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现实里的一天08(2 / 3)
自己怎么又被戴连衫帽的人撞了这个疑问还没来得及冒出来,在和连衫帽男接触的那一瞬间,时绪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下一秒,时绪眼前一黑。
等再有意识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有冷风吹来,时绪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眼。
目之所及处很黑,旁边的窗户被用了木板条钉死,有一丝月光借着木板缝透进来,隐约照亮了面前的景象。像是一座废弃仓库。
时绪试图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不仅双手手腕被绑起,脚腕也被用粗麻绳绑起来了。
时绪轻抿下嘴唇。
出乎意料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慌乱,借着月光,时绪勉强看清了手表表盘上显示的时间,晚上七点多。靖市市中心没有这种大仓库,这里明显是个荒郊,他是六点十分下课去的食堂,这么短的时间,他是怎么被绑到这来的?
时绪想起这几天学校里传得轰轰烈烈的失踪案,吐出口气,看来是他运气不好遇上了。
正当时绪想看看能不能找东西挣脱绳子的时候,耳边传来了刺耳的声音,那声音仿佛什么尖锐的物体划过粗糙水泥地面,呲啦呲啦,每一声都拖得又尖又长,令人头皮发麻。
时绪转头看去,就见一个黑色的人影拖着斧头一般的东西从仓库大门那慢慢朝他走来。
呲——啦,呲——啦。
等人走近了,时绪终于辨认出这人的样子。
正是他那天在游乐园撞见的连帽衫男,也是刚刚在食堂撞他的那个人。
没有了游乐园时畏畏缩缩的样子,此时,帽衫男正拖着斧头,高高在上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时绪,神情染上不自然的兴奋,甚至有一丝丝的……癫狂。
时绪微微绷紧身体,浑身戒备地看向这个明显不正常的人。
帽衫男怜悯地看着他。
“我猜猜,你现在是不是在想,天啊,我为什么会在这?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动作夸张地演出这些话,咧开一个笑,“他们都这样。”
时绪抿直嘴唇,心里飞快地计算时间,谢行川晚课的时候回来,离晚课还有二十分钟,谢行川到时没有见到他,一定会发现不对,怎么样也得拖到七点半。
注意到他们这个词,时绪抬起头,声音冷静:“之前失踪的人,都是你做的?”
帽衫男看起来并不介意他知道这事,轻蔑道:“一群只会尖叫的蠢货!见到神居然又哭又闹,无礼的凡人。”
他看着时绪一笑,很满意:“你看起来倒是比他们要好一点。”
时绪悄悄往后移了移,顺着他话问:“神?”
提到这个,帽衫男眼前一亮,呼吸急促起来:“是的,神!神选中了我,神赐予了我无尽的力量,我也是神,是执掌生死的神!”
斧头在地上划出长长的刺耳声响,他嗤嗤地笑:“感谢我,你们都该跪下来感谢我,能成为神的祭品,让我快乐,这是你们这种无知的蝼蚁这辈子最大的荣耀了。”
疯子。
听着这人颠三倒四的话,时绪忍不住在心里道。
此时,另一边。
某间咖啡店靠窗的位置,谢行川坐在沙发上,有点不耐烦地换了一个坐姿,看了眼时间。
白天出了点意外,本来以为五点多就能结束的事硬生生拖到了现在。
“所以?”耐心即将告罄,他抬眼看对面的男人。
如果时绪在的话,一定能认出来这个又高又瘦,皮肤惨白的男人便是他以前见过的谢行川的叔叔。和十年前相比,男人脸上没有丝毫衰老的痕迹,还是三十左右的样子。
现在,这个谢行川名义上的叔叔正朝谢行川挤出一个谄媚讨好的笑:“所,所以,我们希望大人可以至少再在诡事里留十年时间,保持目前这样的参与频率,这样的话,对时,时小先生也有好处嘛。虽然时小先生的病快好了,但以后肯定还需要调养呀,我们可以尽力给时小先生营造一个超超超——舒服的疗养环境,保证时小先生以后每次都能在诡事里玩得开心,玩得快乐,身体还倍儿棒!”
男人的嘴咧成了一个正常人类不该有的弧度,而随着他动作,一双獠牙也从他泛青的嘴唇里露出来,一条鲜红似青蛙的长舌头也在口腔里若隐若现。
谢行川掀起眼皮,“我用得着你们陪他玩?”他手撑着脸,懒懒,“你牙和舌头又变出来了。”
怪物一惊,顾不得当说客了,急急忙忙捂住自己嘴,左右看看周围,见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松下口气。
它做出委屈的样子:“大人,我们鬼怪又不像您那么强大,本来就很难在这个世界保持长时间的人形嘛。”
它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要不然当初它也不会被还年幼的大人选中,来人类世界扮演他的叔叔。
谢行川嗤一声,刚想说什么,脸色猛得一变。
怪物被他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吓了一跳:“大,大人?”
天呐天呐,不会是它们要求提的太过分,惹这位祖宗生气了吧!
怪物刚想说其实也不用十年,两年,不!一年也可以,就见面前的谢行川身形一闪。
下一秒,刚刚还坐在沙发上的人已经没了身影。
-
“……你比我之前找的那些都要漂亮,他们都比不上你,”仓库里,帽衫男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重新看向时绪,语气里的兴奋已经抑制不住,“所以,我准备提前为你庆贺。”
他手指激动地握起:“你会是我最美的作品,我会好好地剥下你这张皮,把它,它……”
后面半句话他忽然卡住,“它”字转了半天也没转出来下句话,像卡了壳的风扇,咔滋咔滋的。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边伸出,居中捏住了他的脑袋。
后边的景象变得很奇异,时绪感觉自己应该是看到了,有什么大体积量的液体从帽衫男的脑袋里飞溅出来,直冲天花板,帽衫男的脑袋也扭曲成了一个他无法想象的弧度,但他好像又完全没有看到,他甚至好像在这种档口还走了下神,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帽衫男已经倒在了地上。
而随着他的倒下,他身后的人也出现在时绪面前。
时绪张了张口,眼里带着两分茫然:“谢行川?”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