”。
至于这个“聚合阵法”的用处,陈参事水平有限,加上这种阵型太过冷门,使用的人已经很少,她便一直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
不过,这些也足够了。
叶姐姐得到消息,马上派人将研究结果全城通报,并勒令城中民众将手中持有的符纸全部上交。
自到达此地开始,叶姐姐便敏锐意识到这些符纸来者不善,曾下令让当地负责人追查其来源并尽量收缴。
但那些逆党成员狡猾无比,总是卖几张便换个地方,加上城中民众深信“宋萝回归”说,怎么也不肯将其全部交出,甚至有大胆之人,还自己买了草纸和朱砂仿造,部分自用部分出售,前后还挣了不少银子。
在这种情况下,知事院的工作自然难以进行下去,不过,好在如今这符纸的用处已经水落石出,以此为理由去劝告民众,虽然仍难以收缴全部符纸,但比起之前来总算是有效率得多了。
同时,考虑到符纸一事和阵法有关,叶姐姐干脆决定,请姐姐过来研究这阵法的用处,以尽快找到将其彻底破解的方法。
反正现在学宫停课了,姐姐的空闲时间多了,过来帮一次忙也不耽误她研究自己的课题。
但是,事情的发展,却和我预料之中不同。
姐姐最后并没有接手阵法研究的工作。
因为,在她接到消息、赶来清泉居上任之前,有人向知事院举报,说是那些符纸构成的“聚合阵法”,与姐姐实验室中所用的阵法,其设计思路与符文构成几乎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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