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我在星际位面拍短剧爆火(二更)(1 / 2)
事情当然不会这么凑巧,一切你觉得巧合的东西,都是关心你的人在背后默默付出了诸多努力,不断向你靠近。
玩家们知晓白夜想要揪出寄生虫,也看过白夜拍的狗血打脸短剧,清楚白夜在剧情里安排了喷雾一喷虫子飞出来的内容。那么在被白夜嘱托,制作对付寄生虫的道具时,他们当然会按照白夜喜欢的方式来。
不过是过程中多费一些功夫而已。
白夜走近,低头看着那熟悉的喷雾瓶身,愣了片刻,又感动又想笑:“这其实是香水瓶来着……”
拍剧的时候,导演当然不可能真的拿杀虫剂对着人脸喷,只是想要找除臭剂没找到,顺手借用了主演包里的小瓶香水。也幸好当初用的是香水,不然等杀虫喷雾卖到星际位面以后,指挥官手持包装是除臭剂的东西,对着被寄生虫影响的诸多联盟高层的脸挨个喷,然后寄生虫变成七彩荧光色从嘴巴鼻子里飞出来……那画面太美白夜不敢看。
“这是根据驱散卷轴制作的改良版,针对实体寄生物更加有效,能让寄生物陷入短暂昏迷状态,并且使用后可以确保宿主一周内不会再被寄生。”
这段时间一直在和其他玩家竞赛,看谁先做出最好用道具,最后大获全胜的这名玩家得意说道:“而且我还附加了清醒药剂,能让人快速恢复理智,回想起自己被寄生期间扭曲、遗忘掉的记忆。”
白夜:“方便量产吗?”
“当然,只需要一点点水,和特定的魔法卷轴附魔,”玩家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说:“卷轴我都画好了,随时可以教你。”
她可是知道白夜精通魔法,一天时间学完了整本魔法大全,学点这个那肯定是轻轻松松。
“好,回头售卖喷雾赚到的星币,我会买你们喜欢的东西,”白夜知道玩家们最想要的是什么,笑着道:“我让指挥官多多搜集星际那边的食谱和零食册子送来。”
“不用那么客气~”玩家们一脸矜持地摆手,仿佛是在推辞的样子,说出的话却是:“只要是吃的,多多益善,我们来者不拒。”
白夜嘴角抽了抽,到底没憋住笑出了声。
他接过玩家递来的香水瓶子,跟着她学完了整幅魔法卷轴的绘画过程。内容对于初学者来说十分困难,但白夜在主世界专门学习过这方面的课程,掌握起来并无难度,很快将这卷轴的制作方法融会贯通。
事情宜早不宜迟,白夜挥挥手和玩家们告别,传送去了星际位面,给旁边随时等候着的指挥官下属说:“请指挥官过来一趟,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于是上午刚刚来过一趟的指挥官,马不停蹄立马又过来了,显然是猜到白夜找她会是因为什么事情。
人刚进门,白夜便笑吟吟举起手里的香水瓶示意,指挥官眼前一亮,迫不及待说:“成功了?”
“对,你可以带一个人过来实验一下。”
指挥官显然心中早有人选,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一位面色冷峻,眉眼间萦绕着一丝狐疑的中年人出现,西装革履一身上位者的打扮,身后带着十几位保镖,皱眉打量着这间古里古怪的店铺。
指挥官将人请进来,与白夜做了大致介绍,说这是在联盟执政近百年的老人,在指挥官崛起途中,给予了她许多帮助,目前就任什么什么职位等等。
中年人大约是看在指挥官的面子上,才勉强自己推掉重要会议站在这里。但神色间显然十分不耐烦,和指挥官所述的“曾经不计得失给予重大信任,性格宽厚仁慈有耐心”存在一定出入。
指挥官:“是有件事要和您商谈,不过在那之前,我先和您介绍下这瓶香水。”
她当着中年人与白夜的面,举起香水对着自己的脸喷了喷,除了淡淡的水雾在空气中萦绕,随后又很快消失不见以外,并没有发生什么事。
中年人脸上表情肉眼可见变得难看,似乎下一秒就会说出难听的话来。指挥官并没有着急,举起瓶身,这回对准的是中年人,询问:“需要对您的下属也用一下,试一试有无危害吗?”
“……”中年人神情数次变化,似乎是烦躁,又似乎是对曾经全心全意庇护过的晚辈最后一丝感情,沉默数秒后没好气的喝道:“试什么?想做什么直接做就是了!”
指挥官心头一暖,毫不犹豫按下喷头,无色透明的水雾弥散在空气中,又被中年人一不留神呼吸入身体里,和毫无防备的寄生虫来了个近距离接触。
“啊——”
比之前那位用了驱散卷轴的下属明显更加剧烈的反应,这个身处高位所以被寄生虫重点攻击的老领导身体猛地蜷缩,双手抱住脑袋发出低低的痛叫,惊得旁边十几位卫兵立马抽出武器对准指挥官脑袋,怒喝:“你做了什么!”
中年人被他的下属紧急带到一旁接受治疗,只是在那之前,一只散发着七彩荧光色的虫子,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从中年人的鼻子里晕晕乎乎飞了出来,直到越飞越低,掉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为止。
一些正处于懵逼状态下的卫兵们还在不明所以,一些已经被寄生虫侵占了大半思维的卫兵却面色大变,毫不犹豫冲着已经察觉到它们存在的指挥官脑袋开枪。
只是枪声未能响起,它们自己先被店铺的自动防御功能击败,发出惨叫倒在地上,迅速失去意识。
于是那些正处于茫然状态下的卫兵们更惊慌了,举起武器就要对着干出这一切事情的指挥官下手,万幸,身后中年人虚弱的声音响起:“停手。”
卫兵们紧绷着表情,严阵以待盯着指挥官,低声询问:“您怎么样?我们带您撤离!”
商店这边全都是指挥官的人,只靠他们几个,恐怕没办法全身而退,只能尽力让老领导逃出去。
“不必,放下武器,”中年人像是力竭一般,很艰难地喘了几口气,捂着脑袋说:“让我想想……”
太多太多的思绪浮现在脑中,明明内容庞杂到让他几乎想要呕吐,恨不能当场晕厥,但理智却莫名的无比清醒,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些年发生过的诸多事情,无比骇然的意识到自己之前到底是怎么昏了头的做出那么多他自己此时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明明是愚蠢的,利己的,卑鄙的,昏聩的行为,但在当时的他看来却那么的理所当然,毋庸置疑,是他用脑子深思熟虑过后作出的最终决定。
疯了吗?
哪怕是自己做出来的事情,可现在重新回想,简直像是在梦游一样。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用了很长时间去理清思绪,逐渐注意到这些年来,不仅是自己“变了”,自己身边的许多同僚,都在某个时刻,不知不觉间,从像指挥官那样的惊愕、不解、反对,变成如自己这般坦然、贪心、同流合污。
整个高层都在被看不见的阴影笼罩,越来越多人变得不像是曾经的自己,人数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一点点将那些理智自持者赶出舞台,侵蚀着整个联盟的命脉。
像是手握方向盘,对着前方山壁笔直冲刺的驾驶员。即使很快就要命丧黄泉,却还对着那庞大的山岳视若无物,用力踩下加速键。
如今猛地被人推醒,坐在驾驶座上看清楚前方近在咫尺的大山,他才后知后觉惊出一身冷汗,不明白之前的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干出这种不要命的蠢事,带着身后所有无知无觉的乘客一起赴死。
他额头布满涔涔冷汗,抬手示意指挥官:“囡囡,过来和爷爷说说,怎么一回事。”
指挥官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即使知道按照常识来说,自己这时候应该兴奋、激动,对着差点离心的“亲人”表达这些年来的复杂心情,可她并没有半点要伤春悲秋的想法,走过去开门见山的说:“您还记得当年虫族突然退走的事情吗?”
中年人安静片刻,明悟过来:“……是它们。”
指挥官让下属用密封瓶将掉在地上的七彩虫子装起来,放到中年人面前:“之前是这个东西寄生在您脑内。”
中年人语气复杂:“完全没有半分察觉。”
仿佛做梦的人意识不到自己正在做梦一样,即使在梦里作出如何荒诞的行为,也只觉得这是合情合理,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醒来以后再去回忆,完全不理解梦里做的都是些什么离谱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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