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阴秀回宫他的阿秀,终于回来了。……(1 / 2)
刘昀的眼底闪过一抹光亮,可也只是一瞬而已。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直视着刘璋的眼睛,仿佛漠视俯仰众生,道:“皇叔可知,此事关天。哪怕一字之差,都是欺君!”
刘璋唇角噙着一抹冰凉的笑意,道:“陛下放心,本王还没预备好不要项上这颗人头。”
刘昀的眼睫微闪,勉力收敛着心底的情绪,可到底呼吸还是急促了几分,道:“她在哪里?”
刘璋道:“就在门外,只是她受了些刺激,许多事都不记得了……”
不等他说完,刘昀便匆匆朝着门外奔去。
躲在密室内的阴秀方才松了一口气,她抚着胸口,这才发现自己已是泪流满面。
她朝着门缝朝外看去,刘璋却还没走,他望着门缝内,丢下一句“别出来”,才朝外走去。
沈确脚下略一迟疑,正撞上刘璋的目光。
刘璋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可他眼底却晦暗不明。
沈确也不由得警醒了几分,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道:“殿下,请。”
刘璋道:“丞相大人倒是奇了,不去陪陛下,倒在此处等本王。”
沈确不卑不亢,道:“殿下亦是客。”
刘璋勾了勾唇,掠过他身边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头,才拂袖走了出去。
沈确最后看了一眼密室的方向,亦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
院子里,刘昀的面容冷峻得可怕,瞳孔是深邃的黑色,像是无边的夜色,清冷至极。
众人皆屏息垂首,连一心惦念女儿下落的阴陆和阴夫人都噤声不语,生怕问多了一个字。
刘璋甫一踏出屋门,耳边便传来刘昀没有温度的声音。
“皇叔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刘璋倒是面色如常,偶尔抬眼,眸中闪过一抹睥睨天下的孤高,那通身的威压,甚至比刘昀更甚。
“是该给陛下一个解释。”他淡淡说着,侧颜线条如刀削般冷硬。
饶是梁回这般会瞧眼色的人,此时都不知该向着谁些,他心里急得厉害,生怕这两位祖宗打起来,若当真如此,只怕他有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折腾的。
刘璋冲着夏侯婴使了个眼色,便见夏侯婴领了命,匆匆向外走去。
不多时候,夏侯婴便将一名女子带了上来。
那女子低低垂着眸,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神色,可她精致的下颌和嫣红的唇角却的的确确像极了阴秀。
“抬起头来。”刘昀命令着,声音微微地有些发颤。
那女子抬起头来,五官如工笔细描般标致,双眼明媚动人,鼻梁秀挺,虽是素面,却胜繁花,当真堪得上一句“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
更重要的是,她的确与阴秀相似得出奇。
不,她就是阴秀!
刘昀瞳孔骤然一缩,还未开口,阴夫人已忍不住扑了上来,哭着道:“我的儿啊……”
沈确一惊,若非他知道阴秀此刻正在密室之中,几乎便要相信站在面前的就是阴秀了。
刘璋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刘昀的神色,道:“陛下,此女是本王在城外的村子里发现的,流经村子的河正是太液池的下游。本王问过,村中上下都不知这女子的来历,只是看她可怜,才由一个老妇人照顾着。她被发现时,身上的首饰皆已不见了,衣裳也被河中的石头划破了,本王实在辨认不清,便将她带来给陛下瞧瞧。”
刘昀已无心听他说话,只是目光灼灼地望着那女子,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容貌都刻印下来。
阴陆走上前去,仔细辨认着,道:“夫人,她就是我们的女儿啊!”
阴夫人点点头,一边擦着泪,一边握住那女子的手,道:“阿秀,是阿秀啊!阿娘终于再见到你了!”
那女子看看阴陆,又看看阴夫人,道:“我虽不记得事,却觉得两位亲切得紧,是从前见过的。”
阴夫人笑中带泪,道:“何止见过?你是我们的女儿啊!”
刘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仔细望着她,蓦地,他将她一把揽入怀中,道:“回来了就好……朕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女子任凭他抱着,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夫君。”
刘昀背脊一僵,将她抱得更紧。
梁回赶忙道:“娘娘错了,您该唤一声‘陛下’的。”
“陛下?”那女子试探着唤道。
刘昀摇了摇头,轻轻捧着她的脸颊,道:“夫君就很好。朕愿做阿秀的夫君,只做阿秀一个人的……夫君。”
望着他深深的眼眸,那女子僵直的背脊终于微微松了松,浅浅一笑。
“走罢,朕带你回宫。”刘昀道。
那女子点点头,伸出手来,挽住了刘昀的手臂。
刘昀身形一顿,低头看向她,只见她笑得粲然,仿佛这世上最幸福的女子,在等着她的夫君带她回家。
“忘了也好。”刘昀轻声道。
把那些不开心的回忆,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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