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我们可以是一家……(2 / 2)
他将木雕拿起来,底部的‘李想’两个字还是他七岁那年亲自刻上去的,他微微勾唇。<
李想小时候一直想养一只兔子,那个时候李正阳和纪芸工作忙得不可开交,更没有闲工夫养宠物,一次又一次地拒绝李想的请求。
他那会儿上的兴趣班正好在学木雕,这个兔子就是为了哄李想才做的。
将兔子放回桌上后,时羡走出房间,李想仍趴在桌上。
她的背影小小的,在他眼里和七岁的时候也没什么区别。
上小学后的孩子不比幼儿园懵懂无知,那个年级正是大家对于周围事物感知最灵敏的时候,他们总是能敏感的发现一些同伴身上的问题。
记得那个时候,每次开家长会都只有他妈妈一个人去,后来不知道从谁开始传起的,都说他没有爸爸。
是,他没有,他甚至自己都没见过他爸爸长什么样。
自卑、敏感、嘲笑和质疑声伴随着他童年,渡过很长一段时间。
“时羡,你爸爸去哪儿了?他是不是不要你了?”两个小孩儿将七八岁大的时羡堵住。
“我爸爸说了,不听话的小孩儿才会被抛弃,肯定是你不听话,你爸才不要你的。”
时羡冷着小脸说:“走开,我爸早死了。”
为首的小孩,挑衅地冲他做怪脸,“我们就不走,你骗人,你就是没有爸爸,你就是个野孩子,才没有人管你。”
时羡没有和他们争执,打算绕过他们离开,可他往左,那两个小孩就从左侧堵他,他往右,他们又从右拦截。
“让开,否则我告诉老师。”他冷声道。
对面小孩趾高气扬地嘲笑他:“时羡,你没有爸爸还是一个告状精,活该你没爸爸。”
“野孩子,野孩子,野孩子,略略略......”
两个小男生围着他不停地念这句话。
时羡忍无可忍,用力推开其中一个男孩,腾出道离开。
他还没走出两步,被推开的小孩不服气,从背后用力一把将他推到在地。
时羡的手掌嗑在地面,摩擦出血迹。
小男生朝他做鬼脸,“略略略,野孩子。”
“羡羡哥哥!”
李想背着书包一路飞奔过来,挡在他面前,“你们推的羡羡哥哥?”
“是啊,他没有爸爸,他活该。”
李想从旁边捡起树枝充当武器,一棍子打在他们身上,两个小孩发出尖叫声。
她像一个守护自己领土的小老虎一样手持树枝,亮出利爪,“你们都给我走开!时羡才不是没有爸爸的小孩儿,我爸爸就是他爸爸,你们要是再来欺负他,我就告诉我们爸爸,把你们抓起来!”
其中一个被打疼的小孩“哇”地一声眼里飙出来,“呜呜呜,你是谁啊,你打人,我要告诉老师去......”
“就你会告老师了?”她拉时羡的小手举到他们面前,“看见没,羡羡哥哥手都被你们弄破流血了,我也要去告诉老师!”
在几岁的小孩眼里,流血就是天大的事,更别说现在时羡的手心几乎快被血给糊满了。
两个小男孩儿被吓得不轻,“我、我们错了......”
“哼,你们不是要告老师吗,我们一起去,我还要报警,让警察叔叔来学校抓你们!”李想有模有样地继续恐吓。
小孩这次明显怕了,道歉也变得诚恳起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说:“对不起,时羡,我们不应该嘲笑你没有爸爸,我们知道错了,求求你了,不要让警察叔叔抓我......”
时羡说:“你们走吧,我不会告诉老师的。”
“我们以后再也不欺负你了!”说完以后,两个孩子迅速逃跑。
李想扔掉树枝,回头去看时羡,“羡羡哥哥,你手疼吗?”
时羡把手背到身后,摇摇脑袋,“不疼。”
“小木头,以后不要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你打不过他们的。”他说。
那两个是高年级的学生,他参加奥数竞赛认识的,要不是被李想唬住,她一个软绵绵的小女孩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打不过再跑嘛。”李想帮他拍干净他身上的灰,“羡羡哥哥,我把我爸爸分你一半,以后他们要是再说你没有爸爸,你就报我爸爸名字。”
时羡垂着眸,“不用了,我们不是一家人。”
李想牵起他的手,圆乎乎地的小脸上,笑容天真无邪,“那从现在起,我们可以是一家人啦。”
我们可以是一家人。
客厅里,时羡站在李想身后,凝视着她的背影许久,眸色很深,脑海里一直久久盘旋着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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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时羡:我以后想叫的是妈,不是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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