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读书 » 历史军事 » 竹马是恐怖游戏BOSS » 第41章现实里的一天07

第41章现实里的一天07(1 / 3)

时绪从小就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既然发现自己喜欢了,那就得去表白和追求,可这是时绪第一次喜欢上人,没有任何经验,他想了想,打开了微信列表,想找个人商量一下这件事。

但从小到大,时绪除谢行川外没有什么其他亲近的朋友,对着联系人列表思索几秒,终于选定了时砚。

此时听时砚久久没出声,时绪又喊了一声:“哥?”

不知道是不是时绪的错觉,他总觉得手机对面的氛围有点低气压,在他准备再喊一声时,那边终于开口,一个字一个字道:“我现在刚好来靖市开会,明天我和你见一面。”

时砚顿了顿,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把那个姓谢的也带上。”

时绪一板一眼地指正:“哥,说了,他不叫姓谢的。”

“……”时砚无语半响,憋着气,“好,谢行川,把你那个谢行川也给我带上。”

-

第二天刚好是周末,时绪因为发烧在公寓也窝了不少时间,正需要出去走走,透透风,和时砚的见面地点就定在了城南新开的游乐园。

游乐园是新开业的,又是周六,火爆的很,时绪和谢行川没买优先通道,随着人流缓慢排队入园。

两人都个高腿长,长相突出,吸引了不少视线。时绪早上起来晚了,心里惦记着和时砚的约定时间,早上没吃多少就出门了,谢行川看眼前边排队的人流,心里估计还要等个二十分钟,便跟时绪打了个声招呼,转身出了排队队伍。

没一会就回来了。

“来宝贝,新出炉的,还热乎的呢。”他把买到的小笼包往时绪手里一塞,又把豆浆的吸管插好,递到时绪手里。

他还顺手拿了份游览地图,时绪吃着早餐凑过去看,两个人脑袋凑一块,时不时小声商量几句入园后的游玩路线,过程中时绪偏过头,问了下谢行川要不要也吃个小笼包,谢行川啊了一声,时绪顺手用签子喂到他嘴里。

于是等时砚看见两人的时候,入眼的就是两人毫无间隙的靠在一起宛如连体婴儿般的样子。

时砚:“……”时砚额角的青筋不明显跳了跳。

谢行川看见时砚身体就直起来了,笑笑,先主动打了个声招呼。

谢行川和时绪家里人见面的次数不多,不过因为两人从小就形影不离,因此对他家里的人也算是熟悉,此时,看见对他明显露出防备神态的时砚,谢行川微微挑下眉,很快隐去神色。

时绪跟在谢行川后面,也喊了声哥。

时砚冷淡地嗯一声,他穿着一身黑色长风衣,和游乐园里轻松欢快的氛围格格不入。

三人一路顺着园区推荐的游览路线开始玩项目,过程中,时绪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他哥。

昨天通话的时候,时砚说会帮忙试探谢行川的想法。

在快要中午的时候,时砚忽然站定,开口让时绪去帮他买一份目前园区里最火的小吃。

知道是时砚要支走自己,时绪应下:“好。”

而等时绪离开后,时砚沉默两秒,缓缓看向谢行川:“我们谈谈?”

谢行川早看出来时砚今天来者不善了,露出一个挑不出错的笑容:“行。”

两人找了个偏僻没人的角落,时砚看看周围,确定没人能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后,转头看向谢行川,一开口就是:“你开个条件,只要你能远离我弟弟,不违法犯罪的事我都能帮你做到。”

谢行川愣了下,有点好笑,单手插兜懒懒道:“哇,这是什么给五百万离开我弟弟的戏码吗?”

时砚没心情跟他开玩笑,他深吸口气,冷冷盯住谢行川:“我查过你,你说是被你叔叔收养,小时候跟着你叔叔一路从偏远村子来的我们岚城,但那个村子根本没人认识你叔叔!在你五岁之前,也根本查不到你或者你叔叔的任何存在记录,这么多年了,小绪信任你,我爸我妈也喜欢你,但我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时砚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也隐隐听过一些秘辛,有些公司老板突然间走了大运,但又很快破产甚至暴毙,都是求助鬼物带来的反噬,这世界上很多人不相信有鬼,但时砚知道这种超自然的东西是存在的。几乎在知道的那一瞬间,他就能断定,谢行川也是那种东西。

每每想到这种东西一直待在他最亲的弟弟身边,时砚都忍不住浑身发寒。

不能让他们的关系再进一步了,昨天接到时绪电话后,时砚清晰认识到了这一点。

谢行川眨下眼,表情无辜:“时大哥,你这么说话好吓人,我做了什么吗?”

“你别装了!”时砚声调一高,眉头皱得很深,“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真面目告诉小绪?”

谢行川摊摊手,笑容称得上彬彬有礼:“您随意。”

“不过到时候你觉得小绪是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这位……”谢行川唔了声,微微一笑,“靠不住的好大哥?”

时砚胸口一窒。

谢行川说得没错,即使他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时绪对他的信赖程度远远大于他们一家。

如果在面前这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生物和时家人中选一个,时绪一定……会跟着对方走。

……

时绪的性格小时候远没有现在这么闷,这么安静,两岁的时候就会抱着自己喜欢的小布偶,跟在时砚屁股后面软软地喊哥哥了。

一切止步在时绪四岁的时候。

时家的公司当时正在转型关键期,时父时母每天忙得团团转,经常国外来回出差,最长的一次一年多都没回家,那个时候时砚也去出国念书了,家里没人,便请了一个保姆来带时绪。

那保姆在他们面前表现的恭恭敬敬、勤勤恳恳,一转头就变了张脸,她见主人常年不在家,也懒得费心照顾一个才四岁的小孩,不是少了时绪吃的,就是短了时绪穿的,连头发都懒得带时绪去修剪。

饿了冷了时绪自然会哭,保姆被哭烦了就一巴掌甩过去,再把时绪锁到房间里,等他“乖”了再出来。

怕时父时母回来了,时绪告状,保姆没事就恐吓时绪,先是告诉他他爸爸妈妈哥哥都不要他了,一点都不在乎他,所以才会把他一个人丢在家里不管他,再是威胁时绪要是敢跟他爸爸妈妈告状,等他爸爸妈妈离开后看她怎么收拾他。

小孩子哪懂这些,时绪被这些话吓得不轻,每次时父时母回来一句话都不敢说,时父时母又忙,回来也待不到两天,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竟然也没发现自己儿子身上的不对劲。

等他们发现不对的时候已经完了,时绪已经很难再开口说话,整个人就像个漂亮精致的小人偶,虽然好看,但却没有了灵魂,每天就是安安静静地坐着,毫无生气。而且可能因为在自己最恐惧痛苦的时光里,他们三人没有一个人发现,时绪下意识抵触他们的靠近,也完全不信任他们。

即使后面他们紧急回来,赶走了那个保姆,情况也没有好多少。

也只有每次谢行川来家里玩的时候,时绪眼神才会亮起来。

举报本章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