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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1 / 2)

齐云朔的质问裹挟着滚烫的喘息,喷在温疏脸上。那双幽蓝眼眸深处翻涌着的痛苦与疯狂,被浓重水汽包裹浸透,竟显出几分脆弱。

或许预见温疏的回答不会是自己想要的,齐云朔说着又伸手掐住温疏的下颌吻上去。身躯也凑得更近,与人严丝合缝,阻断对方所有退路。明明嘴里尝到的满是咸涩,他还是如饥似渴。

身下人不停挣扎着,撕扯他的头发,又用力踹他,还骂着脏话,说他是狗,咬他的嘴唇和舌头。

但他没什么感觉,充耳不闻,眼里只有那张不断开合的、被吻得殷红湿润的嘴唇,又贴上去,把人压在桌上,单手紧攥住对方两只手腕禁锢在头顶,手臂肌肉绷紧,额角与颈侧青筋暴突,神色阴沉,模样不复往日斯文,甚至有些骇人。同时另一手往下。

温疏仰躺着,忍不住微弓起腰,压抑的呻吟从鼻腔与喉咙里泄出来,呼吸灼热粗重。直到齐云朔松开他的嘴唇,他才得以偏过头喘息。

腰肢酸软,令他提不起劲,也有点累了,索性没再挣扎,又笑了一下,低声问,“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吗?”

“……闭嘴!”明明先开口问的人是齐云朔自己,这会儿却又不想听了,咬牙切齿回一句,喘着粗气又低头覆上来。

温疏偏头躲开,紧盯着对方,嘴角含笑,继续道:“因为他比你乖,比你听话。”

“听话?呵。”齐云朔微微一顿,又嗤笑一声嘲讽,“难道我是你养的狗吗?我为什么要乖要听话?我——”

“所以我找了别人。”温疏打断对方,紧盯着对方的双眼,神色认真,“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

齐云朔表情空白一瞬,呼吸都凝滞,瞳眸剧烈颤动,眼尾立刻滚下泪珠,盯了温疏两秒才反应过来,猛地伸臂抱住温疏的腰,脸颊埋进他颈窝里,抖着声开口,“不、不准,我不准!呜——”话没说完,喉里便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感觉到侧颈一片湿热,圈在腰上的双臂不断收拢,抱得骨头发痛,温疏却没挣扎,又轻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说不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对方没反应,只一味抱紧他。温疏等了会儿,只觉自己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渐渐失了耐心,又沉下脸,伸手去推对方肩膀,“放开我!”

“不要!我不准!”齐云朔像是被这一下刺激到,猛地低吼出声,又更深地埋下头,眼泪汹涌,嗓音低弱发哑,“你是我的,你本来就是我的……”

“滚。”

温疏不太满意,冷着脸,又挣扎。他想起身,却被人牢牢压着,腰上的桎梏如铁一般,甚至他的双腿都被卡着,几乎动弹不得。

对方死死抱着他,不住低声重复着同一句话,像是着了魔,还不停哭,蹭得他脸颊、脖子和头发都湿漉漉。温疏拧着眉,耐心即将告罄。

下一刻,他忽然听见齐云朔哑着嗓音开口:“那、那我听话,你不要找别人……好不好?”

温疏顿住要推开对方的手,饶有兴致地挑眉,不置可否,“你这是在求我,还是在要求我?”

“温疏……”齐云朔呼吸微滞,身体僵住,又收拢双臂将他抱紧,在他颈窝里摇头,湿润的脸颊来回蹭着他,“不是,不是要求……”

“是吗?”温疏轻笑,慢条斯理地开口,“可听起来也不像在求我啊。”

“不是要求,温疏……”对方又蹭他。

温疏没应声。

过了一会儿,齐云朔终于忍不住抬起脸看他,望过来的眼神幽怨却卑微,睫毛湿漉漉,脸上还挂着乱七八糟的泪痕,语气放软,“那、那要怎么样才行?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呵。”温疏沉默地与人对视片刻,轻笑了一声,伸手将齐云朔歪斜的镜框扶正,又仔细地把粘在脸上、垂在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齐副主席心高气傲,还是不要受这些委屈了。”

他动作轻柔,说的话却诛心,齐云朔微微睁大眼,面色立时又阴沉下来,猛地伸手攥住他的手腕,五指用力收拢,力道大得失控,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愈发冷得彻骨,像是置身于凛冽的寒风中。温疏却没什么反应,微笑地与人对视。只清晰感觉到对方的身体不住发抖,像是处在发疯的边缘,又像是快要崩溃。

但短短几秒之后,齐云朔又放松力道,身上的信息素风暴跟着收敛。顿了顿,还把自己的脸颊置入他掌中,又偏头吻他的手心,长睫低垂,眼角又滑下一缕湿痕,几乎是乞求地开口:

“是我错了,怎么样都随你,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哦?真给我当狗?”温疏挑眉,又笑,眼神透出毫不掩饰的残忍玩味,故意问得直白恶劣,“就算再看见我和别人做什么,也不会像今天这样?”

“你——”

齐云朔猛地抬眼看他,眼神幽暗,急促地呼吸几下,又闭上眼睛缓了会儿才睁开,终于还是轻轻点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不会。”

“呵。”温疏憋不住笑,终于满意,伸手轻轻掐了一下齐云朔的脸,又滑下来,故意搔着对方下巴,像是真的把人当成一条狗来对待,夸赞道:“真乖。”

“……”齐云朔微抿着唇,手指攥紧,克制地没躲,甚至顺从地微微仰起头,任他动作,耳根烫得发红。过会儿又忍不住低头埋入他颈窝里,呼吸粗重。

温疏顺手抚摸对方的后脑,想起来他们已经不知道在这里待了多久,门还敞着,不知道会不会有人过来,又伸手推了推对方的肩膀:“起来吧,走了。”

“……嗯。”齐云朔又抱了他一会儿才起身,垂眼看见他身上满是自己发疯弄出的痕迹,不由怔了一下,喉头轻滚,“刚刚,对不起……”

“嗯?”

温疏顺着对方的视线,低头扫了眼自己,发现痕迹确实重了,甚至他脖子上被狠狠咬了一口,现在还隐隐痛着。并且他发现自己的衬衣掉了一颗纽扣,还险些被撕坏。

但本来就是自己故意激怒对方,温疏“啧”了一声,到底没说什么,自顾穿衣。

齐云朔把散落的文件重新收好,瞥见文件上的内容,又忍不住开口:“那,这次比赛,你还和我一队吗?”

“嗯。”温疏应了声,很快收拾完,又头也不回地往出走,“我先走了。”

“……好。”

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见温疏急着离开,齐云朔也只好默默望着对方的背影远去,又忍不住回想刚刚发生的事。

却发现失而复得感只有短短一瞬,他还来不及高兴,心里很快又漫上一股巨大的恐慌和焦虑,还有浓浓的不甘。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温疏当成什么用完就丢的东西。

他不喜欢这样。

又在议事厅里待了片刻,他终于从角落里找到温疏丢失的那枚纽扣,忍不住放到面前轻嗅几下,而后揣进衣兜里。他不打算还。

紧接着,他出了门,却迎面碰上莱恩特。

他懒得理,看也没看对方一眼,却在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猛地顿住脚——他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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