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积分大赛(一)(1 / 2)
可能是因为睡前想到了小时候事情,迷迷糊糊进入梦乡后,时绪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断缩小……缩小……又变回了小孩的模样……
……
……
积分大赛是诡事中每隔两年举办一次的一场属于玩家之间的对抗性比赛。
比赛副本不遵循一般副本里的恐怖、死亡原则,一切以玩家对抗为主。比赛时,三十到一百个不等的玩家会被投放到同一副本中,最终优胜者获得奖励积分和奖励道具,而如果玩家们中途察觉到自己有生命危险,也可以立马登出,避免死亡。
可以说是难得的一次稳赚不赔的比赛活动,因此,几乎所有资格参与此次比赛的诡事玩家都接收了比赛邀请。
而剩余不参加的玩家们也可以打开直播,实时观看比赛进程,并且可以将积分押在自己看好的选手身上,只要押中的选手最终胜出,就能拿到相应的积分回报。
参与积分大赛的玩家们过多,不可能全部待在一个副本里,所以会分出几百个场地,所有场地的游戏背景和规则都是相同的,只不过玩家们面对的竞争对手有所区别而已。
观众们也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感兴趣的场地或选手进行观看。
很快到了晚上九点,所有准备就绪的选手们登入诡事,观众们也打开了特定的直播软件,开始挑选符合自己心意的场地总直播间,又或者关注的选手直播间。
在登入副本的那一瞬间,波光浮动,滋滋的电流播报声响起,熟悉的任务指令出现在所有玩家选手们的脑海中。
【比赛副本加载中……】
【《登至何位》副本加载完毕。】
【这是一个封建时代:帝王手握铁血权柄,以铁腕震慑四方;太子心怀温润仁善,却在深宫沉浮中难掩无奈;朝堂上贵族世家们暗怀鬼胎,每一张看似恭顺的面容下,都藏着对权力的觊觎与筹谋……现在,你将踏入这片波诡云谲的天地,整整一年时间,你,究竟能在这等级森严的王朝里,登至何等高位?】
【玩家目标:玩家们需在一年时间内努力积累权势,一年后结算时地位越高、权势越多者,积分奖励越多,每个场地第一名可获得额外奖励道具。】
——————
新年伊始,皇城里落了一场雪。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压在天际,雪下得纷纷扬扬,不过半盏茶的功夫,皇宫青黑色的砖瓦上就覆了层厚厚的白雪,将原本就庄严肃穆的皇宫衬得更为肃静。
随着宫人尖细的一声“散朝——”,大臣们纷纷从议政殿里走出来,几个老臣并肩走在雪地里,表情忧心忡忡。
老皇帝一年前病逝,随着他的病逝,一场腥风血雨的夺嫡纷争也拉开序幕,那段时间皇城里人心惶惶,流了不知道多少血,死了不知道多少人,最终是几个皇子里最出挑,手段也最狠辣的大皇子登上了皇位。
随着新皇登基,皇城里的势力也进行了大洗牌。
新皇的性子不似从前的老皇帝,喜怒不定,雷厉风行,对世家垄断权势的局面早有不满,最不喜那些如蛀木之虫般啃食国家的老牌贵族世家们,一登基,就以雷霆手段处置了几个仗势欺人、阻挠新政的世家核心人物。
有老牌世家仗着自己的先朝恩宠与朝堂人脉,拿乔想等新皇来主动让步妥协,可新皇理都没理,直接一道旨意灭了全家。
灭完后,还要将那些尸首和头颅挂在城墙上暴晒一个月,血淋淋的场面吓得皇城里的大小贵族夜里都睡不安稳,有几个年纪大的更是活生生吓死了。
皇城里的贵族们这才感觉到的确是变天了,眼前的这位新皇懒得跟人玩什么明君、流芳青史的把戏,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他就是个暴君,反抗他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于是抖抖索索,各个夹起尾巴做人,争相着上前讨好。
可新皇性格阴晴不定,心思幽深难测,没有人知道他究竟喜欢什么、厌恶什么,可能上一秒还能笑着和你闲谈甚欢,下一秒便能轻描淡写一句话,割了你的头,那些贵族世家们就是想讨好新皇也不得其法。
直到半个多月前,宫里面传来消息,说是新皇捡了个小孩。
一个孩子,冷宫里捡的。
老皇帝荒淫,劫掠了许多良家妇女入宫,前朝时有一位丽嫔被他强抢入宫,又很快厌倦,丽嫔最终在后宫争斗中被害,被打入了冷宫。
那个孩子据说是丽嫔的侄子,从小父母双亡,只有丽嫔一个亲人,被丽嫔接进宫抚养,在丽嫔失势后,也跟着去了冷宫。
丽嫔两年前就死了,那孩子一个人在冷宫跌跌撞撞长大,据说受了不少苦,也不知怎么的,半个月前被新皇撞见,还一眼看中带了回去,养在了寝殿里。
“也不知道陛下是怎么想的,”一位老臣重重叹气,“放着选妃立后不顾,反倒去养旁人的孩子。我瞧陛下今日在朝上的意思,竟是要先给那孩子抬个皇家出身,再名正言顺过继到膝下,这,这成何体统啊!”
“哎,”另一位老臣急忙摆手,神色紧张地四下打量,凑得更近了些小声说,“陛下的事岂是你我能妄议的?陛下做事素来随心所欲惯了,养个孩子而已,也没什么,王大人还是少说两句,当心祸从口出啊……”
老臣连忙噤声,左右看一眼,感激道:“李大人提醒的是,是下官莽撞了……”
-
谢临川下朝后,回到寝殿内。
殿内铺了厚厚的绒毯,地龙也烧得正旺,到处都暖融融的,将殿外的寒意隔绝得干干净净。淡雅的熏香从四角铜鹤熏炉李飘散出来,在空气里经久不散,谢临川不爱用香,不过这香是太医新调制的,对体弱之人颇有裨益,尤其适合孩童。
宫人们见他来了,慌忙行礼:“陛下。”
谢临川淡淡嗯了声,视线扫向床榻:“怎么样了。”
宫人恭敬地答道:“太医早晨来看过了,小公子常年营养不良,身体里积着许多小毛病,骤然得了这半月来的精心照料,身子一时受不住这温补,那些攒在里头的病症就一齐爆发了出来,才会高烧不退,这反倒是好事呢,等再服两贴药,烧退了,再好好调养段时间就无妨了。”
谢临川应了声,摆摆手,宫人们便躬身,依次无声地退下去了。
宫人们离开后,谢临川走到床榻边。
床上睡着个七八岁的孩子,即便因为高烧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唇色也略显苍白,也不难看出这是个极为漂亮的小孩子。
谢临川是半个多月前的下午捡到这孩子的。
那天也是整个皇城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谢临川难得起了兴致,没让宫人跟随,自己打了伞一路往御花园而去。
在经过冷宫那片区域时,他刚巧听见旁侧回廊发出不小的动静,走过去,便见不远处花丛里藏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团子。
小小的一团,穿得单薄又破烂。
小孩不过七八岁大,但五官却很是秀致精致,已经能隐约瞧出长大了后的漂亮摸样。
他怀里还揣了两个包子,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像条受了惊的幼鹿,正满是惊惶地看向谢临川。
那包子估计是偷来的。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